今天依然是忙碌的一天,下班後,我按照約定來到了館長的辦公室。
“大爺,今天您氣色不錯啊。”館長看上去面色紅潤,人也變得更精神了,仿佛一夜間年輕了幾歲一樣。
“那是,現在歲數大了,得好好保養身體了。你年輕,趁著現在大好年華,也要開始注意養生了。”館長打趣道。轉身拉出抽屜,隨手拿出一本筆記本,看封皮,跟爺爺留下來的一模一樣,我仔細瞧了瞧,上面寫著一個2字,隨後心中有了答案,想必,那就是爺爺留下來的第二本筆記了。
“這筆記,你爺爺寫的太雜了,結尾寫的那些什麽討債符,扎小人之類的我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學來的。早些年的時候有人欠我錢,你爺爺說他有招,就把這書給了我。我拿過來看了看,後來你爺爺走了以後你父親就搬到城裡面住了,我去老房子找了幾次也沒找到他,也就斷了聯系,這本書也就一直放在我這了。”館長把書遞給我繼續說道:“這本你拿走,裡面記載著咱們理教的東西,前面是我給你講的紫金身和雷法,往後還有關於打坐行氣的方法。”
我接過筆記隨意翻看了幾眼,小聲說道:“大爺,您上次說你能去地府是吧,那您見過我爺爺嗎?”
館長被我問的一愣,沉默了一會,抿了抿嘴說道:“你小子挺精啊,果然沒看錯你。”
看到他這個語氣,證明我的猜想沒錯,我繼續追問道:“我爺爺到底是怎麽死的?您上次說他是被害的,被誰害的?”我的語氣在無意中變得強硬,也許是我太迫切的想知曉這一切了。
館長歎了口氣,說道:“你爺爺當年死後,我確實去陰司找到了他,他只是跟我說有天晚上有人敲他的屋門,開始他以為是你爹,於是起身去開門,發現並不是。眼前是一位陌生的男子,看上去二十多歲的樣子,穿著一身黑色的馬褂,身材瘦小,但是長得很是俊俏,那人就站在門前,一句話不說,就這麽看著他。借著月光,看到那人身後的院子裡,有一輛古時候的馬車,馬車上坐著個人,車棚的影子剛好遮住了她的臉,只見此人著一身蒙古長袍,留著一寸多長的指甲,像是古時候的大奶奶。手裡握著一把小扇子向他招手。”
“後來呢?”我追問道。
“後來你爺爺就跟著走了三天,聽說回來後迷迷糊糊的,當時我不在他身邊,也不知道發生的這些事,直到最後聽到他的死訊,這才見了他最後一面。”館長歎息道。
“他走了這三天發生了什麽事?”我有些著急了,手心也開始冒汗。
“他還沒來得及跟我說,就被牛頭馬面拉走去見判官了,最後我也是從兩位無常口中得知,他去西北方轉世投胎做了鷹。”
“唉~”我長歎一聲,人也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椅子上。
馬上接近真相了,線索卻戛然而止,看來爺爺的事也只能暫時放棄了。
我點了根煙,思考著館長剛剛所說的信息,希望能從中得到一些蛛絲馬跡。館長看到我呆滯的眼神,樂呵呵的說道:“看來你對爺爺的事挺感興趣啊,我看你小子挺聰明,是塊好料子,好好跟著大爺學本事,學好了以後,自己就能去查了。”館長說完後突然神秘兮兮的低了低頭,壓低聲音說道:“但是眼下有件事情得需要你去給我辦了。”說罷,起身望向窗外自顧自的說道:“有些事啊,還得是年輕人腦子轉得快,像我們這一把老骨頭了,就在家踏實等死,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