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展昭告別後的嶽不群回到了客棧,路上他將這幾天的事情都回想了一下,似乎自己從襄陽城來到都城的這段時間全在別人的算計中,由於令狐衝的傷情前來找平一指,而似乎王爺就在等著他到來似的。
大堂之上,武松的到來讓嶽不群猜到了這梁山中應該有不少人站在了王爺這邊,雖然王爺這邊的實力明面上還不如潘都尉,更別說秦相國這邊了。如果王爺這邊實力雄厚的話,大堂之上潘都尉和秦相國也不會如此已話語針鋒相對。
這些事情是一個長期的經營,現在的他也參與不了多少,所以王爺也說了給華山派一個恢復的時期。
嶽不群慢慢的想慢慢的走也很快來到了客棧之中,一弟子看到師傅回來後問道:“師傅,是不是要回去了?要不要去通知大家。”
“去吧,我去找下你師娘,你去找下其他人隨時準備回去。”嶽不群說道。
“是,師傅。”
嶽不群回到客棧來到房間裡面,竟然看到令狐衝此時已經做了起來,師娘正喂令狐衝吃著粥,嶽不群盡到房間後旁邊的嶽靈珊看到父親後喊道:“爹爹,師兄他醒過來,娘正喂師兄他喝粥。”
“好珊兒,爹爹知道了。”
寧女俠正喂著令狐衝聽到女兒的話後,扭頭看向了嶽不群,而令狐衝也喊道:“師父,我……”
“好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我去讓你其他的師弟們將馬車給你布置一下,我們這就回華山。”說完話的嶽不群扭頭出了房間,從他的面容上可以看出他還是很高興的。
“大有,大有。”嶽不群在院子裡叫著陸大有的名字。
聽到師父叫的陸大有趕忙放下手中的活,跑了過來問道:“師父,您叫我?”
“將馬車布置的舒適些,待會出發回華山,衝兒醒過來了。”嶽不群說道。
令狐衝至於十幾歲,而陸大有卻比令狐衝還要小幾歲,但大有這徒弟從小就和令狐衝一起長大,雖然年齡小但也時常照顧令狐衝的起居,所以將布置馬車的事情嶽不群還是交給了陸大有去辦。
陸大有也是十分高興的回道:“師兄醒了!好的師傅,我這就去布置,絕對讓師兄在路上感覺不到顛簸的。”
“知道你細心,快去吧!”
這邊華山派正準備回去,而遠在西夏的段延慶前幾天得到情報知曉了令狐衝的傷情,隨即將雲中鶴叫到身邊囑咐了幾句,意思就是以後你獨自出去的時候要小心華山派和其他和華山派交好的一些門派和高手,這令狐衝武功雖然不高,但人品和人緣卻是江湖中數一數二的,如今雲中鶴將令狐衝打成重傷,那些人見到雲中鶴還不得替令狐衝報仇。
在西夏的一品堂大本營中,一女子隔著紗幕和段延慶說著話,那女子問道:“這如今的江湖年輕一輩你給我找到人選了沒?”
段延慶回道:“我為您物色了一個,就是華山派的令狐衝,按照您交給我的手法,這令狐衝回去後嶽不群或其他人定會為他輸送內力,您的手法讓著令狐衝體內眾多內力集聚,他自己也吸收不了,除了廢除武功也就只有為數不多的一些武學能幫他了,只要你廢除武功和華山派斷絕關系,那麽這小子我們就收了他,您再親自教導他。”
“好,我還聽說那平一指已經穩住了傷情,你去將令狐衝給我帶回來。”那女子說道。
“遵命,我這就去。”
就這樣在華山派回去的這幾天,
西夏一品堂也出馬準備在路上攔截華山派,目的就是將令狐衝給押到西夏。 而在開封府案件結束後,秦相國和潘都尉此時一同回到了相國府中,二人皆是臉色難看之極,這次的事件很明顯就是八王爺籌劃的,但他們此時也只能吃個啞巴虧,但至於西門慶這人還是要救出來的,畢竟培養多年而且此事說大不大,只要商量好解決對策,藥鋪的生意還是能搶下半壁江山的。
“相國大人,如今西門慶攤上這事讓王爺抓住了把柄,咱們雖然明面上沒受多大牽連,但藥鋪畢竟是咱們的心血,難道就這樣算了嘛?真是不甘啊”潘都尉說道。
秦相國心有不甘的說道:“哼!這八王爺看來之前的教訓沒讓他消停幾年,放心白玉堂也已經順利從宮中盜取寶典,而且我也已經讓他複刻了一個殘缺的版本,只要這步棋走的好,王爺所在乎的這些江湖勢力我們就給他們來個內鬥,咱們這些天就消停會,等風聲下去了,將西門慶給撈出來,但藥鋪生意肯定也會不如以前,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那相國大人,遼國那邊怎麽回復,還有一大批東西向要通過我們賣出去的。”潘美繼續說道。
秦相國聽到潘美如此說道,頓時臉色一下難看了起來:“閉嘴吧!這些混帳竟然以次充好拿殘次藥品坑我們這一回,你去通知下面的人講他們全部扣押住,讓遼國那邊吐點血。”
而潘美見到秦相國如此生氣也不再說起這事,而起扭頭出了門去安排相國交給他的事情。
…………
過了四日後,嶽不群率領眾人也算快到達了華山的地方,而這時卻被一群人在上華山的畢竟之路上給攔住了,這些人正是西夏一品堂段延慶所率領的四大惡人。
“怎麽是他們,還敢出現在華山的境界,發信號著急所有人,快!”一名華山弟子看到前面的西夏一品堂眾人喊道。
正所謂愁人相見分外眼紅,當日一戰西夏一品堂和華山派皆有所陣亡,此次又相見的眾人紛紛扒出了劍等待醫生令下前去拚命為死去的師兄弟報仇。而此時嶽不群卻格外的冷靜的說道:“段延慶,難道你們沒有接到大宋國的警告嗎?還敢出現在大宋國境內!就不怕上面真的發兵嗎?”
“嶽掌門,國事不是我們這些江湖中人該操心的,江湖打打殺殺很正常,如果就為了怕仇家報復就不敢在踏足大宋國,我們一品堂也別再江湖中上混了。”四大惡人中的葉二娘說道。
段延慶說道:“嶽掌門,你我二人誰也奈何不了誰,再做打鬥的話,徒添傷亡的還是手底下這些士兵和弟子,不如我們做個交易怎麽樣?”
“什麽交易?你說說看。”
“師父,大不了召集弟子和他們拚了,怎麽能怕了他們呢?”這時隊伍中的勞德諾開口說話了,說完後的眾弟子又將手中的劍我進了幾分。
但嶽不群和寧女俠甚至西夏一品堂的人卻一同看向了這個想要雙方再次發生打鬥的這人。
段延慶看到這人正是那天騎馬中的幾個人之一後開口說道:“怎麽,嶽掌門正是又收徒啦!看來他很想咱們再打鬥一番啊。”
“師兄,這段延慶武功不是那麽好打敗的,傷亡的還是自己的這些弟子,咱們華山派有的是資源但缺少的是時間,弟子們高強的沒多少,你自己斟酌斟酌。”寧女俠說道。
嶽不群說道:“說吧!你們這次是來幹什麽的,如果真想繼續打鬥,我嶽不群接著就是。”
“你們這次前去開封府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只是平一指雖能壓製住傷情,但你們是不是還沒想到如何徹底醫治,我說的對吧。”段延慶說道。
這時聽到段延慶如此說道,嶽不群和寧女俠也是猜到了衝兒這怪異的傷情還真是段延慶做了手腳。
“嶽掌門,令狐衝資質也屬於上上等,同樣的少年你看丐幫汪幫主的弟子還有那之前幫助你們的慕容家的小子那個不壓令狐衝一頭,我也是愛才心切,既然你不會教導弟子,不如讓令狐衝雖我走,我西夏一品堂絕對全力培養怎麽樣。”四大惡人中的雲中鶴說道。
當時的雲中鶴其實想要全力殺掉耍聰明的令狐衝的話,也是很簡單的但是雲中鶴也沒追著令狐衝痛下殺手,而且之前甚至還有點很想陪著令狐衝鍛煉似的。西夏一品堂有個任務就是在大宋中原找到資質好的少年帶回西夏,由於條件限制所以在遇到令狐衝之時眾人心裡也想好了打算。
在動手之時,雲中鶴將令狐衝玩的傷痕累累,激發其意志,正好最後段延慶補的這神秘女人交的一步讓令狐衝體內造成內力衝突,甚至九陰真經也未能幫助多少。平一指也分析過,除非劃掉功力和修煉特殊的神功。
“嶽掌門,令徒如果現在化掉功力重新開始就錯過了最佳時期,除非神功相助,你們華山有或者能求到幫助令狐衝的神功秘籍嗎?不如將令狐衝逐出門派,我們西夏能幫助令狐衝,你真的可以考慮下。我們上面那位可是還在等著呢?”段延慶說道。
聽到段延慶如此說道,嶽不群嘴裡說出了五個字,正是逍遙派神功。
“哈哈哈哈,逍遙派神功又如何!速速離去吧!”只見一道劍氣遠遠的從不遠處的一山頂落到了段延慶的身前,段延慶手杖前指,一道一陽指內力發出和那劍氣碰撞到了一起,由於此劍氣十分迅速以至於段延慶在此劍氣快近身之時才發出一道一陽指力低檔掉,但於波也讓段延慶的五髒六腑收到了不小的震顫。
“隱藏的超一流高手,或者更高的高手!華山派也只有一位風清揚了。風老前輩打擾了,我們走”說完的段延慶頭也不回的帶著眾人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