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此時萊西已經坐在警察窗口,面前的警察向著萊西問道。
“我想查詢一個人的身份。”萊西說道。
“我記得你,你是警長的女兒,對於你父親的去世,我們很抱歉,你喪失了一個愛你的父親,我們也喪失了一個好警長!”面前的警察表情顯得有些悲傷。
“很感謝您這樣說,不過眼下我想查詢一個人的身份,這個人曾經在榆樹街居住過,他的名字叫做一弗萊迪。”萊西認真的向著面前的警察說道。
警察聽到這個名字後,神情忽然先使一陣緊張,隨後強忍著繼續微笑:“榆樹街沒有弗萊迪這個人,從來就沒有過,你一定是記錯名字,或者…!”
“你沒調查過你怎麽知道沒有?為什麽這麽急著否定?你一定知道些什麽對吧?”萊西向著面前的警察問道。
“抱歉,我還有其他工作,如果不是太重要的話,我想我得先離開…!”
“拜托了,請回答我的問題,我有一個朋友在夢境中貝佛萊迪殺死了,我們必須知道弗萊迪的身份。”萊西繼續堅定地向著面前的警察說道。
然而面前的警察聽到了萊西的話後,只是哈哈大笑起來:“我聽你的母親說過,因為你父親的去世,給你造成很大打擊,所以你經常會做一些噩夢,回家洗個澡,喝點熱牛奶,有助於睡眠,那麽就先這樣了,我想你和你的朋友們該你開了。”
面前的警察一邊說著一邊關閉了窗口:“現在是午飯時間。”
“他們一定知道些什麽。”萊西在一旁說道。
“看來我們得找其他的辦法。”陳浩看著面前的萊西說道:“看樣子他們是不會輕易告訴我們了。”
“看來榆樹街中隱藏著秘密。”方曉捏著自己的下巴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離開吧,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線索?”破曉此時雙手插在校兜裡,破曉消瘦的身材,加上強壯的身體,渾身的肌肉聳起,顯得有一絲帥氣!
眾人離開了警局,正打算回到榆樹街17號萊西的家中,忽然就在此時,一個看似瘋瘋癲癲的流浪漢忽然衝了過來,男人臉上充滿了汙垢,精神似乎極其不正常。
“我知道弗萊迪的身世,我的女兒也死在了弗萊迪的手裡,如果你們想消滅弗萊迪的話,或許你們該聽聽我說的話。”狼狽的男人站在萊西的面前,口齒不清地說著。
“你知道弗萊迪的身世?”萊西問道。
“當然,事件發生在30多年前,那還是一個宗教被壓迫的年代:”
“弗萊迪的誕生是充滿意味的,弗萊迪的母親是一位修女,在當時宗教被壓迫的情況下,弗萊迪的母親修女被關進了殺人犯的房間,饑渴的男性殺人犯們,對著突然送進來的女人,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野獸。”
“哭喊,嚎叫,然而守衛卻毫不在乎,這是對於宗教修女擾亂人民思想的懲罰,不知過了多久,奄奄一息的修女躺在了監獄裡,這樣的生活大概持續了十個月,弗萊迪誕生了。”
“弗萊迪靈魂,有著正義和邪惡兩面性,然而弗萊迪選擇了後者,不斷的騷擾著榆樹街的孩子們,做出一些侵犯的事情,被發現後憤怒的村民圍住了弗萊迪,將它丟進了東邊的破木屋裡,榆樹街的警長親自放火,將弗萊迪燒死在了火焰中,但是弗萊迪卻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死亡,從修女的身體裡出生的弗萊迪,似乎有著操控夢境的力量,
它還存在這個世界上,就在榆樹街孩子們的靈魂裡。” “而這個警長,就是你的父親,萊西,我認識你,你的父親殺了弗萊迪,弗萊迪會向你發起報復,他不會放過你的,不過弗萊迪是有弱點的,因為他具有正義和邪惡兩面性,選擇了後者的弗萊迪,非常害怕正義的宗教,如果你們能請求榆樹街的宗教廟,得到裡面神父的幫助,或許可以消滅這惡魔。”男人向著萊西說道。
“你這個瘋子,怎麽又來了?”此時剛剛談話的警察走了出來,一邊說著一邊趕走了萊西面前的流浪漢。
“千萬別再入睡了,下一次它就會殺死你們。”流浪漢一邊被攆走,一邊回頭衝著萊西喊到。
“回家吧, 你只是精神上受到了刺激才會做噩夢的,弗萊迪是不存在的。”警察一邊說著一邊又回到了警局。
“宗教廟!”萊西聽著這個名字,對於這個名字,當然是十分熟悉,這是位於榆樹街中心最為出名的教堂,每周六自己的母親也會做祈禱。
“看來我們得去教堂一趟。”陳浩看著遠方被趕走的流浪漢,又看了看面前的萊西,看來接下來如果再入睡的話,會更加危險。
然而韓卓似乎也明白了陳浩的用意,對著大夥說道:“既然有殺死弗萊迪的方法,我們就先來嘗試殺死弗萊迪吧,不然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誰也無法保證下一次我們還會從夢境中安全歸來!”
韓卓說的話受到了大家的同意,只見破曉點了點頭,深思熟慮般的說道:“我明白了,接下來再找到辦法,對付弗萊迪之前,大家就先都別睡覺了,弗萊迪在夢境裡隨著時間會越來越強大,我們也會越來越危險。”
“那麽接下來就由我來陪伴萊西!”方曉在一旁說道。
“也好!”破曉回答道。
“那還等什麽,咱們趕緊去宗教廟堂吧!再拖下去,我可忍不住困意。”韓卓在一旁說道。
“那行,我們開始準備吧。”
破曉陳浩眾人一邊說著,一邊帶著萊西向著榆樹街的中心走去,榆樹街的中心,建立著一座非常大的宗教廟堂,隨著漸漸靠近,能夠聽到有人在誦念經文的聲音,宗教廟堂的周圍種滿了鮮花,偶爾有隻隻蝴蝶飛了過去,顯得神聖而又莊嚴。
“希望神父會幫助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