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意見達成一致之後並沒有前進多遠就停了下來,因為在他們前進的路上出現了一排排由岩漿包裹著的赤紅色大蛇。它們直挺挺的立在岩漿湖面上,紅寶石般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寧和若娜他們幾個,嘴裡不斷的吐著更為鮮紅的信子。
寧和若娜幾人距離大蛇還有一定的距離,不過此時秦天要是在場的話肯定能夠看出這些蛇的問題來,它們的眼睛沒有瞳孔。
“約嵐,你來解釋一下,這又是什麽情況,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說不用擔心的嗎”,見到眼前一排排來者不善的家夥,若娜沒好氣的朝著約嵐說到。
“我們本身就是來這裡進行考核的,遇到這些困難不是很正常嗎,而且現在不是興師問罪的時候,還是想想如何對付眼前的這些家夥吧”,面對若娜的質問,約嵐的回答並不客氣。
“你!啊!氣死我了,遇到你之後就沒順暢過,要是讓我知道這些都是你搞的鬼,本小姐一定把你打成木頭”,若娜有些理虧,氣急敗壞的說到。
“那到時候再說吧”,約嵐淡淡的回答到,然後又把目光轉向了眼前的一排排岩漿巨蛇。顯然,眼前的景象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了。
“若娜說得並不是沒有道理,我們自從遇到你之後確實是遇到了許多麻煩,雖然說這可能就是考核的一部分,但似乎好像麻煩有些多了點,多到有些超出了考核該有的程度”,寧見若娜一臉委屈,幫忙說到。
“各位還是先別說這些了,大家一起合力解決眼前的麻煩再說,我想,這些惡狠狠盯著我們得家夥並不會區分誰是誰”,路標見狀,有些為難的說到。
“木頭,你怎麽老是幫著別人說話,信不信我回去把你當柴燒了”,若娜朝路標喊到。
“不是,若娜,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怎麽可能不幫你說話呢,只是約嵐他。。。”,路標有些慌了,沒想到若娜會這麽生氣。
“哼,你還說!”,若娜吼到。
赤淵海湖心一塊巨大的岩石邊緣上,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俊美男子此時正面帶詭異的笑意的盯著遠方,準確說是寧他們所在的方向,他的眼中卻沒有瞳孔。
“約嵐啊約嵐,把人都帶到這裡了可別前功盡棄啊,還是我來幫幫你吧。桀桀。。。”,俊美男子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一邊發出奸邪的笑聲。
一排排岩漿包裹的大蛇似乎受到了什麽召喚,一齊朝著眾人湧來。有的直接一頭扎進岩漿之中,有的則是一躍而起,身體完全離開岩漿湖面,然後在空中化作無數火紅色的煙粉,一隻隻巨大的火紅色大鳥便衝煙粉中飛了出來。
“是赤焰蛇羽獸!他們浴火則為岩漿火蛇,脫離火海便羽化為赤羽鷲,生性極其凶殘,是那種不到你死我亡不罷休的凶獸”,若娜的隊伍中一位叫做離山的人驚呼到。
“有什麽大驚小怪的,直接斬了就是,本小姐現在一肚子火氣沒地方出,它們來得正好,哼”,若娜呵斥到。同時眼睛瞪了一眼前面的約嵐。
說完,若娜便握著彎刀衝了出去。起手便是一個青焰十字斬,直接斬掉了衝在最前面的一隻赤羽鷲的翅膀。
被斬了翅膀的赤羽鷲在空中失去平衡,旋轉著跌入了岩漿湖中又化作了一條大蛇,身上還在留著不知是岩漿還是鮮血的不明液體,一雙惡毒無瞳孔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若娜,同時,從嘴中射出一道似岩漿一般炙熱的液體朝著若娜射去。
同一時間,其它赤焰蛇羽獸也向若娜射來了無數的炙熱岩漿柱,
由於距離太近,若娜幾乎來不及閃避。 “砰,砰,砰”,一道散發著炙熱青焰的光盾突然出現在若娜的身前,替她擋住了絕大多數的岩漿柱。同時,路標也出現在了她身邊,手中也握著一柄彎刀。
“小心”,路標說到。
赤焰蛇羽獸的攻擊並未停止,在岩漿火蛇噴射出岩漿柱的同時,大量的赤羽鷲也旋轉著身軀,甩出無數的赤紅色羽毛,像天火一般,朝著寧和其他人的方向射去。
銀白色的窄刀早已握在寧的手中,當漫天飛羽射來之時,她便斬出了一道彎月,彎月朝著飛羽的方向射去,並不斷輻射擴大,最後斬落了一片火紅色的羽毛。少數幾條朝著她這個方向的漏網之魚,也被她直接用窄刀一一斬斷。
其他人也一樣,在飛羽射來之時各使其能,紛紛化解了自己身前的炙熱飛羽。
“流星!”,若娜一聲輕喝,手中彎刀在身前劃出一個圓,刀刃所過之處留下點點星輝。彎刀一斬,星輝便激射而出,像流星一般朝著迎面飛來的赤羽鷲飛去。
“流明月”,同時,寧手中的彎刀再次劃出一道明月,朝著正在岩漿湖中快速潛行的岩漿火蛇飛去。
“魯魯,用萬箭筒往死裡射”,路標回頭朝魯魯喊到,同時自己手中的彎刀也不斷的揮動,大量青焰光刃朝著赤羽鷲和岩漿火蛇飛去。
一柄木杖早已握在約嵐手中,絲絲黑色氣息繚繞其上。他左手握著木杖,右手不斷在空中畫圓,一時間,一個墨黑色的大圓盤出現在他身前。他並未停歇,在圓盤出現的一瞬間,左手的木杖便重重的擊打在了黑色大圓盤上。“咚!”,一聲巨響,無數漆黑匕首從大圓盤的另一面射出,徑直朝著他身前的赤羽鷲射去。
同時,魯魯手中的萬箭筒也一齊射出無數的青焰光箭。
一時間,眾人就像是一個炮台一般,不斷朝著迎面襲來的敵人進行猛烈的射擊。
效果非常明顯,打頭的赤羽鷲幾乎全被射落跌入赤淵海中。不少在岩漿湖中潛行的岩漿火蛇也被攔腰斬斷。
不過,眾人的神情並沒有變得輕松,反而浮現出一絲緊張和不安。
雖然打頭的赤焰蛇羽獸被斬殺了不少,但是那些逃脫出來的家夥此時和大家的距離已經非常近了,來不及第二次發射恐怕就要迎上它們了。更為恐怖的是,在赤焰蛇羽獸倒下的地方,更多的赤焰蛇羽獸又站了起來,數量起碼有剛才的四五倍,同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大家湧來。
“素珊,離山,你們兩個過來小姐身邊,寸步不許離開,小姐要是出什麽事情,你們也就別回去了”,看到眼前的情形,路標心中略微不安,朝著身後兩個人喊到。
“魯魯,你跟在我身邊,近處的交給我,遠處的你來”,路標又說到。
“果兒,你跟著寧小姐,聽寧小姐的安排”,路標繼續安排到。
實戰面前,顯然路標的經驗要比其他人都要豐富不少,看到情勢不對,馬上就做出了應對的方案。
路標之前還握在手中的彎刀,此時早已換成了之前對付淫邪男子是用過的大錘子。輕手一撩,路標便把錘子扛上了肩頭,一個大步便朝著最近的一隻赤羽鷲飛去,魯魯也是緊隨其後。
“老子把你們轟成渣”,路標錘子高高的揚起,小的那一頭在後,大的那一頭在前。無數青色火焰從小的那頭噴射而出,錘體便以超快的速度朝著身前那隻赤羽鷲砸去,一個照面,那隻身形超過兩三人大小的赤羽鷲便被一錘子轟得爆射而退,直接在快要接觸到岩漿湖面之時炸裂開來,化成了一顆顆火紅色的煙粉。
同時魯魯手中的萬箭筒也數道青焰光箭,朝著遠處幾隻赤羽鷲飛去。
幾乎在路標開始行動的同時,若娜和寧她們也開始行動起來,因為有好幾隻赤羽鷲和岩漿火蛇已經把她們圍了起來。
“流明真身”,寧口中念到,手中的銀白色窄刀頓時湧現出一層淡淡的銀光。尤其是在刀刃的位置,銀光更甚,一時間窄刀看起來鋒利無比,吹毛斷發。
輕輕一揮,便斬斷了一條從岩漿湖中躍起來的岩漿火蛇。同時手中窄刀在空中不斷揮舞,無數的光刃便從刀刃處甩出,朝著遠處正在湧來的赤焰蛇羽獸飛去。
在寧的身後,那位叫做果兒的姑娘也手起刀落,斬落一直直撲她們而來的一隻赤羽鷲。
若娜這邊也沒有閑著,青焰繚繞的彎刀,不斷在空中揮舞,一時間把自己周圍的赤焰蛇羽獸全給點著了。不過這赤焰蛇羽獸似乎好像並不怕若娜的青焰,反而變得更為生猛,赤羽鷲用利爪瘋狂的撲抓過來,岩漿池中的岩漿火蛇也不斷躍起用血盆大嘴直接咬像若娜。好在若娜身邊還有兩個幫手,不然單憑她一個人多半是早已受傷。
若娜一時氣急,直接散去了所有的青焰,提著彎刀就向著一隻赤羽鷲撲殺過去。
“小姐,小心!”,若娜走得突然,一時間素珊和離山兩人未能及時跟上,馬上就被赤焰蛇羽獸鑽了空子,一條岩漿火蛇直接躍起到若娜的背後,化作一隻赤羽鷲便朝著若娜的背後抓去。
事情有些突然,若娜回頭時看到一隻巨大的赤羽鷲正被一條黑色的長繩死死勒住,然後離山一刀便斬下了它的腦袋。黑繩迅速收回,回到了約嵐手中。
“哼,別以為你剛剛救了我我就會謝謝你,本小姐認定你有問題你就是有問題,做什麽都沒有用”,若娜不服氣的說到。
“你先活下去再說吧”,約嵐的回答也不客氣。
兩人對話間,素珊和離山又迅速聚攏到了若娜的身邊,同時揮刀斬落了兩隻想要靠近的赤羽鷲。
一會會兒的功夫,眾人斬落的赤焰蛇羽獸少說也有上百隻,但是前赴後繼湧來的赤焰蛇羽獸卻數量更為驚人。
“青焰鳳凰”,若娜口中喊到,同時將手中的彎刀舉過頭頂,無數的青色火舌從彎刀翻湧而出,迅速凝聚成一隻龐大的淡青色火鳳凰。
“若娜,不要用這個,以你現在的靈力量會脫力的”,路標見狀,在前面大聲喊到。
一聲尖銳的鳳鳴從若娜頭頂的火鳳凰傳出,同時,火鳳凰輕身一躍,便張開雙翼,朝著正在不斷湧來的赤焰蛇羽獸撲殺過去。
與此同時,若娜身形一晃,險些跌落,幸好素珊和離山在一旁未有半分疏忽。
“離山,素珊,保護好小姐,不惜一切代價”,路標無奈的喊到,他也早就料到了若娜並不會聽他的話。
青焰鳳凰似乎擁有靈性一般,不斷的朝著赤焰蛇羽獸撲殺過去,不管是赤羽鷲還是岩漿火蛇,都逃不過青焰鳳凰的一爪子,直接一爪子抓斷了脖子,然後跌入岩漿湖中再也不見出來。
一個照面,青焰鳳凰便乾掉了至少幾十隻赤焰蛇羽獸。見到這個情景,大家心中既是興奮又是震撼。
若娜雖然之前有用過青焰鳳凰這一編織體,但當時的幽冥蛇王實在是過於強大,青焰鳳凰完全沒有發揮出應有的威力,此時看來,這青焰鳳凰在他們這個年齡階段或者編織等級來說,絕對算得上是碾壓的力量,和寧那一束強大的激光有一較高下的可能。即使這是通過半靈器所完成的編織體,但依然是需要自身靈力來催動的,所以仍然可以用來衡量其自身的實力。
寧雖然也感到震撼,但並未妄自菲薄,因為她自有更為強大的依仗。
在大家震驚之際,青焰鳳凰又撲殺了十幾隻赤焰蛇羽獸,最後化作縷縷青焰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不過雖然青焰鳳凰威力巨大,但是對於赤焰蛇羽獸數量來說並沒有明顯的減少,依然還有大量的赤焰蛇羽獸朝著眾人撲來。
“大家都靠到我這邊來”,路標一聲輕喊,同時大錘子錘落了幾隻朝他撲來的赤羽鷲。
“你們幫我掩護一下,我要錘死這幫混蛋”,見到大家都圍了過來之後,路標又說到,說完他便朝著岩漿湖面飛去。
巨錘在路標手中揮舞,向下飛行的過程中還不斷的錘死了幾條離他最近的岩漿火蛇。他們本身距離岩漿湖面的距離也不是很遠,大概也就一二十米的樣子,所以幾乎一瞬間,路標便來到了岩漿湖面上。
他雙腳依然懸浮在岩漿湖面之上,手中巨錘高高舉起。“一錘定乾坤!”,路標喊著揮動著巨錘,同時巨錘急速噴射出大量的青焰,瞬間便把巨錘提升到了一個極為可怕的速度,然後狠狠地朝著岩漿湖面砸去。
“砰!”,一聲巨響,仿似一顆流星墜落撞擊一般,岩漿湖面被硬生生砸出一個大坑,一圈岩漿波浪由大坑出開始朝著四面八方擴散,一時間震出來了許多潛行的岩漿火蛇。
許多淺層的岩漿火蛇受到岩漿巨浪的衝擊,紛紛被震出了岩漿湖面,在他們還未來得及化成赤羽鷲的時候,一道道光刃便落到了它們的身上,瞬間腰斬。
“二錘碎星河!”,路標又是一聲爆喝,站在巨坑中央的身形向後彎成了一道圓弧,更為大量的青色火焰以更為誇張的速度從錘尾噴射而出,然後巨錘連同路標的身軀,仿佛一個彈簧一般以腰圍軸心,狠狠地砸向本身就已經很誇張的大坑。
“砰!”,一聲更為巨大的撞擊聲傳遍岩漿湖的每一個角落,深坑在這一次撞擊之後變得更為巨大,幾乎能夠裝得下一所好幾層樓的房子。一圈更為洶湧的岩漿巨浪向四周翻滾而去,一條條岩漿火蛇不知是受驚還是被受不了岩漿巨浪,紛紛越出岩漿湖面,然後便遭受了前面那一批岩漿火蛇一模一樣的命運。
而且這一次,被岩漿巨浪掀起的岩漿火蛇數量更為多,一些潛伏在岩漿表面比較深的位置的岩漿火蛇也被逼了出來。
“三錘開天地!”
“啊!”,正在大家覺得路標應該會收手的時候,卻又聽到了路標一聲更為洪亮的咆哮聲。同時手中的巨錘也發生了一些變化,空氣中不斷有巨量的物質子被不斷的吸入到巨錘之中,幾乎肉眼可見。巨錘也在吸入大量物質子之後發生了變化,不僅僅是錘子本身變大了至少三倍,錘柄也延長了至少一倍有余,同時在錘身上面,刻畫出了更為精細複雜的淡青色紋路。而且錘頭處隱約可以看到一個一個比錘身更為龐大的圓盤,圓盤和錘身顏色完全一致。
在錘身變化完成的那一刻,路標將錘子高高舉起,就像第一錘那樣,但威勢卻遠非第一錘所能比擬的,在場的眾人,在看到巨錘變化的一瞬間,無不屏住了呼吸,感受著其散發出來的威能。
仿佛一個航天發動機一般,巨量的淡青色火焰混雜著無盡的物質子以極快的速度噴湧而出,巨錘在一瞬間便朝著岩漿湖面狠狠砸去。
“砰!”,又是一聲巨響,猶如天地撞擊一般,響徹整個赤淵海。
深坑再一次被轟開,幾乎能夠容納下一艘巨輪。驚濤駭浪以巨坑為中心,洶湧的朝著四面八方湧去。這一次,成百上千的岩漿火蛇被震出了岩漿湖,紛紛躍入空中,而且似乎都短暫的失去了意識一般任人宰割。
一道道光刃,一隻隻光箭朝著騰空的岩漿火蛇射去,但顯然,這不足以完全殺死這麽多的岩漿火蛇。
“流明月,滿月!”,一聲輕喝從寧口中響起。只見她輕輕舉起手中的窄刀,絲絲銀色光輝從窄刀溢出,匯聚在刀尖形成一輪巨大的銀白色光盤,仿似一輪滿月一般。寧輕身一扭,手中窄刀也跟著揮動,旋轉著就把那輪耀眼的銀白明月甩了出去。
明月並沒有直直的朝著前方射去,而是在前方進入到岩漿火蛇所在區域之後劃出了一道圓弧,並且不斷擴大,一瞬間便切割了無數的岩漿火蛇。
雖然如此,遠處依然還是有許多赤焰蛇羽獸躲過了大家的攻擊,紛紛跌落到岩漿湖中,只是探出一個腦袋朝著這邊觀望。
“呼~”,路標喘著粗氣,從深坑的位置緩緩飛了上來。
深坑此時已經被流動的岩漿填滿,早已恢復了之前的平靜。路標雖然喘著粗氣,卻面色凝重的望著遠處仍未離去的赤焰蛇羽獸群。
寧和若娜在第一時間便吸收了幾顆聚靈珠中所蘊含的靈力子,此時的狀態看起來和之前也差不了多少,但實際上,他們靈海中的靈力已經所剩無幾。其他人的狀態也不是很好,好在若娜給他們一人分發了數顆聚靈珠,讓他們恢復了一些靈力。
“真是讓人意外啊,想不到你們身邊還有這麽厲害的人,真是讓人頭疼啊,桀桀”,湖心島上,身披黑色長袍的俊美男子此時又自言自語的說到,並且伴隨著一些陰邪的笑聲。
三聲不斷增強的撞擊聲也同樣迅速傳入到了秦天的耳中,他不由得把本已經達到極限的速度又加快了一絲絲,神情凝重,心中更是湧起陣陣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