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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就別吹牛了,好好說。”樹哥看出了宋冶那吹牛的態勢,說道。
“我沒吹牛啊,你們不會真覺得戈斯是什麽角色吧?”宋冶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就好像是在說一些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
不過任誰都明白,那個被稱為戈斯的生物,絕對是整個詭海域中最為恐怖,最為神秘的存在。
這東西作為魔耳的寵物,擁有著非常多奇怪的能力,據說它可以操控時間,空間,他超脫了生物的存在,更像是一個世界的監視者。
而他的主人魔耳,更是難以想象其能力,如果非要說魔耳能做些什麽,舉手投足間翻天覆地都不足為過。
“你不想說算了。”樹哥撇過了頭,顯得有些不是特別高興。
宋冶連忙道歉道:“誒別別別,樹哥,我開玩笑的,我好好說還不行嗎?”
樹哥聽到的宋冶的話語後立刻轉過了頭,換上了一副吃瓜群眾專屬的笑臉,看的宋冶那叫一個氣。
自己還是被樹哥的激將法給製住了。
不過話雖然這麽說,但宋冶倒也不覺的這有什麽問題,畢竟樹哥可是千裡迢迢的冒著生命危險來詭海域找自己,如果說自己連這點事情都接受不了,那可真的算得上是小肚雞腸了。
於是乎,宋冶把自己從戈斯手中反覆被折磨到差點去世,最後還被一口吞入肚中,到自己莫名其妙地成為亞特蘭蒂斯族的預言之子,隨後將海族和亞特蘭蒂斯族重新統一的故事講了一遍。
這不講不要緊,一講著實是把樹哥給嚇到了。
“你說你讓亞特蘭蒂斯族統一了?”樹哥問道,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是啊!”宋冶點了點頭,無辜的眼神就像是一個小男孩。
“你知不知道,亞特蘭蒂斯族分裂已經數千年了?”樹哥再度問道。
宋冶點了點頭,反問道:“你好像對著亞特蘭蒂斯族,很有見解嘛,樹哥。”
“靠!你想什麽呢?我也是天天在詭海域混飯吃的人,能不知道這底下有一群亞特蘭蒂斯人?我跟他們那個族長,叫什麽焦耳,特什麽的,還見過幾面。”樹哥說道。
“你說的是焦耳·特納吧,就是他告訴我說我是‘預言之子’的。”宋冶說道,他倒也不避諱,在座的都算得上是經歷過患難的自己人,壓根不需要提防什麽。
“對對對,就是焦耳·特納。”樹哥拚命地點了點頭,似乎對宋冶的回答非常滿意。
“不過話說回來,我這麽搞到底對你們,算是好事還是壞事?”宋冶問道。
樹哥沉吟了一會,回答道:“好事,海族那群家夥非常不安分,運氣不好的船隻經常被他們給攔截下,還搜刮船上的物資,現在海族重新回到亞特蘭蒂斯族,那就不會對無辜的船員下手,甚至還會幫我一把。”
“那就好!”宋冶點了點頭。
“我真是沒想到啊。”樹哥忽然拍了拍宋冶的肩膀,說道:“你這小子居然是亞特蘭蒂斯族的預言之子,認識你我還真是走了大運了。”
“宋冶,我記得你不是血族嗎?”忽然,劉易斯在旁邊插了一句,他現在真是一臉懵逼。
在落城見到宋冶的時候,他可以百分百確定對方是個正統的血族,那幾乎聽不見聲響的心臟,渾身上下透露出的陰冷氣息,還有那尖銳的獠牙,猩紅的瞳孔和極其恐怖的自愈能力,這些都是血族才具有的。
可這次見到宋冶,他就發現了對方身上的不對勁。
宋冶的心跳是非常強有力的,而且心跳聲也進入了他的耳朵中,讓他覺得自己幾乎認錯人了,可那張面孔和聲音卻依舊如此熟悉。
“哈哈。”宋冶聽言,拍了拍劉易斯的肩膀,說道:“其實吧,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個啥,我是血族,或許沒錯,但又不完全對,但至少,我也是有備案的男爵,你說是吧?”
劉易斯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什麽,這個世界對於他而言不過是剛剛展開了一小面,還有太多的東西需要他去領悟和了解。
而這個過程,想必是非常漫長且持久的。
“我們回去,還有多久?”宋冶問樹哥說道。
“半天吧,這次出來沒多久,甚至沒到陰河,就遇上這該死的暴風雨了,我們的運氣是真的差。”樹哥惡狠狠地拍了拍桌子,似乎對著鬼天氣十分不滿。
“誒,話可不能這麽說, 這暴風雨,說不定就是為了讓你們遇上我而準備的呢?”宋冶淡淡一笑,樂觀的情緒在一瞬間影響了樹哥和劉易斯,讓兩個人都忍不住咧開嘴笑了起來。
“哈哈哈,這才對嘛,高興一點。”宋冶說道,悶了一口樹哥端上來的烈酒。
火辣的感覺就如同一個火球,從食道直衝胃部。
“我去,樹哥,你這什麽酒啊,有點得勁啊。”宋冶說道,抬頭看著樹哥。
樹哥的面孔早已泛起了微微的紅色,看來他對於這個酒的勁道也是帶著認可的。
“黑朗姆。”樹哥說道,“只有這種酒才能讓我們水手保持最佳的狀態!”
“哈哈哈,真不錯。”
三人舉著杯子碰了一下,就像是這一刻就是永遠,就像是所有的事情在此刻都變成了無關緊要,只有幾人和對方真誠的兄弟情義在主導著世界。
“宋冶,回去之後你打算幹什麽?”令人沒想到的是,打破僵局的居然是劉易斯。
“我嗎?過段時間就是魔耳莊園的會議了,那莊園會議,我想去看看。”宋冶說道,眼神中多了一絲絲的複雜。
“莊園會議嗎?我也挺想去的,可惜我不夠格。”劉易斯搖了搖頭道。
“怎麽不夠格,我現在是亞特蘭蒂斯族的話事人,帶你去,不成問題!”宋冶拍了拍胸脯道。
“倒是忘了你現在還有這麽一重身份了。”劉易斯苦笑著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和眼前這個帶著陽光笑容的男子差距已經越來越大。
幾個月前,他們還是站在擂台上互相角力的對手,可數月後,兩人卻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