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將朱堅強扔在地上,眼神陰鬱的看著蘇朗問道:
“這回可以放了我兒媳婦了吧?”
朱立強連忙抱起昏迷在地的朱堅強跑出了公共廁所。
“當然。”
蘇朗松開扯著婦女頭髮的手,任由婦女離開。
就在老太太要抓著婦女的手離開的時候,蘇朗猛的朝老太太竄了過去。
右胳膊環繞在老太太的脖子上,吹風機懟進老太太嘴裡打開開關。
香灰瞬間填滿了老太太的口腔,嘴裡慢慢腐爛蒸發,臂彎夾著的小男孩也掉在了地上。
蘇朗松開慘叫著的老太太,防備著愣神的婦女和掉在地上眼神呆滯的小男孩。
老太太枯瘦的雙手伸進嘴拚命的扣著,裡想把香灰扣出來。
奈何香灰已經附著在了它的口腔中,再多的努力也只是徒勞。
婦女想上前幫忙,卻被發了瘋的老太太一巴掌抽倒在了地上。
“嗬、嗬、嗬……”
老太太的下顎逐漸消失,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後便沒了聲息。
系統機械般的聲音在蘇朗的腦海中響起。
“恭喜宿主成功擊殺遊魂一隻”
“恭喜宿主獲得200經驗”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猛鬼臨身”
“恭喜宿主獲得壽命20天”
“你們走吧。”
蘇朗沒有對婦女和小男孩動手,轉身離開了女廁所。
看著地上慢慢消散的老太太,眼神呆滯的小男孩忽然尖叫一聲朝蘇朗的後腦杓飛撲了過去。
眼看就要得手的小男孩被蘇朗一把抓住胳膊,攬進懷裡。
另一隻手抓著小男孩的腦袋,用力扭斷了脖子。
松開抱著小男孩的手,小男孩掉在了地上。
脖子已經錯位的小男孩並沒有死去,歪著腦袋用雙手抓著蘇朗的腿。
婦女見自己的兒子被蘇朗扭歪了頭,像瘋了一樣爬起身用頭狠狠的撞在了蘇朗的胸口上。
蘇朗胸口一悶,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緊接著腿上又傳來強烈的疼痛感。
抱著蘇朗腿的小男孩歪著頭死死地咬住了他的小腿。
蘇朗用胳膊肘猛的懟在婦女的後腦杓上,後者被巨大的衝擊力懟翻在了地上。
此時一名來上廁所的女人站在公共廁所門口眼中滿是驚恐的看著對著婦女兒童施暴的蘇朗。
女人尖叫著跑出公共廁所,躲在不遠處的樓道中撥打了報警電話。
蘇朗彎腰扯起小男孩的腿,將死死咬住他小腿的小男孩用力的拽了下來。
將小男孩扔在倒在地上頭暈目眩的婦女身上,取出吹風機對準兩隻鬼開啟了開關。
香灰籠罩住了這對母子,婦女抱著被香灰腐蝕的不斷顫抖、慘叫的小男孩。
兩隻鬼慢慢化作縷縷青煙繚繞在空氣中。
“恭喜宿主成功擊殺遊魂兩隻”
“恭喜宿主獲得200經驗”
“恭喜宿主獲得物品母子連心”
“恭喜宿主獲得壽命20天”
“這小子真狠啊。”
蘇朗掀開戰術褲,看著裡面被咬掉了一小塊肉的傷口,直抽冷氣。
吃了片恢復傷勢的藥物,蘇朗手指劃過空氣中彌漫著的青煙。
“可惜了,你是我迄今為止,見過的第一個願意阻止他人暴行的……鬼……”
公共廁所外忽然警笛聲大作,兩名持槍警察忽然衝進廁所,一腳將正在感歎著的蘇朗踹倒在地。
“???”
蘇朗一臉懵逼的趴在公共廁所的地板上。
蘇朗被踹趴下他的那名警察拷上手銬,壓上警車送到了派出所。
蘇朗全程懵逼狀態。
與蘇朗被一同送到派出所的還有那名報警的女人。
警察查完監控後發現根本沒有女人所說的婦女,連唯一出現過的小男孩朱堅強都和女人所形容的樣貌不同。
盡管如此,那名報警的女人仍舊堅持自己的說法。
蘇朗被拉去錄了口供。
錄口供的是個看起來特別帥氣的男警察,旁邊坐著一名和男警察年齡相仿的女警察。
兩人打量了眼一身恐怖分子打扮的蘇朗,男警察率先開口問道:
“你去廁所都幹什麽了?為什麽在裡面呆了那麽久?”
“你倆是情侶吧?這長相真是狼豺虎豹,不是一般的般配啊。”
蘇朗看著十分般配的兩名警察反問道。
“請你認真回答我的問題,謝謝。”
男警察看著蘇朗嚴肅的說道,女警察在旁邊對著蘇朗翻了個白眼。
“抓鬼。”
蘇朗老實的回答了警察的問題。
“請你認真回答我的問題,謝謝!”
錄口供的男警察用加重了語氣的聲調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旁邊的女警察忽然用胳膊肘懟了懟男警察的胳膊。
男警察瞪眼看著女警察大聲質問道:“幹嘛?”
“哎呀,敢吼我了,是不是皮癢癢了?”
女警察站起身,擼起袖子就要開乾。
男警察立馬就慫了:“沒有沒有,您講您講。”
女警察冷哼一聲,坐回椅子上,看了蘇朗一眼。
怕大聲說出來傷到蘇朗的自尊心,便趴在男警察的耳邊小聲說道:
“別跟他較真,他有精神類疾病,認知方面可能和我們不同。”
男警察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
這一幕看在蘇朗眼裡,兩人就像是在秀恩愛般。
只聽蘇朗大喝一聲:“氣抖冷,難道我們單身狗就沒有人權了嗎?在秀恩愛小心我告你們!”
兩名警察被蘇朗嚇了一跳,還以為他要發病了。
蘇朗錄完口供後就被放了出來。
把他踹倒的那名年輕警察剛好路過蘇朗身邊,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不好意思啊,第一次出任務,有些激動,下腳有點狠了。”
蘇朗擺了擺手,大度的說道:
“沒事,你們年輕人都這麽不講武德,我早就習慣了,要真覺得不好意思請我吃頓飯就行了。”
年輕警察呵呵一笑:“你可真有意思。”
主動加了微信後便忙別的事去了。
報警的女人因為謊報警情要被拘留五天,坐在椅子上嘴裡還念叨著:
“不可能啊,我明明親眼見到的……”
蘇朗賤兮兮的走到女人旁邊為自己打著廣告:
“姐,碰到靈異事件了吧?”
“是不是在晚上洗澡、洗頭、洗臉的時候總覺得身邊有人盯著你看呀?”
“是不是夜裡照鏡子時總覺得鏡子中的人與平時的自己有些不同?”
“是不是上廁所時總覺得屁股下面涼颼颼的像是有陰風吹過?”
“是不是晚上家裡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明明沒有風,臥室的門和窗戶卻總會莫名其妙的自己打開?”
“是不是住在樓上,夜裡躺在床上特別安靜時,屋子裡的某些角落或是櫃子裡明明沒有老鼠卻總會發出奇怪的聲音?”
“這種事找老弟我啊,我在行,別看老弟其貌不揚,捉鬼打怪樣樣在行。”
“老弟我上能唱、跳、rap、打籃球,下能中美文體兩開花,只要錢給夠,啥啥都管夠。”
女人抬頭看著嗶嗶個沒完的蘇朗,從嘴裡淡淡的吐出了一個字:“滾!”
“好嘞。”
蘇朗走出派出所,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大風將他的頭髮吹起,兩片樹葉隨風糊在了他的臉上。
將臉上的樹葉扔掉,雙手插進兜中感歎了一句:
“總覺得今夜的風兒,格外的喧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