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朗吃了碗泡麵後又買了張十塊錢門票,逛了圈垣市最有名的寺廟“清齋寺”。
開著探查之眼逛了好幾個大殿,結果除了佛像和上香的大鼎外一件特殊物品都沒有。
氣的蘇朗大夏天渾身顫抖,直冒冷汗,為了泄氣,大半夜拎著垃圾袋翻牆把香灰都偷跑了。
名稱:香灰
類型:神秘、化學
效果:對低級怪物造成大量傷害
化學增強10%:造成腐蝕效果,持續一分鍾
蘇朗騎著裝著六大袋子香灰的三輪車,哼著歌,慢慢悠悠的朝倉庫開去。
第二天一早,
清齋寺的老方丈得知香灰都被偷跑後,氣的口眼歪斜,哈喇子直流,在心裡大罵蘇朗是煞筆:
“大夏天氣的老衲渾身發抖,直冒冷汗,真是豈有此理,大半夜翻牆進寺就為了偷香灰,是不是看不起我們清齋寺?
真是氣抖冷,在這個物質的社會裡,我們當和尚的什麽時候才能站起來啊?”
……
蘇朗大早上沒事乾,在沙發上一邊吃著泡麵一邊和網友激情互懟。
因為有過精神病史,就算想出去打工也沒人願意用他。
父母給他留下的錢也差不多花完了,所以他才起了開靈異事務所這個念頭。
蘇朗點開一條私信,本以為又是罵他的,仔細一看發現生意來了。
發私信的是一個網名叫追憶的人,頭像是個中年男人,看樣子應該是他的自拍。
追憶:在嗎,蘇先生?最近碰到點怪事,在網上看到您的帖子,正好我也在垣市,想找您問問能不能幫忙。
蘇朗的網名叫鄙人蘇帥。
鄙人蘇帥:在的呢,親,請說明一下您的情況呢,親。
追憶:……
追憶沒有繼續打字,改發語音道:
“是這樣的,蘇先生,我是開夜班公交遇到怪事的。
本來我是開早班的,後來開夜班的人家裡好像出事就辭職了。
因為夜班是九點到十二點的,沒人願意頂夜班,公司就加了二百的工資,我看有錢拿就去了。
同事都說開夜班車不吉利勸我別去,我也有點害怕,但是為了二百的工資還是去了。
公司領導告訴我開十二點的夜班車的時候,每個站點不管有沒有人等車都要停下車打開車門,等上一分鍾之後才能走,有人上來搭話也不要理,就當沒聽到。”
“剛開始的幾天我都按照領導說的做,也沒出什麽事。
後來我覺得每個站點都停下太浪費時間了,就沒繼續照做。
結果就因為那天沒照做就出事了。
那天晚上十二點,也就是最後一班車,車上就兩個人,一個老太太領著一個腿有些瘸的小男孩。
老太太特別健談,就坐在我後面的座位上不停的和我說話,說要去接她兒媳婦什麽的一大堆,我沒理她。
大半夜的我也有些困了,怕疲勞駕駛出事,而且我兒子自己在家我也不放心,就沒照著領導說的做。”
“當時想著早點回家休息,看路邊的站點沒人就直接開走了。
車開到一半的時候坐在後面的老太太忽然大喊著讓我停下,說她兒媳婦要上來。
我停下車朝窗外看了一眼,站點上連個人影都沒有。
老太太在後面不停的喊著讓我停車。
我也害怕了,以為遇到鬼了,沒管老太太在後面喊,連忙踩油門離開了站點。
老太太也急了,上來就要搶我方向盤,小男孩抓著我胳膊咬了一口。
我當時一生氣就罵了一句:你倆有病吧?哪來的人啊?大半夜撞鬼了吧你們?
那老太太被我罵了之後就沒再繼續搶方向盤。
而是站在我旁邊看了我半天,忽然把公交車窗戶打開抱著小男孩跳了下去。
給我嚇得心裡直突突,怕出事就把車停下下車找了老太太和小男孩一圈,接過連個鬼影都沒找到。”
“回到車上後,一個中年婦女竟然領著那個瘸腿小男孩回到了車上。
我見到她倆之後就意識到自己見鬼了,把車扔在路邊就跑了。
我辭掉了公司的工作回家呆了兩天。
結果家裡也出怪事了。”
追憶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昨天早上我兒子哭著和我說晚上有個老奶奶、阿姨和一個小朋友在他房間裡。
那個小朋友非要和他玩。
他和那個小朋友玩了一會就困了,想要睡覺。
在旁邊的老奶奶就掐他胳膊不讓他睡覺,讓他和那個小朋友玩。
我兒子脾氣倔,不願意,那個老奶奶就使勁掐他胳膊。
後來旁邊站著的阿姨把老奶奶拉開了,那個老奶奶才讓他睡覺。
我一聽就知道那幾隻鬼應該是跟回家了,心裡咯噔一下。
擼開孩子袖子之後,他胳膊上有好幾個紅印子,都有點發紫了。”
“晚上睡覺時我陪著孩子呆在一個屋裡,孩子躺在床上,我坐在椅子上守著他。
孩子前半夜的時候還好好的,後半夜突然哭了起來,嘴裡喊著:
“別打我了,我不睡了,我陪你玩。”
然後掀開被子下了床要去櫃子裡拿玩具。
孩子穿著短袖睡衣。
我看到孩子的身上後被嚇了一跳。
臉上、胳膊上、脖子上,都是鮮紅的巴掌印、咬痕和紅印子。
當時嚇得我抱起孩子就跑,一直到現在都沒敢回家。”
聽著追憶的描述,蘇朗判斷出這三隻鬼可能和那天晚上小巷裡的女鬼等級差不多。
從它們隻敢欺負小孩而不是繼續騷擾追憶本人來看,這三隻鬼甚至還不如那天的女鬼,頂多是一級或者零級的。
蘇朗想了想,打字回復道:
情況我這邊已經了解了呢,親,雇傭費需要三千元,事後付款,請問是否需要服務呢,親?
蘇朗也不敢多要,生怕自己的第一位客人被嚇跑了。
追憶:……
朱立強這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已經被蘇朗搞得徹底無語了。
從這不靠譜的語氣和這低廉到誇張的價格來看,蘇朗在他心裡已經和騙子劃上等號了。
哪個大師不是開口就五六萬打底的?哪有像蘇朗這麽便宜的?
低頭看了眼臉上滿是巴掌印,窩在自己懷裡的兒子,心裡就像是被刀扎了一樣。
朱立強最後還是選擇相信了這個在網上被萬人唾罵,帶著滿嘴某寶客服口吻的蘇大師。
追憶:好的,我在垣市世貿大廈門口等你。
鄙人蘇帥:好的呢,親。
“yes!”蘇朗將手機扔在沙發上,興奮的一拳打在牆上:“我靠,疼疼疼疼疼。”
蘇朗下樓騎著三輪車先到垣市各個地方取了已經郵遞來的東西,不得不說某寶發貨的速度確實挺快的。
除了多功能機床、小型衝壓機和各種小型流水線和整套化學實驗器材外,其他東西都已經送來了。
將東西都扔到三輪車上,開著三輪車去了倉庫,順道買了個大功率的吹風機和幾塊電池。
把東西都搬進倉庫後,拿出郵遞過來的工具,對吹風機進行了一頓慘無人道的改裝。
吹風機被蘇朗改成了朝外噴射香灰的裝置,把原本的插電使用變成了安裝電池。
吹頭後面被安了個裝香灰的袋子,只要按動開關就能噴射香灰,還可以調節噴射的大小,而且防水。
關鍵時刻把裝香灰的袋子拿下來連接水源,還能用來洗澡,澆花。
而且經過蘇朗的機械學增強10%的Baff,被改裝過的吹風機還增加了個特殊效果。
噴射出去的香灰會飄散在空中,無法被風吹散,持續一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