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嗎。”
徐淵低聲念叨著,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
在進入四階後,每人都要經歷三種遊戲,殺戮遊戲,扮演遊戲,團隊對抗遊戲,然後,系統就會測評你的實力,你的實力達到三階,晉升任務自然而然就會來,沒有達到的話,會進行單人遊戲,直到你的實力達到標準為止。
還有,並不是每年的十二月二十六日進入異世界,只要你的實力達到一階,就會自動進入,也並不需要爭奪什麽十四人,那所謂的十四人,只不過是挑戰失敗的選手罷了,三年也只是一個無稽之談。
那麽,整個事情就特別有趣了。
薑依絮給的線索並沒有指路人這一說法,而與徐淵同時期進行遊戲的,卻都有一個指路人一樣的存在,這是徐淵問了十二號和十五號得到的結果,據他們所說,他們都有一個類似於安娜的存在,會給予他們指導。
而這些指路人的目的是為了什麽呢?著很明顯已經組成了一個組織,在系統進行遊戲中過渡,他們,又能從這些玩家身上獲得什麽利益呢。
這才是令徐淵疑惑的點,安娜並沒有害他們,相反,她還給了不少的線索與幫助,那麽,他們到底在思考什麽呢。
徐淵轉頭看向薑依絮,詢問道:“殺戮遊戲,是單人還是組隊的”
“單人”,薑依絮迅速給出了答案,“這是系統為了刪選而做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刪選那些純靠運氣混上來的人”
“是·····這樣啊”,徐淵低頭沉吟道,看來,下次,要試著從安娜哪裡套些話出來了,到底,那家夥還有多少在瞞著他呢?
殺戮遊戲,扮演遊戲,團隊對抗遊戲,殺人遊戲,單人挑戰任務,這個所謂的神,創造出的遊戲世界,還真是有趣。
突然,徐淵好像想起了什麽,那股鍾聲,每次,去安娜哪裡的時候,總能聽到一股鍾聲,那麽,這些鍾聲是不是他們利益的來源呢?
比如說,這股鍾聲能從他們這些玩家上獲取什麽能力,吸取什麽靈魂之類的,或許很微小,但是日積月累下來,一個一直不死的玩家,他們又能獲得多少呢。
“有趣,真的有趣”,徐淵嘿嘿嘿的笑了起來,他有些慌亂的起身,踉踉蹌蹌朝著書房跑去,他要研究,研究各類神話與宗教,研究那些和鍾聲相關的東西。
那樣子,必然能從中得到線索,他也能從忙碌哪裡得到些許的滿足感。
眾人看著徐淵離去的背影,心中也慢慢恐慌了起來,如果真的按照徐淵所想的,他們,也是受害者。
“我也去研究一下”,許迎宣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副眼鏡帶上,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她不需要書籍,她的書籍都存於她的電腦裡,這,就是她最強大的武器。
隨著倆位宗教愛好者的離去,眾人也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今晚的事情,對他們來說,實在是衝擊力太大了,他們都需要時間好好消化一下。
最後一個走的是路毅,他回頭望了望坐在床上的薑依絮,輕聲的說道。
“今晚你先睡這裡,徐淵那家夥應該一晚上不會回來,明天再找他給你安排房間”
“嗯,好的”,薑依絮對離開的路毅笑了笑,那笑容裡並沒有勉強,看來她對睡男生臥室並沒有什麽排斥感。
路毅放下心來,將門輕輕關上。
“晚安”
“嗯,晚安”
······················
陽光從窗外透進,
照射到桌上的書籍上, 雙眼已經充血的徐淵還在孜孜不倦尋找著,他已經三天沒合眼了,他還在尋找,他翻遍了所有有關神話和宗教的書籍,但並沒有找到什麽真正有用的線索。
目前只能得知這傳統是天主教會最先發展起來的,
在中世紀的歐洲,人們普遍信仰虔誠,每日去教堂參加彌撒和時辰的祈禱。
教堂早上的鍾聲,是為了告訴天下所有的人,現在彌撒(理解為一種宗教儀式會更清楚點)就要開始了,你們都要來到教堂與主相遇。
以及還有一些神話,但是,這些,並沒有絲毫關聯,在神話故事中,仿佛描寫古鍾的十分稀少,甚至可以說,沒有。
徐淵也可能覺得自己搞錯了方向,或許,別人只是隨便取一個名字呢?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準備出門吃個飯,隨後好好休息一下,他實在是太累了,這並不是身體上的勞累,而是心靈上的勞累。
在這三天內,他用極快的速度翻閱了數百本書,雖然這些書都在他的思維殿堂裡,可是,他不敢確信自己記得是否正確。
於是,他花了三天的時間,再次將這百本書閱讀了一遍,而結果,卻是慘不忍睹。
“叮鈴鈴”
突然,他手機響了,徐淵有些疑惑,自己手機裡沒存幾個人啊,怎麽會有人找他呢,想著,他接通了電話。
“快來,我找到了”,從電話那頭傳來許迎宣極其虛弱的聲音,但這聲音卻透露著喜悅,仿佛一件苦等的事情終於有了好的結果。
徐淵立馬從書房衝出去,朝著走廊那頭的許迎宣房間跑去。
“砰”,徐淵用力的打開門,映入眼簾的還是那堆垃圾,還有。
和徐淵一眼雙眼赤紅的許迎宣,那倆個黑眼圈,簡直就是國家保護動物。
但徐淵沒有在乎,他徑直走到許迎宣的旁邊,詢問道:“有結果了?”
“嗯”,許迎宣用力的點了一下頭,拿手指著屏幕說道。
“在一開始,我隻查到了鍾的起源和神話,直到,我在我的素材庫裡翻到這篇故事”
徐淵將目光投到屏幕上,疑惑的看著上面,“聖誕節?”
“對,就是聖誕節,鍾的最開啟其實是並不是參加彌撒,而是祭奠耶穌的生辰,然後,我順著這篇故事,又查出了這個”
許迎宣的雙手在鍵盤上飛速敲打著,很快就換了另一個頁面。
“舊日頌歌?”
“對,據說在很久以前,聖誕節的用途並不是為了祭奠耶穌,而是一些邪教徒為了喚醒他們的神而創作的,那時候還不叫聖誕節,叫做“喚醒日””
徐淵思考了一下,接過話說道:“然後基督教徒和邪教徒開始了一場戰爭,隨著邪教徒的覆滅,喚醒日也被改為了聖誕節,所以,你認為······”
“對,那群家夥,其實就是邪教徒。”
“那麽,他們信仰的,又是誰呢?”,徐淵坐在許迎宣的床上,雙手環胸,“在基督教和異教徒戰鬥的時間裡,那些邪教徒,信仰的是誰呢?”
“不得而知”,許迎宣將雙腳擱在鍵盤上,頭向後仰去,“關於宗教的得知,實在是過於稀少,歷史有太多的不確定性了”
“呼”,許迎宣呼出了一口
“歷史······只不過是勝利者抒寫的謊言罷了”
“是啊”,徐淵站起身來,摸了摸許迎宣的頭,很油。
“而人類,仿佛永遠沒有進步一樣”
“他們懂得愛情,親情,友情,是最情感豐富的物種”
“但同時也是最殘酷的。最擅長於殺戮,內鬥,殘殺同伴地!整個人類的歷史,就是人類自身在鬥來鬥去,你殺我,我殺你地一個過程而已……”
許迎宣抬頭看向徐淵,那說話時的眼神,沒有感情,很冷,就仿佛他自己不是人類一樣,只是在敘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罷了。
“嘿·······哈”,許迎宣握緊小拳頭, 用力的朝著徐淵的肚子上打了一拳,看著捂著肚子哀嚎的徐淵,她傲嬌的說道。
“以後,在本小姐面前不允許說這些話,就搞得你自己都不是人類一樣,或許人類是在不斷的爭鬥,但是,他們依然擁有著最棒的東西”
許迎宣在徐淵面前蹲下,掐住他的臉頰用力向倆邊扯,“就是因為你這家夥天天呆在陰暗面,才會不知道人類最棒的東西啊。”
“唔···防守,防守”,被掐住臉頰的徐淵連話都說不清了,拚命的求饒道。
“哼”,許迎宣冷哼了一聲,“你這家夥,聽清楚沒有”
“唔,挺清楚了,挺清楚了,你防守啊”
“砰”,這時,許迎宣的門被打開了,路毅和歷碬正邊說話邊進來。
“其實並沒有什麽困難的,只要你細心觀察其他人,就能發現別人的不對勁,如果是殺手的話,其實一眼就看出來了”,路毅道
“嗯嗯,我只是有些擔憂,畢竟突然就來了,搞得我有些措不及防”
“沒事,你總不可能比我慘吧,要知道我可是出bug了,差點就死在那裡了”
“那我應該不會這麽·······”
歷碬話卡在了一半,因為他看見了房間裡的場景,徐淵正坐在地上,而許迎宣正掐著他的臉使勁說,“知道錯了沒有,知道了嗎?”
而徐淵竟然沒有反抗,只是一臉淒慘的求饒道。
歷碬和路毅對視一眼,迅速的退出房間門,還將門輕輕的帶上,隻留下一句。
“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