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當天。

　　這個和秦公對話的文人，路上卻遇到了騎著青牛的老者。

　　老者接著，對他淡然一笑。

　　『上士聞道，勤而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下士聞道，大笑之。』

　　文人顯然是認識他，便是拱手行禮。

　　老者接著迎風說道:『現在我們不必急於一時，常言道，大器晚成，特別有本事的人也許一開始卻被看的很卑微，很一無是處。而有的人究竟是上士還是下士，只有天知道。』

　　後來，他們一個騎著牛，一個肩上棲息著小鳥，在路上邊走邊攀談了起來。

　　(二)

　　5月19日，當晚。

　　古樹鎮，城中的另一家旅館內……

　　『小娘子……參見相公。』

　　一間客房內，當林柔看見寡人面色淡然的走了進來，便是迎上來微微一羞，不禁屈身行禮。

　　『委屈你了，在這兒漫無目的的等我一整天。』

　　我將她帶了回來，當時只是叫旅館給她弄了新衣物，然後逃之夭夭，可今天一整天卻在躲著。

　　此時此刻，我簡直有種自己就是渣滓的感覺。因為這種東西放在那種愛情小說裡……我看用林柔當第一視角的話，開篇就會是介紹她一整天孤苦伶仃的默默在房間裡忍受著什麽程度的寂寞。

　　然後，林柔的心裡也許會一次次的呼喊我為……負心人。

　　可說到底，我也是不太想聽見……她最後的那個稱呼吧。

　　『嗨嗨。』

　　後來，孤直接滿臉的苦笑。

　　『聖人說，治理天下也不能把自己擺在太顯眼的地方，看來在這件事情上，我也是時候無為而治了。』

　　在這件事情上，我本來也沒什麽可做的，事到如今還有什麽可說的呢?

　　不能把別人給親熱完，結果轉頭的功夫就裝作不認識吧?

　　夜很靜謐。

　　隨之，寡人衝外面喊了一聲。

　　『進來吧。』

　　林柔的目光帶著幾分疑惑，可是，走廊上被孤喚入的穹瓊此刻臉色暈紅的走了上來。

　　『主人……』

　　『她是穹瓊。』

　　說到這兒，我沉默一會兒，然後指了指床上。

　　穹瓊再度俏臉浮現了幾分嫣紅，拘謹的搖搖頭。

　　『主人……不要為難穹瓊……』

　　『怎麽了啊你?』我倒是打趣一笑，道:『平時你不是都挺主動的嗎?我讓你立刻躺下……』

　　『我……』

　　『立！刻！躺！下！』寡人不容遲疑的大喝一聲。

　　穹瓊沒出聲，臉色暈紅的摸向女仆裝上的絲腰帶。

　　還沒來得及拒絕，接著她就身子一歪:『嗚！！』

　　寡人可不容她耽擱，直接就把她按倒了下去。

　　『主人……』穹瓊嬌呼一聲，緊接著跪在床上，不禁蜷縮起了身子。

　　另一邊，我直接脫下她的鞋，抱著白絲雙腿，猛的往裡一甩。

　　『林柔……』

　　孤沒有馬上就做些無法描述的事情，而是整個人忽而瞪大眼睛、猛然一滯，接著，表情冷酷認真起來。

　　也許我……再過不久真的會因為純陽神功的存在而更加墮落、更加不堪的吧??

　　剛才，當我看見穹瓊跪著的場面，自己的心裡，居然產生了許多的滿足感，而且，宛若有一頭野獸被瞬間喚醒。

　　所以……我才說……自己滯住了啊。

　　『相公……』

　　『喂，

你會知道我想對她做些什麽的吧?』我這般一說，心裡已經帶著淒涼。　　『我……知道……』

　　『孤就是這樣一個人啊……』

　　面對著她，我開始解下佩劍和盔甲，表情平淡的往床上一坐。

　　『你懂我的意思麽?寡人是說，我現在帶了一個你至今素不相識的女人來……如果你真把我當相公的話，也許……你就必須接受這些事情，可是，如果你做不到……那麽我答應你，我不僅可以讓你走，還可以給你許多錢，足夠你做些生意或是找個人嫁了，用這些嫁妝過上好日子……』

　　『…………』

　　『你接受麽?我能給你的，也就只有這些，留在我身邊……然後往後受我保護……』

　　寡人仰頭歎息。

　　『要是我們能在年輕的時候相遇……或者說，如果是在某個雨夜前見面，也許我不管遇到了誰，都會和她默默無聞的廝守一生。絕不會像現在這樣說著愛所有人的事情了吧……』

　　『相公……不要這麽說。』

　　我在林柔的眼中，看到了溫情和恭順。

　　也許……這就是她叫林柔的原因吧。

　　『柔兒被您所救，其實心裡也明白所謂的真相究竟是什麽。我的父母……』

　　『還是對他們死心吧。』這麽一說，我看見她默默的點點頭，接著又道:『可話雖如此，我也看不起這種時候還在“落井下石”的自己啊……』

　　孤攤了攤手:『我實話實說吧， 買下你的人……是一個叫杜奇言的強盜……可我現在的做法……我趁人之危，我昨天對你……那……我和他到底有什麽不一樣?』

　　『相公，並不是什麽趁人之危……』

　　到頭來，林柔表情含癡坐在一旁，接著依偎上來。

　　『若是讓我早些見到相公這樣的人物……無論是異國他鄉，還是它生來世……我希望自己和相公永不闊別……』

　　『永不闊別麽?』

　　『是的……』

　　說到底，我只知道純陽神功對我影響很大，讓我現在不敢相信自己還是個什麽正人君子。

　　可是……對於女孩，接觸她們了以後究竟有沒有影響，我卻一無所知。

　　而老鄉紳已經因為弗恩兄弟們的死而老淚縱橫、最終駕鶴西去，不可能回答我的一切疑惑。

　　那就隻好明日愁來明日憂了。

　　『那你也睡下吧，柔兒，我先疼愛了穹瓊，再來疼愛你。』

　　『是……夫君……』

　　林柔說著，也是俏臉微紅，似乎是回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便是不禁動容。

　　然後，我倒是給了穹瓊討饒的機會。

　　『穹瓊，接下來半個時辰看你能不能受得了。受不了的話，你倒可以提前拒絕，或者讓我今天手下留情……』

　　『…………』

　　這女孩，這時候反倒不說話，再一看身子，顯然是在發顫。

　　結果，穹瓊還是選擇了欲拒還迎。

　　好罷。

　　今天來的路上，也沒有帶衛士。所以，此刻房間外面什麽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