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鬧出問題來了,我疑心,她這一跑。十有八九又要跟我鬧氣了,說不好,她可能直接跑走。回旅途鎮或者自己去什麽地方。反正不跟我們同行了。
傲嬌就這樣,你惹到她,不甩你兩巴掌真是賞臉了。
結果露易絲一走,穹瓊和明美若月又說回那個問題了,差點又打起來。彩彩抱住我,嘻嘻哈哈的說:『哥哥,情人節快樂!』
我恍惚中,好像看見了舞空的影子,一時鼻子發酸,摸摸她的頭,把彩彩當成了舞空。說:『情人節快樂。』
走向穹瓊和明美若月,同時拍了拍兩個人的腦袋,我便微笑著開了口。
『好了好了,都不要再吵啦,只要是你們買的巧克力,其實什麽口味我都喜歡。你們啊,還不明白嗎?我是個豁達的人,不會特定對某個事物給予最好的印象,而是平等去看待所有事情。穹瓊也是,我覺得明美若月其實跟你一樣啊,還有明美若月,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如果穹瓊做得好,我會對她好,當然也會對你好嘛。你們兩個人,沒有誰輕誰重,在我心裡是一樣的。』
『主人……』
兩人握住手言和,最終抱在一塊,真是皆大歡喜。
穹瓊說:『對不起,若月,我不應該因為這種小事情而和你爭吵的,也對呢,凡事都認為自己最了解主人。不知不覺就走到歪路上了啊。是啊,自認為他一定會這麽想。本質上,就等於我在心裡把他的形象限制住了,這樣是不能了解到,真正的主人是如何考慮的。』
明美若月搖搖頭,道:『穹瓊姐姐,我也有錯,明明你替主人做了那麽多……我怎麽能跟你比呢?對不起。我,我只是想讓主人看到我的努力而已,明明人家也很爭氣啊,只是跟穹瓊比起來,我一下子突然就黯然失色了呢。』
穹瓊說:『那,不如我們把兩人的想法匯聚到一起吧,可以把我們的巧克力一起送給主人啊。這樣的話,這既是你為主人做的,也是我為主人所做的。』
明美若月:『好啊,我讚成。』
兩人冰釋前嫌了,白天島那家夥醒來以後,仿佛被露露耶給打醒。
他繼續像頹廢的老狗一樣坐下。突然仿佛大徹大悟,感歎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我:『昂,沒錯。』
終究,情人節也匆匆的過去了,太陽下山以後,一天根本來不及反應就過去了。
今天做了什麽呢?好像也就是上演了一出鬧劇吧?到了晚上,幾個女孩都到房子裡來了。
穹瓊和明美若月把她們買好的兩個巧克力融在一起,做成了牛奶酒心黑白巧克力,做好之後,當天晚上露易絲來了。
她依舊是聲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語,也不看我。自顧自的說:『白……白天,我太衝動了,對不起。你明明說過要我多幫助彩彩的,我一生氣就拋到腦後去了。對不起,二營長,請懲罰我。』
我:『哈?』
穹瓊聞言,撲過來鄭重的說:『主人,我和露易絲其實是感情深厚的朋友,請讓我代替她承受您的懲罰。』
我:『你一邊去,這兒沒你的事情,我也不會懲罰露易絲的。她沒錯嘛。』
穹瓊:『嗚……怎麽這樣嘛?(搖晃我的手臂)主人,求求你,真的。毫不留情的嚴懲我吧?我最近又想到一種懲罰……』
我:『你居然想出新花樣了啊!?這下真成女變態了啊!!』
倒是值得一提,
露易絲的臉微微一紅。確認自己拿著的東西沒有問題以後。低著腦袋,幽幽的轉過身,把手裡的東西送給我。 『情人節快樂……哥……不行……』
她跺了跺腳,大喊道:『像你這種變態和臭蟲,怎麽可以被喊成哥哥呢?太無恥了。好了,變態,情人節快樂,這個……巧克力送給你。』
露易絲的語氣又柔和了,我怔怔的把它收下。穹瓊和明美若月一人拿著一塊重新被凝固的圓形巧克力,同時說:『主人,請張嘴。』
露易絲質問道:『為什麽你們也會送禮物給這個變態啊?應該只有我會送才對。 』
穹瓊反駁道:『別說我沒有提醒你,雖然你認識主人比我們早,但是論及相處的時間,我們比你要多得多呢。所以啊,現在我們跟主人的感情已經比你深厚了。』
露易絲:『啊啊啊啊!怎麽會變成這樣子的啊?這變態,背著我跟你們做了多少事情啊?』
我苦笑道:『沒有,別聽她們亂講,我像是那種偏心的人嗎?』
彩彩撲到桌前,笑道:『哥哥~我能吃巧克力嗎?明年,我一定會學會做巧克力,然後給你做的呢。』
我:『沒關系,大家都一塊吃吧,既然都是朋友,不應該區分彼此,大家都應該覺得,這是彼此為所有人做的事情才對。好嗎?』
一桌人圍在一塊,穹瓊做的巧克力味道有些怪,有酒味,還能吃出奶味,但其實很好吃。而露易絲的巧克力也很不錯,原汁原味。彩彩沒有一大口就吞掉所有東西,而是給她們都留著,並且還要我喂她吃。
希望,來年桌上再可以多一個人,那個人會喊我哥哥吧?我恍惚的總是想起她。直到露露耶也來了,在大廳裡四處走動。
我對她說:『不好意思,今天是情人節啊,對不起,露露耶。我居然把你給忘掉了。』
『情人……節。』
她遲疑著,終究,轉過頭說:『情人節……快樂。』
我疑惑萬分,一時竟感到愕然。
她不恨我麽?
而這個沒有情人的情人節,最後終究是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