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守這兒的是一個叫偉大的沃樂池的賊寇頭目,給爺記住,三天之內,憤怒的二營長會把你殺掉,然後骨灰都給你揚了。難道這就是你中二的結果,如果讓你重新來過,你會不會改名,中二讓人擁有快樂,也會帶來折磨,曾經幼稚一起走過傳說中的犯病期,長大以後已經成熟,變成悲痛的悔恨。
只可惜,他在我軍大兵壓境的情況下竟然還敢口出妄言。說他們可以守到老死。
我對於這個人的容忍度瞬間為零,直接下令攻城,除了百姓,我要把他們全部人都給燒死在絞刑架上!
全軍的戰線已經全部展開,我命令50%以上的兵力猛攻南門。這是所謂猛攻一點,其他地方作為仰攻的戰術。敵人要想南門可以保住,必然要從其他三個門抽調兵力守護南門。
敵軍中計,於是調集了近三千人馬死守南門,老子沒有幾萬人馬,不能四方面猛攻,但我也有自己想法。
依照敵軍拚命的架勢來看,城裡面至少有大量財物來不及運走,否則,敵人不會如此集結軍隊和我軍拚命。
投石機已經全部裝上大石,強角城是一個平地城。四通八達,我向全軍聲明了這座城池的重要價值。隨之命令張威遠馬上供應巨石兩千斤。
所有投石機向他們的城牆發動瘋狂砸擊,所有工程兵器都已經就位,我拔出刀,命令全軍發動猛攻。
一顆一顆的巨石砸向城牆,一個個缺口被轟擊出現,瞬間砸死了他們好幾百人。
我命令騎兵,直接衝擊那些缺口,不再需要雲梯,騎兵也不需要當成步兵使用。直接從缺口踏出一條血路,所有人進入城牆後各自為戰,看見拿著武器的家夥一律殺無赦。
第二輪巨石裝填完畢,對面派出至少數百名弓手向我軍射擊。騎兵被射倒數排,投石機尚沒有準備完成。對於那些草寇咄咄逼人的架勢,我感到憤怒。
雖然對於軍事家來說,憤怒沒有意義,但是,我隻想奪走他們那不值一提的生命。
策馬衝向城池,一馬當先,高高的越過人群。我揮出大刀,怒道:『全軍,隨我二營長衝啊,我只要活著,就不會讓你們中箭倒下。』
也許我手比較笨,但我會傾盡自己的熱血去追尋大義的道路;那些半途而廢的人給我看著啊!!
『何等激進的軍事統帥。』
『兄弟們,團長都衝鋒了,我們不能跑在他後面啊!』
士兵們被我的勇氣鼓動,數百名盾士直接硬頂著敵人的箭雨前進,盾騎兵也出動了。
黃元順氣勢洶洶的殺出人群,舉起大斧頭,怒道:『這些礙事的兔崽子,步兵隊,跟我衝進去挨個宰了他們!』
『噢!』
全軍突擊,弓手也已經就位,楊雄命令所有弓手抵近,直到不到三十米的城牆下方放箭。匪寇血流成河,已經潰不成軍。他的精銳部隊起到了極其關鍵的作用,壓製住了敵人的火力,將我軍突擊的損失降低到最小。
此刻,我已經策馬衝殺進了城牆缺口,黃元順跟在後面。直接用八十斤的大斧頭一砸城牆,竟然直接塌陷了好大一層。
重騎兵和重步兵充當先鋒,全軍衝入城牆,數百精銳集結在一塊;敵人妄圖包圍我軍。集結了三千多匪寇意圖將我們圍困在城牆缺口裡面。我當即命令全軍擺出圓陣,步兵在外圍掩護騎兵;待到草寇們靠近以後,全軍突擊!
給他們致命一擊的時候到了,步兵迅速散開;強壯的戰馬和鋒利的長槍;精銳騎兵殺出圓陣。
這不是你們這些草寇囂張的時候,是時候讓你們見識一下來自二營長的軍威了! 三軍瘋狂的發動衝擊, 外圍;投石機依舊在轟擊著城牆。不斷有缺口出現,城牆已經有數十個缺口。近千正規軍隊直接湧入城池。與山賊們展開了毫不留情的廝殺,一條條血路交織在一起。交戰不到一個時辰,我軍有記錄的擊殺山賊數字達到兩千人,敵人潰不成群,被我們殺得望風喪膽。
此戰,我命令所有人衝鋒;殺一個人獎賞一千法布。於是,張威遠的軍隊竟然突破我們的衝擊,率先在敵方的死守中殺出一條血路;直接衝入內城,他命令所有騎兵不穿鎧甲,隻管亡命衝鋒;騎槍一槍就是一條人命。數百騎兵衝來殺去停不下來。
『弟兄們,我們是騎兵;就算攻城,騎兵也該衝在步兵的前面;但凡是有本事的都給我殺過去。讓這些滅絕人性的畜生血流成河。要是沒本事,你們也趁早回家抱孩子去吧!』
手持精銳馬刀的騎兵殺進人群,鮮血不斷在人群上方噴灑;刀槍配合,精銳騎兵直接在敵人的防守中撕裂出一條箭頭性的缺口。令他們分裂成兩個集體。只有捷報不斷傳來。聽說是殲滅了許多人,剩下的匪軍開始從北門逃竄。
我軍已經氣貫如虹了,策馬衝殺在人群前面;數十個護衛騎兵隨我一同突破敵方最後的防線。重步兵的大砍刀加上重騎兵的衝擊力不是吹出來的,近戰對敵;一個人打十個甚至都沒有問題!
而苦心操練了這麽長的時間,如今,我可以毫不猶豫的說;我們的刀術和一切努力,就是為了送你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