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凌雲和李清沐還沒進入水瓶學院就發覺又有一個女子到來,李清沐不認識她沒覺得有什麽,禦凌雲現在隻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因為禦凌雲認識她,天榜第十八,與易水寒經常交換排名的一個天秤星神塔的人,火豔,一個擁有聖炎之體的火修,和易水寒是死對頭,天天打來打去,她來這裡大概就是聽說了水瓶學院被襲擊的事來嘲笑易水寒的,誰讓易水寒是水瓶首席執行官,況且她就在水瓶學院附近,那些黑袍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對水瓶學院大肆破壞,她臉上無光啊!
“易水寒,我知道你在這裡,快出來,姐姐我今天心情好,大發慈悲來幫幫你,你這麽廢,別忙活了一頓什麽收獲都沒有。”
緊接著一道充滿怒氣的聲音傳來“火豔,你少得瑟,我用不著你幫,很快我就會抓到那幫混蛋。”
很快一道倩影就出現在水瓶學院門口。
至於禦凌雲,早就拉著李清沐走了,當年他參加天榜排名賽時,可是親眼見證了冰與火之歌,天秤與水瓶首席的對決,雖然無法對他造成什麽威脅,不過不得不說那真的是一場精彩的對決。
易水寒和火豔還在打嘴炮,禦凌雲已經帶著李清沐去了圖書館,他要了解一下黑魔法,從破壞水瓶學院的那幫人施展的魔法來看,他們應該就是黑魔法師。
……圖書館
禦凌雲將圖書館所有和黑魔法有關的書都看了一遍,不過很快他就看完了,因為和黑魔法有關的書是真的少,幾乎可以說是沒有。
“不應該呀……”
“小雲哥哥,怎麽了?”
“很不對勁,圖書館的書和黑魔法有關的太少了,一定有問題。”
“要不,我給二阿姨打個電話吧!”
聽到這話,禦凌雲暗暗握緊了拳頭,“算了吧,我們靠自己,別依靠別人。”
“哦,好吧!”
在去其他地方尋找和黑魔法有關的書時,禦凌雲的嘴唇輕微動了動,只不過沒人聽得到,如果有唇語高手,也許可以翻譯出來,大概是“我不叫……聖君的…兒子。”
另一邊易水寒已經不想再和火豔廢話了,她還要去追查那幫黑袍人。
“唉,臭冰塊,你跑什麽,是不是說不過我。”
“火豔,你再妨礙我,信不信我把你的事跡報告給七師叔,你們天秤的家法聽說很嚴呢。”
“死冰塊,你少打小報告,按理說你還要叫我一聲師姐呢。”
“我分明比你大。”
“我入門早啊!”
“你……”易水寒想反駁,可是這個師姐師妹的排名的確是按照入門順序來的。
“我師傅又不是你師傅。”
“十二至尊同氣連枝,你都管我師傅叫師叔了,還想不認我這個師姐?”
“你……”
易水寒又被懟地說不出話來了,相對於伶牙俐齒的火豔,她是真的不善言辭,也就是和火豔在一起還有些事情吵,不和火豔在一起時她可能一天說的話字數還是個位數。
“好了好了,別炸毛了,我可是來幫你的。”
“不用。”
說完易水寒就走了,火豔當即就跟了上去,易水寒到也沒刻意甩掉她。
……
禦凌雲覺得他之所以還沒能找到真正關於黑魔法的書,一定是因為有人把那些書藏起來了。
為了盡早找到和黑魔法有關的資料,禦凌雲直接去了校長室,他必須了解黑魔法。
哪怕是當年的一代天驕,被稱之為現實版熱血小說男主的霸天槍聖都沒能夠帶給他那麽大的壓力,毫無疑問禦凌雲把修斯真正當做了自己的對手,如今的星耀神國宇宙神之下恐怕也只有修斯能夠和禦凌雲一戰了。
咚!咚!咚!
“進來吧!”
“院長。”
“雲凌雨,禦凌雲,有意思,你跑來這裡做什麽?嗯,這不是射手星神塔的小公主嘛,你也來了。”老態龍鍾的學院長一看好像是個睡不醒的老人似的,似乎隨時會在一個瞌睡後睡過去。
對於學院長知道自己的身份,禦凌雲並不吃驚,絕對不可以貌取人,要知道這位老學院長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宇宙神中期強者,曾經也是為神國立下呵呵功勳的存在。
“學院長,我要和黑魔法有關的資料…現在就要!”
“嗯……你要那些東西做什麽?”
“沒什麽,就是想研究研究。”
“孩子,黑魔法不是你能玩的,那種魔法會摧毀一個人的心智是極其危險的魔法。 ”
“我不怕。”
“這不是你怕不怕的問題……要是真出了問題該怎麽辦?”
“我自己負責,您就說給不給吧!”
看著禦凌雲堅定的眼神,學院長就知道勸不住了,要是不給他,他恐怕不會罷休。
“算了,你拿去吧!”
說著老學院長就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幾本大厚書。
“其他的對你無用。”
翻開一看,那些書的確有自己尋求的答案,禦凌雲向老學院長道了謝,就走了。
在禦凌雲和李清沐走後,老學院長獨自說道:“修斯是你回來了嗎?……唉,當年的事我也是身不由己啊!那件事牽扯的大人物太多了,我不得不那樣做,一旦我說出實情,會讓整個星耀神國大地震的。”
那到黑魔法資料的禦凌雲沒有離開水瓶學院,他知道那個人一定還會來的,只要他留在水瓶學院,很快就會和他再見的,那時必須找個好地方和他分個高下。
看著拿著黑魔法資料興奮地翻來翻去的禦凌雲,李清沐有些無奈,她還以為可以和禦凌雲好好去約會呢,現在看來,禦凌雲的腦子裡只剩下戰鬥欲望了,不和那個叫修斯的男人打上一架,禦凌雲是不會舒服的了,可是要去哪裡找那個修斯啊,難道只能傻等?
不,李清沐不想,她不要把時間浪費在等禦凌雲等到那個修斯,然後他們打架,她要和自己的男朋友做正常男女朋友該乾的事情,吃飯,看電影,逛街什麽都行,就是不想這麽乾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