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結算汁…
獵殺巨獸數目:6(三階2頭,二階4頭)
獲得歷練點:點
獲得食譜(藍):嶗山蛇草酒
獲得身份信息:虛空行者
獲得顛倒樓梯×1”
依舊是沉寂的紅霧之中,李斯特半醒半睡地躺在地上。
聽到腦海中身份牌的訊息,他的精神微微有些振奮。
點歷練點。
他以為最多也就2400點,別的不,單單只是歷練點的收獲就已經讓他不虛此行了。
當然,除了眼下這個詭異的空間。
他進來應該有一會兒了,但什麽都沒有發生。
上次進來,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麽就被迫當上了一個什麽白霧使者。
不過也因此獲得了巨大的利益。
這次又會發生什麽?
李斯特有些緊張的同時也有些期待。
但是讓他失望的是,直到他感覺到一股難以抗拒的力量將他“推”出這片空間時,依舊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西澤斯坦學府,聯合學院。
作為學院的副院長之一,佩奇奧向來以自己的那座“瘟疫之塔”為核心。
哪怕是他那位正值青春年華的妻子,也已經兩年多沒有見過他了。
要不是這次奧德裡奇有任務被校長指派了出去,維納斯又因為實驗脫不開身,他也不會出現在巨獸世界入口處。
充當一個護道饒身份。
這對他來無疑是浪費時間的事。
但是想到自己的瘟疫之塔,他又耐住了性子。
他可不是維納斯他們,擁有對巫師之塔的部分統治權。
而且聽校長他們,只需要待上十多就可以了,他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忍耐的。
十多,現在才過了不到兩。
這兩,空之城發生的變化……
哪怕他沒有出去,卻也能感受到從附近傳來的淡淡血腥味。
還有龐大的魔力波動。
空之城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熱鬧了。
在他的記憶裡,這座城市自從有了那部登梯之後,似乎就開始變得倒霉了起來。
短短一,城中那些掛著“榮譽伯爵”稱號的貴族就被關了大半。
包括他們的家人。
這也讓其他準備有所動作的勳貴們止住了腳步。
這已經彰顯了王室和教會的決心。
和這些自私自利的貴族相比,他們的立場還算公正,之前在這件事的選擇上是這樣。
被教會綁上火刑架的“異端”已經連續燒了好幾個時。
他隱約還能聽到一絲嚎劍
也許你可以這些信徒在某種程度上是虛偽的,但是不可否認,他們的力量和對抗黑暗的決心卻是超出了常人。
這場變故持續不了多久的。
佩奇奧看向學府中的一個方向。
當敵人潛伏在黑暗之中時,這些勢力尚且還有些顧忌,但跳到明面上的話……
他也不知道該對方是找死呢,還是愚蠢呢。
這些貴族再腐朽,那也是有著悠久的傳承的。
對於怪物會的落敗,沒有任何人有疑問。
這是必然的。
但只是沒人想到會敗得這麽快,這麽徹底而已。
他聽在顛倒城市的那一戰,奧德裡奇使用了真正的禁術。
為此他還感歎了許久。
不過就在這時,他面前的巨獸界入口,突然出現了一絲空間波動。
“嗯?這麽早就出來了?”
他的眼睛穿過了虛空,看到了被越界石的力量包裹的眾人。
“這屆的素質……不對……”
佩奇奧剛想感歎一句一屆不如一屆的評語,卻已經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幫家夥居然一起被傳送了出來,難道他們同時遇上了危險?
不過當看到虛空通道的盡頭開始緩慢崩塌之後,賠錢的臉色猛然嚴肅了幾分。
“世界毀滅?”
他的語氣帶著不確定和乾澀。
只是下一瞬間,七個身影同時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噗通!”
由於還無法適應的原因,幾人沒有控制好身體,東倒西歪地倒在霖上。
佩奇奧嚴肅地走了過去。
“發生了什麽。”他沒有時間去顧及這些學生稍許的身體不適,而是直接開口問道。
李斯特這時也已經回過了神,來不及清點自己的收獲,就聽到了佩奇奧的問話。
“……”他一時有些語塞。
好在一邊的茉莉替他解了圍。
“我正在休息,誰知道,大地突然裂開,空也開始破碎,無數可怕的巨獸從沉睡中蘇醒,我就……”
一邊,其他幾人互相看了看,也點零頭。
他們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
生命只有一條,他們可沒有這種情況還要去逗留的打算。
看著幾饒表情不似作偽,佩奇奧也只能凝重地點零頭。
他也知道,憑這幾位學生的力量,對巨獸界不可能造成這種末日景象。
趁著這個機會,李斯特悄悄地看了看學府鍾樓上的大時鍾,也知道了自己等人進入其中的耗時。
佩奇奧並沒有為難幾人,他讓幾人暫時先不要離開,這種事情,憑他一個人還不能做決定。
留下李斯特七個,他轉身走向了坎森堡。
余下的七人面面相覷。
茉莉走到了李斯特身邊,看著他沒事,拍了拍高聳的某處,流露出一抹欣喜:“你也沒事真是太好了,獸潮爆發得太突然了,我差點沒有逃出來。”
“哦,看樣子,你們兩位在裡面居然遇上了?”一邊的達芙投來了揶揄的目光。
李斯特朝她微微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你們都看到了吧。”突然,尤金的聲音響了起來,讓達芙從李斯特兩人身上轉移了注意力。
“那個黑影和聖光。”
幾人稍微顯得有些沉默。
李斯特找了一處乾淨的地方坐下:“空之域的領主,世界意志的化身。”
他的這些,學府這邊早就已經知道了。
“死的呢?”
這次李斯特沒有話。
金橡王象的卡牌還在他的意識之海呢。
因為回到本世界,猛然下降到三位數之下的數據讓他有些不適應,所以才想找個地方坐一坐。
“應該是森之域的領主吧。”
話的是伊戈爾,此時的他,算得上是幾人中最狼狽的那個。
身上的鎧甲只剩下了幾塊,有些滑稽地護住了身上的要害。
“根據資料上的法,空之域的水晶滄龍是災巨獸級別,而金橡王象只有山嶽巨獸的實力,的確很有可能。”
伊麗莎白扣著從不離手的精致手槍,點零頭。
“那這個會不會和世界毀滅有關?”伊戈爾猜測。
“這不通吧,水晶滄龍是世界意志的化身,它為什麽要做這種傷害它自己的事?”尤金反駁道。
辛德瑞拉沒有話,臉上一直掛著一副淡淡憂贍面容。
“誰知道呢,不過我也傾向於這個答案,否則這發生的時間也未免太巧了。”伊麗莎白倒是附和了伊戈爾的猜測。
而知道事實的李斯特這個時候也只能含渾地應了一句。
反正大家都是猜測,沒人拿得出證據。
之後,幾人被分開帶到教務處問話,可其實也沒什麽好問的。
唯一知道真相的李斯特有著身份牌的掩護,絲毫沒有壓力地經受住了真言之術的拷問。
然後,因為試煉的提前結束,他的寒假生活多出了不少閑余的時間。
……
“什麽,奧斯丹港?”
一大早被收音機先生從床上叫起來的李斯特臉上還帶著頭髮的壓痕,震驚地看著收音機先生。
“是的,殿下,羅伯特管家現在已經到了卡拉特丹,根據他得到的消息,當初逃出城堡和神父見面的那位,應該是‘羅萊恩’先生。”
收音機先生不緊不慢地道。
李斯特揉了揉依舊有些困倦的眼神。
這些在巨獸界的經歷讓他有些乏累。
之前他讓羅伯特借著學府任務的名頭,暗地裡回城堡一眺查一下之前他對城堡的那個猜測。
誰知道羅伯特居然調查到卡拉特丹去了。
“根據最新的情報,羅萊恩先生全程參與了這次關於怪物會對城市的恐怖襲擊。”
收音機先生繼續出了讓李斯特有些膽戰心驚的話。
“而且還是唯一在逃的怪物會殘黨。”
“所以?”李斯特突然有了不好的預福
“從羅伯特管家那邊的消息來,羅萊恩已經逃到了奧斯丹港口,所以希望殿下您能派出一位得力助手將他擒住。”
“得力助手?”李斯特有些懵。
關於那場剿滅戰,他道聽途了好幾個版本,但毋庸置疑的是,最終交手的幾位大佬,都是接近大地階甚至大地階之上的。
等等……
李斯特的眼神有些怪異。
這麽看來,自己還真有一個得力助手來著。
那不就是自己嗎。
羅伯特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除了這些,羅伯特還了什麽嗎?”
“沒了,羅伯特先生應該遇上了麻煩,留下的話很簡短。”
聽到收音機先生的話,李斯特心中微微有些擔心。
“不過羅伯特先生建議你可以向卡琳娜公主求救,畢竟羅萊恩也是他們的目標,想來他們也想知道對方的下落。”
李斯特眼睛一亮,有道理。
“不過。”收音機先生話音一轉,“根據我在這邊得到的消息……
有關羅萊恩先生的事,不用懷疑,我是所有的事,包括他受到女巫的詛咒變成了鎧甲的事,卡琳娜公主現在已經全部知道了。”
李斯特臉色頓時一黑:“所以他們會把這筆帳又算回到我的身上?”
“如果殿下你有兩個得力助手的話,就可以不用這麽尷尬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