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快點起來!”
“喂喂,你這家夥睡什麽大覺!趕緊給我起來啊!!”
灶門炭治郎迷迷糊糊的睜眼,下巴、胸部帶來的刺痛讓他眼前陣陣發黑,眩暈讓他感覺眼前幾雙腳有些重疊。
[等…等等!!]
他一個激靈翻身起來,卻因為身上的傷又摔倒在了原地,準備掙扎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綁住了。無暇顧及自己面前那些陌生的鬼殺隊員,慌亂視線的在陌生的庭院中搜尋那只和自己形影不離箱子。
[沒有!]
[這裡完全沒有!]
“禰豆子——”炭治郎焦急的大喊,額頭上冷汗混合著血液淌了下來。
“禰豆子?!禰豆子——哢…咳咳!!”由於炭治郎的下巴和胸部傷的極為嚴重,無論是呼吸還是說話都極為困難,因此隻喊了幾聲,他就感到一陣刺骨的疼痛。
“喂喂!你也太失禮了!在你面前的可都是柱哎!鬼殺隊中最強的隊士!!你這家夥給我放尊重點!”一旁壓著他的隱急了,壓著灶門炭治郎的腦袋,讓他不要亂動。
[……柱?!]
[鬼殺隊中,最強的隊士?]
“你就是灶門炭治郎——那個帶著鬼的白癡隊士?”霞柱,時透有一郎用不屑的目光看著炭治郎,口氣裡充滿譏諷。
“蛤蛤?!作為鬼殺隊員,既然帶著鬼!!”獸柱,嘴平伊之助伸出手指懟著炭治郎的腦袋,超級大聲的說。
“可能他有一些什麽苦衷吧,雖然說確實違反了隊規……”炎柱,煉獄千壽郎糾結的皺著眉,拖著下巴思考該才如何好。
“啊啊,鬼殺隊員帶著鬼一起行動什麽的,也太離譜了吧!!但是聽他又發出了那麽難受的聲音,就這麽殺了他真的好嗎?”鳴柱我妻善逸像往常一樣束著高馬尾,他和煉獄千壽郎兩個人一起糾結起來。
“總之無論怎麽,鬼,是不可能和人待在一起的。”花柱,花栗落香奈乎垂眼看著地上的炭治郎,看不清她眼裡的神色。
“殺了他吧。”
“哈!!就讓本大爺親手殺了這個蠢貨!”
“…哎哎?!真的要殺了他嗎?”
炭治郎沒空管面前的商討著殺他的柱,禰豆子不在他身邊,這讓他感到非常不安心。
爭論片刻,我其善意好像突然想起什麽,右手成拳敲在了左手掌心:“話說錆兔先生也違反了隊規哎,會得到什麽處分嗎?”
空氣似乎凝固了。
我妻善逸說完這句話,看到其他柱的目光,便不自覺的往後靠了靠,悻悻的笑笑。
[處罰?]
炭治郎聽到我妻善逸這句話,心中一咯噔。
[錆兔先生?!是我連累了他嗎?他並沒有在這裡,會不會是受到處罰了?!]
炭治郎眉頭皺成一團,思緒混作一團亂麻,額頭上又滲出不少虛汗。
“戈噠…戈……”
又一陣腳步聲,一名鬼殺隊士從屋子左邊繞了出來,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他拿著一把漆黑的日輪刀,另一隻手舉著的,正是裝有禰豆子的箱子。
炭治郎的表情在看到日輪刀和箱子的時候扭曲了起來。
“哈,事情好像變得有趣了起來。那個帶著鬼的笨蛋隊士就是他?”他的臉上帶著一道傷疤,看起來有點可怖。
“不死川大人,您這麽做,我會很困擾的,還請您把箱子放下!”一位隱從後面追來,
支著膝蓋喘了幾口氣。 “你這麽做,到底有何居心?!”食柱不死川玄彌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盯的炭治郎頭皮發麻。
“不!請不要傷害禰豆子!她可以作為鬼殺隊的一員,為人類戰鬥的!”
“你說什麽?你說鬼會為了保護人類而戰嗎?!”不死川玄彌表情逐漸扭曲,握著刀的手也愈發用勁。
“那種事情——”玄彌手中的日輪刀刀向一轉,“是絕對不可能的!!”
“璃緒來了。”一直無聲關注此事的霞柱之一,時透無一郎突然開口提醒。
玄彌表情一僵,手上的動作猛然收住。
在那瞬間,一個身影,輕盈的停落在柱們的面前。與之同行的,不過是用走的方式來的,還有一個罕見的肉色頭髮的隊士。
其中的女隊士把黑色長發綁成了低馬尾,穿著短褲,踏著高腰鞋,上身是鬼殺隊服,沒有穿羽織。
可能令人比較在意的是,她腰間掛著的武器,看起來並不像日輪刀。
“呼——好像勉強趕上了呢。”你看了一圈站在你身邊的人,目光有意的在維持著刺箱子的動作的玄彌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後看向呆愣在地的灶門炭治郎。
(冰柱——望月璃緒)
另一位隊士的鬼殺隊服外套著一件龜甲紋的羽織,嘴角處有一道猙獰的傷疤。
“先把箱子放下玄彌,等待主公大人來定奪。”水柱錆兔在看到玄彌之後,表情變得些許嚴肅,處著眉頭看著不死川玄彌。
“哼”,不死川玄彌冷哼一聲,隨手便把箱子扔在一旁。
炭治郎隨即跳起來,跑到裝著禰豆子的箱子旁邊跪下:“禰豆子,禰豆子!你怎麽樣!!”
“唔唔。”
得到了妹妹的回應,他也終於松了一口氣,脫力摔坐在地上,身上的也開始痛了起來。
看他緩了會兒後,你開口道:“那麽,接下來就是對你的審訊了哦——來解釋吧,灶門炭治郎。”
他猛的轉頭,石榴紅色的眼睛看著你,同時,所有的柱也在看著他。
他低下頭,滾燙的眼珠翻滾在眼眶間,牙根泛酸:“灶門禰豆子,是我的妹妹。我有次外出,家裡卻遭到了鬼,所有的家人都死了……只有禰豆子變成了鬼。隨然禰豆子變鬼已經有兩年了,但在這期間,她沒有吃過任何人!之前沒有,以後也絕對不會發生!!”
哈,真是可笑之極,你怎麽知道她之後不會吃人!簡直荒唐!”不死川玄彌臂腕上爆起青筋。
“你是她的親人,你當然會袒護她。”時透有一郎冷厲開口。
“不!不是的,禰豆子在這兩年期間確確實實,完全沒有吃過人的!”炭治郎的聲音變得嘶啞,淚水將落不落。
“白癡,這不就又繞回去了嗎?!”有一郎忍住翻白眼的衝動,罵道。
“哈哈!對於這種不守規矩的東西,還是由本大爺殺掉吧!!”伊之助兩隻手把在刀柄上,一種蓄勢待發的樣子。
“啊?這麽決絕真的好嗎!”我妻善逸左看看右看看。
你聽著大家的爭吵,頗有點頭疼的扶額,“啊啊,處罰這種事還是要等主公大人來了再說吧!”
柱們頓時安分了不少。
————————————
“噠…噠……”
“主公大人到了!”錆兔把視線放到屋內。
你們同步的看向屋內,然後快速列好,向主公大人行禮。
傻愣愣的炭治郎也被不死川玄彌扣在了地上。
“主公大人駕到。”
隨著兩個重疊在一起的女孩子的聲音,一個身影慢慢從黑暗中走出來,左右兩邊各有一位白發的女童扶著他。
主公大人有著烏黑的發色,最引人注目的應該是他面額上的疤痕。
“都來了啊,我可愛的劍士們。”
他緩緩的走到陽光下。
“熟悉的面孔一個都沒少,能夠來到這半年一次的柱合會議,我真是感到欣慰。
“主公大人身體安康便再好不過,誠摯的祝願您今後更加順遂安好!”
聽到有一郎冷清的聲音,你不禁有點沮喪。
[害!又被搶了。。。/笑不出來.jpg]
“啊,謝謝你,有一郎。”
“恕我直言主公大人,在柱合會議之前,關於灶門炭治郎帶鬼成為鬼殺士一事,不知能否懇請您予以說明。”這時候的不死川玄彌與平時的看起來的不好惹完全相反,面上帶著完完全全的敬仰。
“當然,”他向右手邊的女孩說,“拿出來吧。”
“是的。”她從懷裡把信取出,展開來,“這是一封由前任水柱鱗瀧左近次先生的信,現取一部分念出。”
……
炭治郎遭遇鬼舞辻·無慘的事,算是一個爆炸性的消息。柱們很少能遇到12鬼月,更不要說是鬼王。最後炭治郎被隱背去蝶屋療傷,柱合會議才開始,而結束的時候,天色就已經很晚了。
各自道別之後,回到自己在總部的居所。
你抬頭望著夜空,回想起會上的內容,縱然是燦爛的星河,也使你高興不了半分。
“啊……”
你輕歎一口氣,正準備走時,袖擺被就拉住了。
一回頭,見是無一郎。
“原來是無一郎啊,要和我一起嗎。”你向他伸出手。
時透無一郎好像遲疑了一會兒,松開你的衣服,把手收了回去,攏在寬大的衣袖中:“……嗯。”
你向他彎了彎眼,沒事兒般的也把手收了回去。
“嘖!你倆要走倒是快點啊!”
前面先行的有一郎不耐煩的回過頭,雙手環胸。
“啊,好!”你轉頭向有一郎應道,然後對無一郎說:“走吧。”
他點點頭,兩人快步跟上了前面的有一郎。
過了一會,有一郎頭也不轉:“喂,璃緒!”
“嗯?”你疑惑的看向他。
“我說,”有一郎沒好氣的開口,“你心情不好麽。”
無一郎也似有同感的側頭。
“啊?”你感覺到有點驚訝,一般有一郎是不會叫你的名的,都是“喂”來“哎”去。
“嘖!”
你這個200多度的瞎子似乎感覺到有一郎終於舍得回頭瞪了你一眼,於是乾笑一聲:“啊,也沒什麽。總覺得……最近有點什麽事要發生哈哈。”
“呵,我們是鬼殺隊士,更是柱,戰死是遲早的。”
你被他的話語噎到,不知從哪兒彌漫上來的悲涼與委屈在你的心裡縱橫,把你的心臟勒住。
你感到一陣窒息。
盡管你知道有一郎說話一向都很直,而這次他也是出於好心寬慰……
…唔…
無一郎察覺到你的不對勁,扯了扯有一郎的衣服,壓低聲音:“哥哥……”
“……”有一郎閉嘴。
……
就這樣相繼無聲的走了一會兒,一陣涼風卷過,你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
[嘶——有點冷哎…]你有點懊惱自己早上沒穿長褲……那怕穿絲襪也行啊……
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被抓住,一股暖流包裹住了它,溫熱的手心貼在你冰冷的手背上。
你覺得有點好奇,然後兩隻手將那隻手捂了起來:“唉唉!無一郎, 為什麽你的手是熱的呢?!!”
有一郎探究的目光延伸了過來。
無一郎明顯僵了一下,之後又快速恢復了正常,說:“大概是因為我穿了長褲吧。”
“啊?……嘿嘿……”你心虛一笑。
[哎?我幹嘛要心虛啊!?]
“喂,你抓夠了沒。”
有一郎涼嗖嗖的語氣在你耳邊響起,你慌忙松開手,但是左手被無一郎抓著……松不開……
忽然間,右手也被溫暖覆蓋住了,“?”你看向有一郎的側臉。
他正高傲的半閉著眼,用著嫌棄的語氣說:“怕冷就把長褲穿上啊——笨蛋!”
你感受著兩隻手穿來的溫暖,那熱度一直傳到了你的心臟,在你的心裡燃燒了起來,把之前的悲涼和委屈燒成了灰燼。
你不動聲色的勾起了嘴角,也沒有說什麽,任由他們牽著你的手,然後抬頭望向璀璨的夜空和那半輪皎皎明月。
——————————
唔…那時候,自己究竟是怎樣與他們相遇的呢?
——————————
感覺七扯八扯的,啊啊。。。
寫了好幾遍都達不到預想的效果(撕稿.jpg)
開頭劇情都差不多,後面會摻雜支線呀什麽的。
在熱血漫裡面談戀愛真難搞!
(單人向,其他都是親情),單箭頭我可不管。
對了…玄彌的話,因為他不練呼吸,所以代號什麽都無所謂,“食柱”我一朋友給我說的hhhh(之前我還想叫吃柱來著hh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