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有了,現在塞拉斯也就直接去自己目的地了,至於克洛,他沒死的話應該會去找自己,那時那能否活下來只能看個人了,之後就是看運氣了。
這次塞拉斯也沒有改啥海賊旗啥的,反正自己也是拿這些人當代步工具而已,自己早就有重組海賊團的心思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這次的意外就當是上天的安排吧。自己也會有自己的大船的,這不自己就在去搞錢的路上,什麽情情愛愛完全沒有意義,豪哥才是偶像。
這個世界的天氣真的很不講道理,暴風雨說來就來,烈日當空也是不會解釋。塞拉斯在船上讓人給自己搞了一些食物,這些天他都要憋壞了,吃的那叫一個難吃,所以雖然這些海賊沒有專業的廚師,只是一些海賊世界的家常菜但對於現在的塞拉斯來說也是非常美味了。吃飽飯塞拉斯沒有急著鍛煉,因為在遠處有個黑點正在慢慢放大,然後塞拉斯很快就看清楚了,那膄船,船頭全是炮,不用看旗都知道是海軍無疑,塞拉斯在船上觀察著,他是真的害怕與卡普來個轉角遇到愛,畢竟他的運氣真的也就那樣,那些真正的主角看了都會來句‘就這’的那種啊。船慢慢過來,塞拉斯並沒有看到卡普,但是他也不急,萬一卡普在睡覺呐,海軍軍艦火力一般都是碾壓海賊船的,所以在海賊船的射程之外,海軍的射程之內,海軍軍官直接開始約炮。一垛一垛的炮火就像塞拉斯的船飛了過來,畢竟這有幾架軍艦,覆蓋式約炮就別想了,而且這還是東海,海軍還賣武器給黑暗世界的人呐。海軍軍官是老鼠,原本是想著去偉大航路時再刷他的,沒想到啊。既然如此,相遇就是有緣,有怪就要刷。
這些天塞拉斯內心都有些壓抑來了,各種的不順啊,所以需要發泄一下。所以塞拉斯是‘月步’直接飛過去,然後空中連續快速出劍,把所有炮彈全都切碎,畢竟自己可不想玩漂流記了。老鼠看到了這一幕就差點磕頭認錯了,內心慌得一筆啊,月步他聽過,雖然可能認不出,但是眼前的人會飛,然後還可以在空中玩水果忍者,怎麽辦在線等。塞拉斯一踏上軍艦,一幫海軍都非常慌,畢竟這是東海的海軍,他們原本以為就是和一個不入流的海賊團約個炮來緩解漫長航海之旅而已,沒想到啊,遇到碰瓷的了。一看到塞拉斯來了,他立馬就想開口投降的,但是他剛剛說完:“大人……”然後塞拉斯的刀就過來了,又是一刀兩斷,連船板都間接來了一刀,然後塞拉斯衝向那群海軍小兵,然後一刀快速揮刀一人不知道成了幾段,手上的鎖鏈也是直接砸向周圍的人,沒有擊飛直接碎了,人真的很脆弱啊。然後塞拉斯也是覺得不太好了,畢竟優雅永不落時啊,自己也不能掉對啊,然後接下來就沒有揮舞鎖鏈,就當練刀了,一場不算是戰爭的戰爭開始了,十分鍾後,塞拉斯都給他們留了全屍,除了開頭的幾個倒霉蛋外,畢竟約炮是互相‘傷害’的不是,雖然自己沒轟他們,但是就像有的人一些地方不行,但有的地方卻是異常靈活不是,揚長避短才是王道啊。然後看著滿船的屍體,塞拉斯覺得自己殺性有些重了,所以是想著給他們來段往生咒的,可是他壓根不會啊,畢竟他上輩子是唯物主義者,就不太了解那些啦,所以搜刮完有價值之物後,塞拉斯有這膄軍艦深埋大海了,大海兒郎最終回歸大海這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是種很好的歸宿了。
船依舊在行駛,塞拉斯也開始了鍛煉,然後晚上,船隨波動,他坐在船頭冥想,這是練劍以來的習慣之一,畢竟這是個唯心主義的世界啊,要修心啊。日常冥想過後,塞拉斯開始思考自己的變化,自己的殺性這段時間好像加重了,首先,自己莫名來到這個世界,然後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真正融入這個世界,自己想要的是回家,所以雖然都是人,但是自己從來沒有把這個世界的人當做與自己相同的物種,是不同的人,自己有感情,可是在島上莫名成了塞拉斯,然後一個人生活幾年,然後自己第一次殺人,那時心中這有目的,就沒有其他想法,自己前世也不是聖母婊,塞拉斯的性格與聖明就更不沾邊了,所以這就不是簡單的一加一了,而是一。。。呸,所以源頭就是不是同胞,所以冷淡。嗯老鐵沒毛病,一番分析下來,塞拉斯覺得:“我還是我,不一樣的煙火。只是場面太少兒不宜,這個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