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櫻花京都,島城邊緣的海岸,找個過夜的地方暫時歇息,明日早起,出發入城。
早晨,海面日出東升,美麗的朝霞伴著紅彤彤的太陽出現,那遼闊無垠的天空和大海,一下子就布滿了耀眼的金光。為何日出的陽光總是那麽溫暖,問寒卻已無在?那是因為陽春三月,溫暖的季節,在櫻花京都迎來櫻花美麗綻放一刻,城內城外櫻花朵朵,頻繁盛放,迷人的花香在花蕾中溢出散發,飄到城內的大街小巷,人人所聞,滿遍芬芳。
昭凌嗅到空氣中的櫻花奇香,從夢中蘇醒,睜開眼睛看見海岸上都開滿了櫻花,美麗的瞬間,沉迷芬芳,美不勝收,讓人無法自拔。
花瓣隨著春風吹到天世他們的身邊,似是擦肩而過,指引著他們前往櫻花京都的道路。
進入城內,通過玄昉所說,入鄉隨俗,今日是個特殊的節日,要有新的衣裝打扮,才顯得符合今日的氛圍。
城內的當地人喜悅喧鬧,大街小巷熱鬧繁華,載歌載舞,進行某些特殊的活動,遍街美食,飄香四溢,果肉飽滿豐盛,多人喜愛。
“陽春三月,是櫻花京都綻放的溫暖季節,為慶祝這美麗美好的一天,稱為櫻舞祭,展示了本地的風情風俗,會在櫻花林裡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共同舉杯飲酒,欣賞美景。”玄昉介紹說。
“經歷了一天,想必大家都餓了,不妨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天世說。
滿街都是美食的天堂,食欲豐富,香味十足,一路跟著天世走,沒有在這裡吃,就走到了美食街之外的地方,在櫻花京都的西北處,那裡有座矮山,山上遍滿竹林,就在山腳下坐落著偏僻冷清的小面館。
“我很納悶,這麽多喜愛好吃的的當地美食,為何偏偏要選這個無人光顧的小面館吃一碗普通的湯面呢?”玄昉說。
“美食街人多嘈雜,我還是比較喜歡人少清淨的館子去飽餐一頓,不想任何人打擾我們。”天世一說,赤蒼理解他的意思。
“過著富貴豪華的日子,一人享受著安靜的世界,與一些群眾主義的人享受著熱鬧的世界,兩者比較,果真不一樣啊。罷了,隨他行了。”赤蒼說。
來到了小面館,這裡顯得有點窮舊,貌似長年無人光顧,生意不太好,沒有收入,做不好翻新的打算,面館的門還開著,裡面陰森空寂,另玄昉和昭凌有所反感,不太願意光臨此店,而天世卻想進入光顧本地美食的面條。
一行人無奈跟著進店,赤蒼進去後,意識到了情況,原來天世不止是吃一碗湯面,還要等一個人,不過,它正好就在店內,等候多時。
玄昉注意到店內的環境,擺著幾張木桌木凳,而且感到不太對勁,此店怨氣濃重,有髒東西在長期日積月累,布滿整個店內,疑似來煞凶襲,十分小心。
昭凌也注意到了,像是發生了某些慘劇,它的東西一直遺留在店內,究竟是怎樣的東西在作祟?
“此店情況不對,確定要在這裡吃一碗湯面嗎?好像沒有任何人,估計被荒廢丟棄,無人經營面館。”
昭凌說。
“那得更加全面的一探究竟,才剛走進門,進來多觀察,小心周圍的東西。”天世說。
面館的牆壁上貼著幾幅詭異的圖畫,畫中各有妖魔鬼怪,凶邪厲鬼,聽玄昉所言,那是當地的舊俗,那是避邪之物,貼在家的牆面上,可以嚇走壞東西,保佑家店平安無事。
但天世不這麽認為,
這多半可能是招邪之物,難怪面館多年怨氣積累,無人光顧,嚇得不敢來這裡。圖畫裡的怪物有的是當地人想象所繪畫出來的,還有的,獄炎界的它們也在圖畫中,玄昉發現了所有圖畫中最特別的一張。 “天世,你看,這是一幅怎樣的鬼圖,栩栩如生,像活的一樣。”玄昉說。
在所有圖畫中,有一幅巨大的圖畫,吸引了大家的目光,那是一張自畫像,畫著一位奇怪的女子,身穿白褂大衣,長及腳下,披著黑長發,她的表情很細節,二分悲痛,三分微笑,五分怨恨,她究竟是怎樣的苦女子?
後來,昭凌仔細看這幅圖,發現女子的頭頂上有一條繩,套住脖頸,掛在屋頂懸梁,那不是畫中的懸梁,是面館頂上的懸梁,一眨眼,那位女子瞬間面目全非,雙眼瞪大,同口鼻流出血液,嘴角露出月牙似的詭笑,潔淨的白衣沾滿了腥血,雙手伸出魔爪,面對畫外的一群人。
“大家,快看這幅畫!”昭凌說。
大家一眨眼把目光注視到昭凌所指的那幅畫,這幅畫極思細恐,先前的苦女子自畫像,後變怨邪厲鬼,天世悄悄的拿出青龍刀,對這詭異可疑的鬼畫,立刻消除。
“你們是誰?”
背後門前出現一名女子,穿著花衣裳,提著水桶,向裡面幾位疑問。
“姑娘,趕緊離開這裡,很危險。”玄昉勸走女子,玄昉回頭看著那幅畫,他驚呆了,大家一看,這幅畫變成原來的樣子,一幅苦女子自畫像,很奇怪,那厲鬼呢?仿佛出現了幻覺,自己在嚇自己,而這門前的女子沒有可疑可怖的一點,她確實是一個活人類,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是本店的老板娘,你們幾位來這裡,是想本吃店的湯面嗎?”那位女子說。
“額,玄昉,快過來,不好意思,誤會了,沒錯,咱們一行人正是想在這裡吃湯面,勞煩你給我們做幾碗,可以嗎?”天世說。
老板娘見到顧客的到來,非常高興,表示歡迎,在當地的語言不通,溝通障礙的情況下,玄昉幫了我們忙。
“太好了,你們是我五年以來新的幾位顧客。”老板娘說。
她這一說,此店已經有五年沒來客人了,那麽五年前,生意興隆的面館到底發生了什麽?五年後,牆貼鬼圖,氣中怨煞,必有蹊蹺,老板娘的五年所作所為,孤苦守店,又是如何安寧度日?
“不應該啊, 我要是發生這樣的事,此地不宜久留,逃離另一個地方。”
那麽外面的鄰居是否應該知道些什麽事情吧?
四人坐在同一張破舊的木桌,等待老板娘做碗湯面,過了一會兒,老板娘端著幾碗湯面上桌了。
“四位顧客請慢用。”老板娘轉身離開,被天世叫停住,就說幾句話。
“我很好奇,這幅女子圖究竟是什麽樣的畫作。”天世說。
“這幅畫出自櫻花京都著名畫師所作,名叫《貞姬圖》,畫著是以前著名一代花魁貞姬的素衣像,栩栩如生,傾城傾國,有很多富商都搶著高價購買,後來因為她驚動全城的一件醜事,使她香消玉殞,還背上了恥辱的罵名,此畫被人厭恨扔棄,數年後,當時我見到這幅畫,它出現在小販攤上,低價出售,無人願購,我覺得好看,便把它買下來掛到這裡了。”老板娘說。
“原來如此,那麽老板娘,我還有一個問題,我想問五年前此面館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何一個顧客都沒來?”天世問。
這個問題讓老板娘仿佛幾根針刺扎心臟,痛苦難受,聽到五年前的舊事,很不平靜,本以為能夠全部忘記,隻想過沒有煩惱悲苦的日子,卻又返回來深深印刻在痛苦的記憶中,面對天世的問題,很難接受回答。
“我很抱歉,我很困難接受回答你這個問題,往日之痛,不想再提,我累了,想回房休息,幾碗湯面你們不用付錢了,趕緊吃完離開這裡吧。”
老板娘低頭沮喪地回房關門休息,這面館瞬間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