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露出慈悲為懷笑容的不懂
不懂雙手合十的跟在斑鳩伊吹的後面。
很快這對美女與野獸的組合引來路上行人的紛紛駐足。
“為什麽一個小和尚會跟在一個美少女后面額?”
“這小和尚一定是中國來的,日本的袈裟那裡會是這樣子。”
“可能是小姑娘得罪小和尚什麽吧,哈哈哈,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會玩呢。”
“現在的出家人也談戀愛了麽?”
“沒想到,這小姑娘的口味還挺重額。”
“·········”
最後,斑鳩伊吹表示自己真的忍無可忍了。
她要帶眼前這個禿驢去超市買衣服。
對了還有假發,斑鳩劍道館可不想被人居然找個和尚來做幫忙這樣的閑話。
其實斑鳩伊吹是真的想不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和現代化脫線這麽嚴重的人。
眼前這個小和尚,簡直和燈紅酒綠的背景,一點都不配套。
錯了,是格格不入。
“那裡會有人坐飛機帶著一個高壓鍋,還有一床的棉被,拜托,你這是來日本東京,全球排名前十的國際大都市,需要這些東西嗎,你是準備自己在街上做飯吃,還是在立交橋底下打地鋪。”
一路上,斑鳩伊吹就一個人自言自語的在吐槽。
不懂當然聽不懂,只是一個勁的點頭,滿臉寫著“這位女施主說的很好,本人深感榮幸”的表情。
斑鳩伊吹發誓,如果眼前這家夥如果會日語,自己能吐槽到下午。
原本還以為是什麽劍道高人,沒想到會是怎麽一個奇葩人物,連武士最重要的佩刀都沒帶在身上,這樣的人也好意思自稱是劍道高手?
斑鳩伊吹覺得自己把賭注壓在這個所謂的中國劍道高手的身上,的確還是太愚蠢了。
不管怎麽樣,第一件事情還是給這貨買一套衣服,這和尚身上穿的衣服真的太寒酸了。
斑鳩伊吹嚴重懷疑:小和尚是怎麽過的安檢,這一身一看不是出國之人必備的標配啊。
不由的優衣庫就在眼前,伊吹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和妹妹們的約定:早上9點半在優衣庫碰面後一起逛商場。
斑鳩伊吹看了看手機,現在都十點半了。
還是先打個電話過去問問她們還在不在,伊吹默默的想著。
“摩西摩西,是大姐嗎?”接電話的是小妹斑鳩千早。
斑鳩伊吹有些奇怪,因為自己打的是二姐斑鳩神樂的電話。
解釋道:“二姐去買衣服了,我的手機沒話費了,所以她要我拿著她的手機,怎麽樣,人接到了麽?”
“接到了,神樂說的對,不該把寶壓在這樣的家夥身上,的確是姐姐我的失策。”伊吹還是忍不住要吐槽。
因為她此刻發現不懂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商場的電梯旁邊。
千早愣了愣:“這家夥?姐姐,難道來的不是劍道高人嗎?”
“已經超高一半的幾率不是了,你見過劍道高手不帶佩刀,而是背著兩個蛇皮袋,一個裝著高壓鍋,一個裝著一張大棉被的所謂高人嗎,沒錯,我們所期待已久的這個奇葩就是這樣的人。”
斑鳩伊吹的語氣充滿了堅定不移。
千早冷靜的安慰自己的大姐:“爸爸說過,很多高手都不在意自己的外表,姐姐,你還是把人帶回來劍道館再說吧,你們再比試一下,很快就見分曉了啦。”
“好吧,
我等一下再和你們回合,記得保持通話。” 掛掉手機後,斑鳩伊吹耳邊還回響著妹妹千早的話。
真的是劍道高手麽?
不過,這一絲絲的懷疑態度馬上就被眼前情景打的魂飛魄散。
此時的不懂一屁股坐在電梯上面,還在朝自己的方向揮手示意。
斑鳩伊吹絕望的摸了摸自己的三叉神經。
真的是很頭疼啊。
分割線~~~~~~~~~
不懂現在很興奮。
眼前這個東西應該就是師父經常吹牛逼的電梯了,不懂想起了師父說過的話,在城市的商場裡面會安裝有很多這樣的東西,它們可以載人直接把人送到第二樓,不需要你動腳。
不懂對這個電梯深感好奇,因為在他的字典裡面,上去二樓只有兩個辦法,要麽飛上去,要麽爬上去,這樣不需要人做任何動作就可以上二樓的機器,自己很想親自試一試。
不過,聽到這哢哢的齒輪轉動的聲音,不懂有些猶豫了,直覺告訴他,自己到底是左腳先踏上踏板,還是右腳,還是兩隻腳一起,或者一屁股坐在上面。
畢竟坐電梯坐電梯,很明顯電梯就是用來坐的嘛。
此刻的不懂面臨人生第二次重大的選擇。
第一次在日本成田機場機場瞎轉悠的時候用了,因為安保人員懷疑不懂是不是流浪僧。
不懂表示自己聽不懂,借機上廁所,然後從廁所的門窗跳了下來。
好在自己輕功馬馬虎虎,沒被摔成番茄醬。
這時候,一個小女孩從不懂身邊走過,一個輕輕的跳躍,穩穩的踏上了電梯。
不懂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電梯不是用來坐的,而且用來踩的。”
如果旁邊的斑鳩伊吹會說中文的話,一定想把眼前這中二病和尚一腳踢出超市。
這家夥的社會經驗完全就是一條直線。
“你好好待著我身邊,嗯,離我三米遠,我怕中二病會傳染。”
斑鳩伊吹表示還是要時刻和這和尚保持距離,中二病這種東西傳染力還是很強大的。
不懂聽不懂啊,而且此刻的他發現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剛才那個被自己弄脫臼手腕的爆炸頭。
奇怪,這家夥不是被警察帶走了嗎,這麽會出現在這裡,而且——
不懂發現這家夥也是一個不良人, 此時此刻,這家夥正在故意靠近一個女生面前,然後右手拿出手機,把攝像頭對準女生的短裙裡面。
偷拍女生裙子的變態狂!
不懂平生最恨的三種人,小偷,人販子,還有變態狂。
當年是小偷偷走了師父給他的20塊錢的壓歲錢,自己還打算利用這筆錢買一張新的涼席,害的他大熱天只能睡木板。
當年就是人販子把不懂抓住,然後被師父救下。
至於變態狂嘛,那是因為師父的床頭底下放著幾本厚厚的雜志,封面上畫著一個穿的很少的美女,每次看到師父躲在廁所一邊翻著雜志,時不時發出一陣奸笑,那表情極其猥瑣。
而師父的解釋是:為師是在看一本言情小說,小孩子不需要看這些。
不懂其實不像揭穿師父,那本書自己也看過,而且自己還珍藏了幾頁。
眼前這個爆炸頭的表情和師父當時看雜志時的猥瑣表情是如出一轍。
“喂喂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你在看什麽,原來是看美女,果然是色胚和尚,難道劍道高手都這樣的嗎,喂,你不要離我太遠啊。”
不懂並沒有理會伊吹的吹胡子瞪眼,而是一個健步走到哪變態狂的身後。
“看什麽看,死禿子。”
男人意識到自己身邊居然還有其他人的存在,馬上把手機快速的放在自己的身後。
“施主,要不要我們一起琢磨琢磨,手機裡的照片要怎麽分才好?”
不懂露出了一個出家人慈悲為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