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劍氣環繞在身的不懂
為了不讓眼前這個驚慌失措的女施主保持理智,不懂打算封鎖她的行動。
不懂捂住了對方的口鼻。
可不懂很快的就後悔了,因為力道太重的緣故,少女開始出現呼吸困難。
算了,還是放開她吧,不過,不懂打算在釋放少女之前,要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
“對不起,這全都是一場意外,不懂現在放手,你可千萬不要再喊了額。”
“··········”
又是純路人一樣的表情。
為了讓自己的表達的意思更加的明朗化,不懂把手放在嘴邊做了一個禁止出聲的動作。
少女驚恐的點了點頭。
“很好,我現在就放手了。”
不懂同時放開了自己的雙手,但是由於他們兩個是撲倒在地上,失去了支點的不懂,腦袋一下子又撲在女孩子的胸前。
不懂抬起了頭,一臉的的歉意。
“真的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兩個人此時面對面,呼吸親密可聞。
斑鳩神樂看的有些發癡:沒想到,這和尚長的還挺標志的呢。
斑鳩神樂此刻臉上紅暈一片。
雖然不知道對方具體說了什麽,但是看和尚臉上誠懇的表情,一定是在為眼下的這個誤會道歉。
“好了啦,那你還不趕快起來!”
不懂把頭抬了起來,這次他又范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他沒有用雙手做支撐點。
失去支撐點的不懂,又一次撲在少女的胸前。
這次又是腦袋埋入。
不懂又抬起頭,這次他表現出比上次更加誠摯的謝意。
“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啪啪。
這次還是右邊的臉頰。
不懂摸著自己右邊臉頰的豬頭,還是感到非常的委屈。
都是只打右邊,自己最喜歡用右邊的牙齒去啃雞腿了。
“你們兩個!?”
更衣室的圍布突然被人拉開了,迎面走來的是已經進入暴走模式的斑鳩伊吹。
啪啪啪。
這次多了一巴掌。
還是右邊的臉頰。
不懂照了照旁邊的穿衣鏡,帥氣依舊,只是右邊的臉腫的跟豬頭一樣。
女人果然是非常恐怖的生物呢。
“斑鳩同學,這位是?”
跟在後面的吉野英士有些搞不懂狀況,話說女神為什麽要追著一個穿著破裂衣服的和尚,而且他們兩個年級很相仿,和尚雖然右邊臉腫的像豬頭,但是有棱有角的臉型,搭配濃眉大眼,這可是迷倒萬千少女的男人標配啊。
難道真的是情侶?
不會的,女神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人····不過···這個和尚身上的確有一種獨特的氣質····貌似比本人還要瀟灑···該死,吉野英士你腦子到底在想什麽呢,這明顯就是情敵啊。
“只是一個讓人很想把他一巴掌扇去東京灣的奇葩,僅此而已。”
斑鳩伊吹的殺氣讓不懂冷汗連連,直覺告訴她這女人現在真的很想要了他的小命。
“大姐,你們怎麽也在這裡,見鬼,都出去!”
不懂被斑鳩伊吹拉著耳朵拖了出去,被拖走的時候,不懂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隻待宰的小羔羊。
“斑鳩同學,能不能解釋一下,這個到底是誰?”
吉野英士終於按捺不住自己心中強烈的好奇心了,
雖然愛慕斑鳩同學的追求者排著長龍,但是眼前這個臭和尚,明顯就是來插隊的好吧。 對於插隊者,吉野英士要說NO。
“你千萬不要誤會啊,他只是我們···我們···我們家裡面一個遠方的親戚,來這裡···來這裡···來這裡。”
斑鳩伊吹一時間找不到一個完美的理由。
而她現在真的非常迫切需要一個完美的解釋來堵住吉野同學的嘴。
“來這裡當然是學習劍道的啦。”
斑鳩千早這時候站在自己姐姐的身邊,一臉稚氣的看著眼前的豬頭臉和尚。
“大哥哥,你不覺的疼嗎?”
“別擠啊,很疼的好吧。”
千早覺得眼前的豬頭臉手感不錯,讓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擠,而且紅紅的樣子讓她想起小豬佩奇。
“對對對,就是來學習劍道的,嗯沒錯,我們斑鳩劍道館一直以來可是名聲在外的說,千裡迢迢從中國趕來,隻為學習我們斑鳩家族的神風流劍術,是不是啊。”
斑鳩伊吹的巴掌毫不留情的拍在不懂的臉上。
啪啪啪。
這次又是右臉。
不懂的右臉已經麻木,今天他挨了三位女施主共計12個巴掌。
還都是右臉。
吉野英士還是搞不懂狀況,不過,他又不好在繼續這個話題。
不過,就在他轉身要離開的時候,腦海裡面閃現出一個奇特的想法。
自己也是一個劍客。
吉野英士轉過身來,一臉的信心滿滿。
“既然是來東京學習劍道的,那就容在下和這位同學切磋一下吧。”
斑鳩伊吹有些吃驚,就算是劍道比試,在這大庭廣眾之下····
“大姐,我也想看看這個臭和尚是不是虛名之徒。”
斑鳩神樂表示自己讚同吉野英士的這個提議,如果這臭和尚真的不是父親斑鳩一郎口中的劍道高人,那連帶他回去斑鳩劍道館的後續就沒必要了,直接讓警察把他遣送回國吧。
“哇,這是要比試嗎,千早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劍道比試了啦。”
斑鳩千早眼睛裡面亮起了期待的小星星。
地上的不懂一臉懵逼的看看她又看看他,話說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麽,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救治傷員嗎,自己的臉需要冰袋啊,畢竟自己這張臉可是要出入春風發廊的必需品,老板娘知道了一定會很難過。
斑鳩伊吹想到了網上的在線翻譯。
幸好今天還帶著平板電腦。
不懂看著平板上面的中文,終於明白了他們一直在談論的內容。
不懂伸出手指,在平板上龍飛舞鳳。
沒問題,輸了的請對方吃飯。
斑鳩伊吹看著眼前已經做好架勢的兩個人,心裡面咽了一口口水。
希望父親的說的是真的,眼前這個少年真的就是劍道高人。
“在下水千代一刀流接班人吉野英士,參上!”
吉野英士雙手正握木刀,作出攻擊的架勢。
“在下迦葉寺第···算了, 反正,說了也是白說,在下法號不懂,還請多多指教。”
不懂走到一個樹葉做成的掃帚旁邊,從裡面抽出一條小木條。
木條很細,最粗的部分只有大拇指般大小。
在場的不明真相的群眾馬上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用一根木條去對抗木劍,這小和尚是不是腦子秀逗了額。”
“這是笨蛋好吧,秀逗的前提是起碼還有腦子,這家夥明顯智商不在線啊。”
“我來坐莊,小和尚贏的我一賠5,另外一個人贏得一賠2,你們誰先來?”
“廢話,當然是一賠2的那個啦。”
“我壓小和尚必輸。”
“我也是!”
“還有我!”
“········”
斑鳩神樂覺得這是一場一眼就看出勝負的比試,看來父親信裡面所謂的劍道高手果然是浪得虛名。
“浪費了大姐的10w日元了,我就說嘛,萬事還是要靠自己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神樂,現在還沒有比試,不要這麽早下定論。”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斑鳩伊吹感到眼前這個小和尚身上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殺氣。
這樣的殺氣很淡,但是你卻不能忽視它的存在,因為它此刻像一道粗獷的龍卷風,不停在小和尚身邊徘徊。
劍道的最高境界,就是劍氣。
難道這就是父親生前一直在說的劍氣嗎?
“大姐,你說大哥哥會贏嗎?”
千早拉了拉斑鳩伊吹的水手裙。
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