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后和錢豐聊了會兒,就提議來個賽前預熱,於是問了下秦穆白的意思,最終達成共識。
眾人一聽,可以找人挑戰,頓時來了興趣,這可是有冤報冤,有仇報仇的好機會啊,當然也是人前炫耀的好機會。
這不,剛才那幾個看錢豐不爽的才子,已經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哼,一會兒看你怎麽招架。”,此人是第三組的趙偉,一向都是以江南四大才子之首自居。
“趙兄,機會來了,好好教訓下他。”,另一個組員王友也說道。
不一會兒,其他組的幾人也加入他們,準備等下朝錢豐發難。
而現場,第四組的劉善現在準備挑戰第二組的李宇。
“李兄,四項比試,請出題。”,劉善施禮道。
“好,那我們就比試作畫如何?”,李宇大方說道。
不一會兒幾人便開始各自作畫,題目為柳。
錢豐一邊看著也來了興趣,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古人作畫,以前都是教授在畫,但他不是古人,不足為奇。
錢豐一邊看,一邊暗暗點頭。
兩人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兩幅關於柳的畫,都已經畫好,這時由秦穆白點評。
“李宇這副春柳圖筆法圓潤,葉片處略顯嫩氣,大家再看劉善這副,筆法犀利,行雲流水,但是卻顯得老氣橫秋,春意盎然的意境卻未體現出來,所以這次比試李宇獲勝。”,秦穆白宣布結果後,劉善有些沮喪。
一場挑戰,並沒有讓大家盡興,挑戰繼續進行中。
“錢豐,我要向你挑戰,你可敢接受?”,趙偉突然跳出來道。
錢豐憋了他一眼,這誰啊?沒事就不能好好休息休息嗎?
“你要挑戰我?”,錢豐疑問道。
“怎麽你不敢?”,趙偉激將道。
長孫皇后看有人挑戰錢豐,也是來了興趣,做好了姿勢準備看戲,還讓丫鬟再拿了些水果過來悠哉悠哉的吃著。
“我去,你想比什麽?”,錢豐道,心想,只要不比書法,比什麽他都不怕。
“就比畫畫,就畫這裡的景色。”,趙偉道。
錢豐沒回答他,而是用行動告訴他,來吧,誰怕誰啊。
錢豐端來一個椅子,和一張桌子,這是之前送到皇后這裡的家具,正好派上用場,拿出自己平日裡自己研製的碳化筆,還有製作的橡皮,雖然不怎麽好,但一樣達到效果。
兩人就這樣開始了作畫,殿外是花園,和亭子,還有一個池塘。
眾人被錢豐的畫畫方式惹得一頓好奇,圍觀起來,為了不打擾兩人作畫,都不敢做聲。
錢豐的畫畫速度很快,先描輪廓,再填充,再細致,最後光線,影子等一步步細化。
看得眾人一陣唏噓,就連秦穆白也是愣住了,這簡直是一模一樣啊。
畫畫到一半,基本效果都出來了,而趙偉的水墨畫,則顯得抽象模糊。
長孫皇后也很意外,但卻非常高興,這就是自己看中女婿啊,果然幹啥都是把能手。
大概一個時辰左右,錢豐才落筆,整幅畫也算圓滿完成,雖然和後世自己作的有點小差距,那也是沒辦法的,畢竟條件有限。
“豐兒,你這畫,簡直絕了,和鏡子一樣,我再看看”,錢豐一畫完,長孫皇后就拿在手裡比對外面的景色,不比還好,一比,簡直就是縮小版的後花園啊,一模一樣,就連花瓣也畫得如此逼真。
“嘻嘻,
母后,這算啥,小意思啦。”,錢豐傲嬌道。 “老夫作畫數十載,今日算是開了眼界,老夫佩服。”,秦穆向錢豐白躬身施禮道。
錢豐見此有些驚慌失措,連忙還禮道:“老先生畫功已是出神入化,晚輩後面還要多多討教才是。”
長孫皇后一旁聽著很滿意,這就是自己的女婿,本事大,還謙虛有禮。
“此次比試,錢豐獲勝,趙偉你可有異議?”,秦穆白直接宣布道。
趙偉看到錢豐的畫,也是驚為天人,自己這畫的,唉。
“母后,母后,我們回來了”,正在大家欣賞錢豐的畫的時候,長樂大呼小叫的跑回來了,後面跟著李承乾,還有慕容雲海,但是大家可沒功夫搭理他們,依然圍著錢豐,觀摩著他的畫,錢豐時不時還給大家講解一下。
“咦,都在看什麽呢?”長樂一陣好奇。
“樂兒,回來了呀,來,看看,豐兒畫的畫,乾兒你們也過來,學習學習。”,長孫皇后看自己女兒回來了,就招呼過來。
長樂等人看到錢豐的畫後,也是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我滴個怪怪,妹夫,你還會畫畫呢?”,李承乾兩眼放光的看著畫問道。
錢豐可沒那閑工夫搭理他。
“丫頭,來,來,坐著,大家往我後面站,我教大家以畫人物為例子,和大家說說這種畫法的基本知識。”,錢豐喊道。
長孫皇后突然覺得這一幕很熟悉,想起了國子監那會兒,也是如此,一群人圍著錢豐解題。
眾人按照錢豐的要求都靠後站著,就連秦穆白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