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很意外的看著錢豐,不光是程咬金,就連那些個國公也是。
“魏相,你說錢豐是不是瘋了,這也敢挑戰?”,房玄齡有些不好看的說道。
“應該不會吧,你們沒看到陛下和皇后娘娘都沒什麽反應嗎?也許真有點才學也不一定”,魏征說道。
說完,幾人還看了眼李世民,只是現在的李世民氣定神閑,一點都不擔憂。
“錢豐,那請上台吧。”,程咬金見錢豐態度堅決,也不阻攔。
錢豐走上了台,拱手施禮後,便坐在了古箏面前,先是調了下音準,帶上自己的自製的假指甲,一切準備就緒。
長樂和李承乾很激動,很期待。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現在也是有些緊張了起來,心跳得自己都能聽到。
“各位,此曲名為《十面埋伏》,請大家指正。”,錢豐介紹道。
話音剛落,琴聲響起,熟練的指法,已至化境,看得眾人是眼花繚亂,曲中透露的蕭殺之氣,顯得如實質般讓人心生懼意,峰回路轉,危機四伏,聽得人不得不謹慎起來,要說戰台風是鼓舞,那麽這十面埋伏就是心靈大殺器啊。
在場的眾人,有的已經嚇得冷汗直冒,有的在意境中掙扎,就連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等人,也是面露難色,這曲太過駭人,此時的錢豐也沉浸在曲目之中,時而風聲鶴唳,時而洞若觀火,時而勇猛精進,時而退避三舍,就這樣一首十面埋伏彈出了無限危機,也彈出了無限生機。
曲終人未散,眾人沉默了,沒人說話,很靜,很靜,錢豐能聽到心跳得聲音,這種畫面大概持續了三四個呼吸左右,被打破了。
“琴神,他是詩禮苑的琴神”,一個才子大喊道。
“是他,我記得是,我說怎麽那麽眼熟”,另一個才子也喊道。
“琴神,琴神”,一下子全場沸騰了,大家都叫喊起來。
李世民等人此時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在想什麽,剛才意境,實在是太可怕了。
“觀音婢,豐兒的琴藝,恐怕已經達到化境了,甚至更高。”,李世民看著長孫皇后說道。
“什麽?那麽高?”,長孫皇后很意外,李世民很少這樣評價一個人的琴藝的。
“不是朕在這裡誇大其詞,你摸摸朕的背便知曉。”,李世民側著身子,讓長孫皇后摸了一下。
“汗濕透衣背,這?”,長孫皇后嚇了一跳喊道。
“你沒經歷過殺場,不會有這種體驗的,朕想不光朕如此,就連李靖,程知節亦是如此。”,李世民解釋道。
長孫皇后只是聽得有些心驚膽戰,但也沒有如此現象。
李靖,程咬金等武將,現在也是被汗濕透了衣背。
“此子琴音太可怕了,若非心胸坦蕩赤誠之人,更本無法達到如此境界的。”,長孫無忌說道。
“是啊,實在是可怕,到現在,我還心有余悸呢”,魏征後怕道。
錢豐演奏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等著評審。
“肅靜,肅靜,接下我宣布,第三場第一名,皇家,錢豐,名次依次往後順延。”,程咬金恢復了下心緒,繼續主持道。
這個結果,沒有人有異議,因為實至名歸。
“接下來,第四場,畫,請各大世家派出弟子參賽。”,程咬金宣布道。
趙氏,盧氏,崔氏,王氏等各自選好了選手,而皇家,選了錢豐,大家都見識過錢豐的神技,自熱也不會有異議。
主席台,放了八張桌子和椅子,各家代表已經陸續上台,錢豐也不列外,只見各位都拿出筆墨紙硯,唯有錢豐拿的是黑乎乎的炭筆,橡皮,布之類。
“他這是幹嘛?”,長孫無忌問道。
“不知道啊,他書法不行,畫畫應該也不行吧。”,房玄齡猜測道。
“本次題目,蟬,請作答。”,程咬金宣布道。
眾人開始作畫,不愧是世家挑選出來的天才畫家,不一會兒就開始繪景了。
錢豐不慌不忙,開始勾勒出蟬的線條,然後開始畫大水滴,近乎實質的水滴差不多畫完後,著重開始刻畫蟬,利用後世的3D的描繪技術,進行細致的刻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所有人都交了卷,唯有錢豐還在刻畫,由於太過細致,錢豐不敢分神,離結束還有一盞茶的時間。
長樂開始著急了。
“母后,瘋子這是怎麽了,昨天畫畫,也不是那麽慢啊”,長樂著急道。
“不要急,沉住氣,要相信他”,長孫皇后安慰道,其實她自己心裡也沒有譜。
就在皇家這邊,眾人擔心之際,錢豐落筆。
“時間到,錢豐,請交卷吧。”,程咬金宣布道。
錢豐拱手施禮後,拿著畫貼在了公示牌上。
這一貼,讓眾人傻了眼,這畫得是隻真的蟬啊,感覺就跟飛在紙上一樣。
評審席上,眾人都下來觀摩,李世民和長長孫皇后等人也跟了下來,本以為之前的畫,已經是逼真無比,無人能及,現在這副更是驚世駭俗。
“這怎麽做到的,你們看那水滴,圓潤至極,跟真的一模一樣,就好像紙上真有一滴水。”,一個才子欣賞道。
“真是大開眼界,大開眼界啊。”,評審席的一位世家代表大聲說道。
“唉,老了,老了,此幅作品,整個大唐,又有誰能比肩啊?”。魏征感慨道。
聽得眾人都紛紛點頭。
“不對,他這不是毛筆畫,不應作數。”,說話的,是趙氏的一個子弟。
隨後幾個趙氏子弟也跟著起哄。
“對,他這是由炭筆畫的,無非是取巧而已,我等不服。”,其中一個趙氏子弟也跳出來說道。
這會兒李世民眉頭一皺,但沒有說話,而錢豐聽到他們這麽無理取鬧,也是怒了,這尼瑪到哪裡都有這種人。
“不服是吧,來,還有誰不服?”,錢豐問道。
“我等不服,你有本事用毛筆畫,無論你畫什麽,只要你能畫得比我們好,我就認輸。”,那個趙氏子弟吼道。
“好,一會兒輸了,別再這裡嘰嘰歪歪,跟個娘們兒似的。”,錢豐對慫道。
“來,準備筆墨紙硯,紙要長,越長越好,我怕不夠,多拿些筆,大大小小都要。”,錢豐喊道。
程咬金看了眼李世民,得到許可後,便叫人拿來了筆墨紙硯,足足3米長,半米寬的紙,加上十幾隻筆。
“丫頭,丫頭,來,來,幫我磨墨。”,錢豐喊道。
長樂從人群裡擠了進來。
“瘋子,行不行啊,你連字都寫不好,這能行嗎?”,長樂擔心道。
“字寫不好,不代表畫畫不好啊,大不了讓父皇給題字,對吧,父皇。”,錢豐說著看向李世民問道。
“嗯,只要你畫出來,父皇就給你題字,別讓人小看了,給我好好畫,不然今晚沒飯吃。”,李世民說道。
眾人一臉懵逼,這還是我們威武不凡的陛下嗎?怎麽和錢豐的關系如此的好,跟父子一樣啊,真是羨煞旁人。
“好勒,說好了,畫什麽都行,別又耍賴。”,錢豐說完,看了趙氏那幾人。
趙氏幾人看到錢豐這麽看著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回道:“說話算數, 你還是趕緊畫吧。”。
錢豐見對方承諾,就開始動筆了。
趙氏這邊還想著看錢豐出糗,可惜這算盤打錯地兒了。
現場,只見錢豐筆走龍蛇兩隻手同時開工,速度奇快,先畫出了背景,接著畫房子,後面畫行人,有商販,有行腳僧,總之行行色色的人,在錢豐筆下逐漸顯形,可謂是惟妙惟肖。
而觀錢豐,現在是嘴巴也喊著筆,手上夾著四五隻筆,大大小小的,來回切換,看得是眾人眼花繚亂,不經直呼神技。
一刻鍾不到,整幅畫已進行到了一大半,錢豐還在繼續,此時圍觀的人已經沉浸在錢豐的作畫過程之中,熟練的手法,有些方法,他們也沒見過。
“原來,還可以這樣畫。”
“這人的描繪居然可以這樣畫。”
“這主次的關系,居然可以這樣搭配。”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現在已經被錢豐這畫功,驚得是直搖頭苦笑。
大概半個時辰,一副完整的畫畫好了,錢豐起身舒了口長長的氣。
“父皇,好了,快,來題字。”,錢豐喊道。
“這麽快?”,李世民詫異道。
“唉,這次算慢的了,這副清明上河圖,我都畫了幾百遍了,熟的很。”,錢豐淡淡道。
“清明上河圖?這名字不錯。”,李世民點點頭,圍著畫看了一遍。
眾人也是看了一遍又一遍,至於趙氏,現在臉拉得比馬臉都長,毫無疑問,此次大賽的個人冠軍就是錢豐,團隊冠軍便是皇家,可謂是滿載而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