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非常滿意錢豐的這個製作,甚至比鹽,鐵,紙的製作之術都還滿意,這可是能實現他心中一統天下的神器啊。
“父皇,由於這個東西太重要了,目前只有你知,我知,別人根本就不知道,所以還請父皇給個明示,我家現在還被禦林軍封著呢”,錢豐委屈道。
“啥?禦林軍把你家封,誰下的令?誰敢?”,李世民一聽錢府被禦林軍包圍,也是驚得喊了起來。
“哎呀,怎和你說呢,是我讓禦林軍這麽乾的,不這麽乾,萬一在父皇你沒有決定怎麽處理這個東西前,走漏消息,那怎麽辦?”,錢豐尷尬的解釋道。
“可以啊,小子,這你都想的到,嗯,不錯,不過朕想聽下你的意見,畢竟這東西是你弄出來的,你更清楚它的厲害。”,李世民誇讚道。
”兒臣是這麽想的,這東西我們現在暫時不能放出去,但可以秘密派人開始印刷書籍,以備不時之需,如果現在放出去,不一定起到最大的效果,等時機成熟了,我們就用這個,給他們致命一擊。”,錢豐說道。
李世民一旁聽著,暗暗點頭,也是比較讚同錢豐的想法的。
“嗯,這個事,朕再想想,如今的朝堂,世家子弟已經是盤根錯節,需要一個周密的計劃。”,李世民思索著說道。
“對了,這不是宵禁了嗎?你怎麽進來的?”,李世民突然想到這茬。
錢豐有些懵逼,這場景怎麽感覺在哪裡見過?哦,對,長樂,都是腦回路極其多溝回的。
“唉,還能怎麽辦,讓金烏衛給帶進來的唄,不然呢?”,錢豐無奈道。
“你看父皇,光顧著問你要東西了,來,來,父皇這裡也給你一樣東西。”,李世民從書房的一個暗格中,抽出一個盒子,遞給了錢豐。
錢豐也不客氣,拿著盒子就打開來看,裡面躺著一塊金燦燦的牌子,上面寫著大大的“令”字。
“父皇,這牌子啥玩意兒,幹嘛用的?看你珍藏得那麽嚴密。”,錢豐拿起這令牌左右翻看著,發現沒什麽稀奇的地方,便開口問道。
李世民瞪了他一眼,不滿意的說道:
“你識不識貨啊?還啥玩意兒,這是金牌令箭,見牌如見聖駕,有了這個你不就可以無視宵禁,進出宮自由了嗎?真是。”,李世民鄙視道。
錢豐一聽這東西還可以無視宵禁,而且還可以隨意進出皇宮,這確實是好東西,意識到東西的珍貴,趕緊拱手施禮還恩。
“父皇,我聽母后說,邊關現在的戰事很吃緊,之前是因為缺錢,現在內庫帑銀也每天都在進響,應該不會像之前那般捉襟見肘了吧?”,錢豐見李世民的案子上,大部分都是邊關的緊急奏章,就連剛才打印的范本也是,便擔心的問道。
“唉,豐兒,這打仗,光有錢是不行的,邊關地處偏僻,突厥人又擅於騎射,奪城拔寨,如履平地,特別是冬季,他們的優勢更為明顯,而我們士兵現在有你弄出的鹽,還有馬蹄鐵,情況大大改善,但還是杯水車薪,與突厥的戰爭,可謂是長期的消耗戰啊。”,說到突厥的事情,李世民眉頭緊鄒,歎息道。
錢豐聽李世民這麽一說,也大概知道邊關的戰事是多麽吃緊了。
“對了,昨天下午你程伯伯他們,來找朕,說是把你弄到軍武去,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李世民突然想到這事,正好錢豐也在,便一並問了。
“當兵?算了,我可不想給程伯伯他們添亂,我還是安安穩穩的呆在長安,幫父皇您,再說,我去了軍武,長樂怎麽辦,我可不想過沒有她的日子,不去,不去”,錢豐聽說要被搞去當兵,一個勁兒的推辭,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李世民也沒想到,錢豐反應那麽大,加上錢豐說的也有道理,便作罷了。
兩人在大殿閑聊了好一會兒,錢豐便告辭回府了。
錢豐離開後,李世民將那箱子收了起來,去了立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