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后聽他這麽說,也是很欣慰,知道學習是好的。
“你現在要多學習,將來才能治理好這個國家,知道嗎?”,長孫皇后還是很嚴肅的說著。
一邊錢豐一臉古怪,我去,我這大舅哥日子不好過,被長孫皇后這樣管著,只能為他默哀三分鍾。
“母后,放心,兒臣一定努力,對了,聽說錢豐的算術可是獨步天下,有沒有興趣一起參加才學大賽呢?”,李承乾壞笑道。
“嗯,這個提議好,豐兒,你也參加,爭取給我們皇家搞一個頭名回來。”,長孫皇后對錢豐很有信心,聽李承乾這麽說,也想讓錢豐參加。
“那個母后,我現在很忙啊,你看下午還要去談這個紙的生意,回頭還要弄瓷器作坊,我還有好多事呢?”,錢豐可不想去,還不如在家弄點實際的東西,掙點錢花。
“沒事,你就參加下,代表下就行,對了,豐兒,你昨天把錢都拿過來了,你自己的那份怎麽沒抽出來?”,長孫皇后疑問道。
錢豐看長孫皇后這是硬要自己去了,也不反抗,反正到時候拿不到名次,也不怪自己。
“我聽長樂說,現在宮裡用度大減,母后都快一年沒買新衣服了,我這裡就算了吧,我還有酒樓,一天也有個200多貫進帳,用錢的地方也不多,您就留著吧,我估摸著父皇那邊也是需要用錢的,現在這些錢,不一定夠呢,放心,女婿別的本事沒有,搞錢這事,我敢說第三,沒人敢說第二。”,錢豐豪氣的說道。
“不對啊,那第一是誰啊?”,李承乾奇怪的問道。
“我說大舅哥,你怎回事兒呢,你沒聽過一句話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天下第一還是誰?你想,好想想?”,錢豐一臉鄙視道。
只見李承乾一副我知道了的表情,長孫皇后看著哥兩如此,也是笑了笑。
“那是到底是誰啊?”,長樂突然問了起來。
搞得李承乾剛喝下的一口湯,差點噴了出來。
“我的妹啊,你能提前點問嗎?非得我喝湯的時候問。”,李承乾很不滿意的說道。
“哼,母后,你看嘛,哥,又欺負我,就知道說我。”,長樂一下委屈轉向長孫皇后告起了狀。
“你說你,妹妹問下你,怎麽了,知道你就說知道,不知道就說不知道,端著給誰看呢?”,長孫皇后就給李承乾一頓教育。
錢豐見到這一幕,算是看明白了,這家裡,估計李承乾地位最低了,難怪每次來立政殿吃飯,都看不到他,別看他是太子,可輪家庭地位,還真不怎滴。
李承乾很無語,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吃飯就吃飯嘛,問那麽多幹嘛?
一頓飯就這樣,在長孫皇后的教育和長樂的不斷發問下,李承乾艱難的吃完了。
錢豐吃完飯,帶著長樂出宮去了,當然小花很識趣,沒有跟去,這也是長孫皇后允許的,下午還有很多商家找他拿貨呢。
封地那邊,錢豐已經提前交代過了,自己不在的時候,先把紙囤積在那裡,等他來了再處理。
錢有為看到錢豐和長樂回來了,懸著的心也算放下了,本來還想說錢豐兩句的,想想算了,畢竟孩子都大了,還是個侯爺,多少要給點面子的。
錢豐兩人給家裡報了平安,急急忙忙的去了封地,今天2號,3號坑都可以出漿了,工人們都忙活著,看著邊上堆積的紙,大概有幾千萬張左右,滿意的點了點頭,便吩咐下去,把一部分字拿到紙鋪那邊,留一部分交給那些給過訂金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