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禮苑是遠近聞名的學子天堂,這裡是各學子匯聚的地方,如果說國子監是匯聚世家才子的地方,那這裡就是匯聚天下才子的地方。
這個地方很好,無論你是世家,還是寒門,也不管你是達官貴人,還是白衣,只要你有真才實學,那麽這裡就是你的天堂。
每日裡不少才子在這裡吟詩作畫,詩禮苑的東家還會時不時的舉辦書畫詩詞大會,得了頭名的,還有獎勵,作品也會被裝裱起來,掛在牆上,供各位學子觀摩,若是被哪位大人相中,也是有機會被推薦做官的。
錢豐隨著李承乾三人一踏入這裡,就感覺到了濃濃的書香氣息,不經意的環顧了下四周,詩禮苑共分兩層,也就是兩層樓的四合院,中間設有擂台,站在樓下擂台邊,就能看到四周學子們的作品。
“喲,還找來了幫手?”,說話的是和李承乾對比詩詞的世家子弟,名為王樸。
“哼,你得意什麽?不就作了首詩嗎?看把你狂的。”,長孫衝脾氣不太好,屬於一點就炸的那種。
“對啊,就作了首詩,怎麽滴,有本事就超越,沒本事就請回。”,王樸狂妄道。
李承乾正要說話,只見錢豐拍了下他肩膀,給了個眼色,意思是他來應付。
“你就是那個王什麽來著?”,錢豐逗趣道。
“喲,忘了介紹,這位叫王樸,自稱詩詞一絕的世家子弟。”,慕容雲海介紹道。
王樸聽別人介紹自己,一臉傲氣,鼻孔朝天的立在那裡。
“哦,叫王樸是吧,就不知道你心裡有沒有譜啊?還詩詞一絕,來,念我聽聽,啥玩意兒詩詞那麽牛?”,錢豐戲耍王樸道。
“那本少爺就再念一遍,聽好了,所至禽鳴健,向人微有情。無心練分寸,敵我箭鋒精。是藏頭詩,加一起就是所向無敵,你對吧,對不出來,還早點回吧”,王樸挑釁道。
錢豐一聽,覺得這王樸的確有兩把刷子,可惜今天遇到了自己,就這?誰不會啊。
“唉,就這?雖是五絕,但是不押韻,而且缺一點意境。”錢豐點評道。
王樸聽到錢豐一語道出詩的好壞,眉頭一皺,說道:
“知道詩的好壞又如何,有本事你也作一首。”
錢豐看了一眼王樸,然後說道:“不就一首詩嗎?看把你跩的,好像誰不會似的,大舅哥,你來寫,我來作。”
“好勒”,李承乾拿起筆,展不開紙,準備著。
錢豐見李承乾準備好了,就作道:“所見非新燕,向人非舊蟬。無由一借問,敵國自相連,怎麽樣?一樣的所向無敵,哈哈,我再送你一首要不要?大舅哥,準備著。”
“好勒,已經準備好”,李承乾激動道。
王樸有些傻眼了,呆在那裡沒有出聲。
“高樓上雲端,傲兀不肯看。自有千尋雪,大同一寸丹。這首高傲自大,是我送你的,接好哦,哼,什麽玩意兒。”,錢豐一口念完,鄙視的說道。
慕容雲海傻了,長孫衝愣愣的看著錢豐,至於李承乾早已將錢豐奉為大師。
“妹夫,你可真牛。”,李承乾高興的給豎起來大拇指。
“那是,做這種詩,不跟玩兒一樣嗎?有啥難度,誰不會啊。”,錢豐一邊說,一邊抬高聲調。
王樸聽到錢豐的嘲諷,氣得是話都不說,轉身就走了。
“就這?真是沒教養的貨色。”,長孫衝也不忘損王樸幾句。
“好啦,人都走了,你說你們三個,這種貨色都搞不定,簡直白念那麽久的書了。”,錢豐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教育道。
三人很尷尬,被錢豐這麽說吧,還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