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知道這是那些個世家搞得鬼,不就是想試探自己嗎?李世民可不是個軟主,提筆蘸朱砂,書寫了四個大字“立斬不赦”。
京城趙氏代表趙友仁,此刻正在書房來回踱步,他很著急,下午聽到自己親弟被抓後,立馬聯絡了刑部中自己的族人,準備給李世民施壓試探,可萬萬沒想到,這種試探卻坐實了自己弟弟的死罪,幾乎沒有挽回的余地。
而此時房間還有一位朝廷中人,此人便是刑部左侍郎趙安慶,他接到李世民的回旨,立馬動身來了趙府,準備和趙友仁商議對策。
“這個錢豐,可真是愛多管閑事,既然他不給我趙氏的面子,那就不要怪我等心狠心辣。”趙友仁怒火攻心道。
趙安慶一聽是準備對付錢豐,就提醒道:“族兄,你要對付這個錢豐,可能有些棘手,暫不說他現在得到陛下的寵信,就他是長孫皇后的徒弟這一個身份,就能讓我們投鼠忌器了。”
趙友仁聞言,眉頭一皺,他也知道錢豐的特殊人脈,雖然他不是世家中人,但有皇家在背後給他撐腰,他們也無法下手。
趙安慶隨後又道:“雖然我們不能動他,但至少可以讓陛下暫時不重用他,同時我們還可以在對其家中的產業進行打擊,從而使他為我等所用,也不是不可能。”
此話一出,趙友仁頓時眼前一亮,惡狠狠的道:“不錯,族弟果然高見,那就依你計劃行事,雖然救不了仁傑,但這個仇,不能不報。”
兩人策劃了一番,趙安慶便回府了。
隨著趙安慶的離去,一場針對錢豐的博弈便拉開了序幕。
第二日的清晨,錢府,錢有為早早的吃了早餐,就去了封地,自從錢豐交代了這個事情後,錢有為很上心,心想著,自己的兒子是有大能的,弄出的東西準沒錯。
而錢豐一起來,就開始他的小研究,大概蒙頭搞了幾個時辰,終於把牙刷,肥皂給弄出來了,他弄了不少,找了幾塊品相較好的,小心翼翼用宣紙包好,準備送給自己的師父和長樂。
可錢豐不知道的是,現在李世民的案頭已經堆滿了彈劾自己的奏章,其內容都是告錢豐濫用職權,縱容下屬毆打公職人員等罪行。
就在錢豐把一切事情弄好後,錢榮急急忙忙的跑了回來,錢豐一看自己二哥突然回來,有些意外。
“三郎,你在呢,太好了,爹呢?怎麽沒見他人呢?”錢榮四下觀望了一遍問道。
“爹去封地那邊忙了,怎麽了二哥,你這麽火急火燎的趕回來,是出了什麽事嗎?”錢豐站在那裡,看著錢榮回問道。
錢榮見找不到錢有為,事情又緊急,隻好說道:“我們家的那些產業出了問題,酒樓,瓷器作坊,包括鐵匠鋪那些,工人突然都罷工不做了,其中還有不少老工人。”。
錢豐一聽,眉頭緊鄒,可就在這時,外面的家丁跑來稟報,說外面來了很多官差。
“哥,我們先看看是怎麽回事”,錢豐和錢榮聽到家丁的稟報,對視了一眼說道。
話音剛落,門外浩浩蕩蕩的來了不少人,一看服飾,居然是大理寺的。
“大理寺辦案,閑雜人等一律回避。”領頭的是大理寺少卿崔玉,有些霸道喊道,完全不把眼前的兩人放在眼裡。
“你就是安樂侯錢豐?在下大理寺少卿崔玉,奉陛下旨意,請侯爺去大理寺協助調查。”崔玉一臉傲氣的說道。
錢豐見壯,已知大事不妙,心想肯定有人在背後搞鬼,得想辦法通知師父才行。
“正在本侯爺,不知本侯所犯何事,既然驚動陛下親自拿人。”錢豐語氣平緩道。
“侯爺,還請您先去大理寺後,卑職再給你詳細說吧”崔玉冷笑道。
說完就讓底下的人將錢豐鎖拿,錢豐也不反抗,至於崔玉為何如此針對自己,他也不清楚,臨走時,他在錢榮耳邊說了句“長孫皇后”,便被押送去了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