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魏老,辛苦,請您回去給陛下回復,微臣,必定依律處事。”錢豐拱手道。
趙友傑聽到魏德全的宣旨,一下癱軟在地上,六神無主的看著錢豐等人。
“那咱家,就不打擾侯爺斷案了,這就回宮複旨。”魏德全笑著施禮道,然後轉身回宮去了。
錢豐想,真是睡覺有人送枕頭啊。
“趙縣令,你涉嫌貪汙受賄,教唆下屬欺詐害民,弄得百姓怨聲載道,你可知罪?”錢豐怒目而視盯著趙友傑道。
趙友傑哪經歷過這個啊,當場嚇得直呼饒命,磕頭如搗蒜,一點讀書人的氣節都沒有了。
“來人啊,將這個昏庸無道的趙縣令,收監,等罪證等物收集齊全後,一起遞交給刑部吧。”錢豐吩咐道。
錢豐本想就地處死的,但想想還是走正規程序,不然陛下那裡不好交代,查歸查,抓歸抓,但是這殺的話,錢豐還真不願意做,剩下的也就只能交給刑部了。
貪官汙吏一落馬,得利的總是百姓,雖然利益不多,但至少不被欺壓。
“侯爺威武,侯爺威武。”突然大家其聲喊道,聲音震響整條長安大街。
這下,錢豐算是出了名了,大家往後都知道,長安有這麽一位剛正不阿,愛民如子的安樂侯,也導致後面是不是有人找錢豐申冤,不少貪官汙吏,特別是欺壓百姓的,見到錢豐如同貓見了耗子,不怕不行啊,人家有皇上撐腰,還是皇后最特意的徒弟,就這,他們就不敢造次。
當然最高興的還是錢有為,自己的兒子現在不光是侯爺,還是個百姓愛戴的侯爺,從古至今能做到這樣的侯爺,錢有為都覺得只有自己兒子了,這不走哪裡都和別人有得一吹。
至於以後的事錢豐不知道,他知道現在天色不早了,而且家裡管家說長樂來了,都等了很久,所以他很著急回家。
隨著錢豐等人的離去,長安大街又恢復了往日的光景,就像這事沒有發生一樣。
“這個瘋子,讓本宮等那麽久,死瘋子,臭瘋子,我一堂堂公主跑來找他,他到好,一個時辰了,都不見人。”長樂公主有些不高興了,這不正在耍小脾氣呢。
一般的丫鬟見此,也是偷偷的笑了起來。
錢豐一進門,就看見長樂在那裡走來走去,嘴裡還嘀咕著。
“丫頭,你怎來了,都那麽晚了。”錢豐開口道。
長樂見錢豐回來了,不樂意道:“死瘋子,你是去哪裡了,害得本宮在這裡等了一個多時辰了,本來還早,這一等,能不晚嗎?”
錢豐一聽,都等了一個多時辰了,心中很愧疚,讓自己未來媳婦兒乾等自己一個時辰,怎麽也得補償的。
“不好意思啊,那個啥,陛下命我辦理了點差事,所以回來晚了,這馬上用膳了,要不一起吃點?”錢豐試探的問道。
長樂是個十足的吃貨,自從上次的鐵板燒之後,她就沒事就找錢豐弄來吃,還說自己弄出來的沒有錢豐弄得好吃,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真的啊?今天弄啥好吃的啊?”長樂兩眼放光的盯著錢豐問道。
一旁的管家看著這一對兒歡喜冤家,也是樂了,但沒有表現出來,不過還是佩服自家少爺的本事的,連公主都能拿下。
錢豐轉身向劉管家說道:“去給我殺隻雞,
洗乾淨,去掉內髒,拿到後院來找我,記得把能拿的調料啥的也帶來,快點。” “好的,少爺”劉管家拱手應道,然後就親自下廚房吩咐道。
“丫頭,走,我教你做好吃的去”錢豐邊說,邊牽著長樂往後院跑去。
一路的家丁丫鬟看到這一幕,都如同見鬼一般,然後就是惋惜,最後釋然了。
“這不是長樂公主嗎,少爺和她,我暈了。”
“看少爺這猴急的樣子,我還為少爺是個正經人呢,看來男人沒個好東西”
“那是少爺心上人,我看到少爺臥室的畫像,就是長樂公主。”
“唉,可惜了,我要是能成為少爺的夫人,哪怕是小妾也行啊。”
遠處的丫鬟們議論道。
長樂第一次被男的拉著手,還在那麽多人面前,她自己也懵了,但心裡很甜,然後有些羞澀。
這不走半路,兩人就碰到了蘇氏,蘇氏見兩人手牽手往後院跑,也是愣住了,一看姑娘是長樂公主,頓時明白了。
“小翠兒,你不是說城南有家綢緞鋪子的料不錯嗎?我們去看看吧,走。”蘇氏假裝沒看見二人道。
“是滴,夫人。”蘇氏就這麽被下面的丫鬟攙扶著出去了。
錢豐鬱悶了,正想和自己母親打招呼呢,結果直接被忽視了,“我娘怎麽了這是,沒看見我們兩個大活人嗎?”。
長樂沒說話,臉有些紅,錢豐也不多想,繼續拉著長樂前往後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