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過獎了,來來,我們來今天整個新的吃法。”錢豐興奮道。
只見他把一塊鐵板放在剛才火架子上,上了點油,然後放了片肉,這就開始來回翻,李世民等人和學著他這樣,動起手來。
一片片肉好了以後,錢豐散上調料和細鹽,遞給了他們。
“真不錯,這才是美味啊,豐子,你行啊,這辦法都能想到。”長樂吃得是津津有味,還不忘誇讚錢豐幾句。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很滿意,這也是他們一生中,第一次吃到如此別致而又美味午膳了。
漸漸的,這一頓飯也接近尾聲,而錢豐與他們的距離感也不再那麽陌生。
長孫皇后看時間也不早了,想起昨兒個李世民說的話,便開口道:“豐兒,你看你還沒加冠吧,有沒有想過到宮裡來讀書啊?”
“對啊,豐子,你看這樣我們可以天天見面了,你說是不?”長樂一聽,開心得不行,她發現錢豐是個好玩伴,而且人不錯,還會懂那麽多新鮮事物,至於所謂的愛情,她自己是不知道的,畢竟沒體驗過不是。
“呃,那個啥,我很忙的,能不來嗎?”錢豐可不願意到宮裡學習,開玩笑呢,這裡面都是誰?皇子,公主,稍有不甚,還不被生吞活剝了哦。
李世民一聽不樂意了,怒視道“怎麽,我國子監裝不了這尊大佛?讓你來,你就來,你忙?忙著惹是生非嗎?後天,不,明天,你就給我乖乖到皇后這裡來報道,這一天天的,說誰不行呢,真是,不許反駁,這是聖旨,聖旨知道嗎?”李世民終於發威了,但是這語氣,怎麽怪怪的。
不光聽得錢豐一愣一愣的,就連長樂也懵了,這還是我父皇嗎?怎變這樣了?一旁的長孫皇后是知道李世民的,只要他看好誰,就會拿出那份土匪樣兒來,這估計也是跟程咬金學的吧。
“好吧,小子遵命就是”錢豐很悲劇,這都什麽事啊,這麽記仇的嗎?
李世民見他沒有反抗,開口道:“這次呢,你算又立一功,魏德全,著禮部擬旨,封錢豐為安樂侯。”
“是,皇上。”魏德全道。
“瘋子,還不謝恩?”長樂公主著急道。
錢豐有點懵,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但被長樂這麽一提醒,趕緊施禮謝恩。
“好了,今天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收拾下,明天禮部頒了旨,你就隨著進宮。”李世民吩咐道。
錢豐很無語,他告別長孫皇后和李世民,在長樂公主的帶領下出了宮。
“觀音碑,怎麽樣,此子心性可過得了你的眼。”李世民躺在塌前問道。
“二郎,我看此子絕非池中物,心性絕對是很好的,不說別的,就今天這製鹽之術,還有那煉鐵術,哪個不是震古爍今的,如果放在外面,他不光名利雙收,他難道不知道?臣妾不相信他不知道,可他沒有這麽做,而是直接獻給了朝廷,從他言談中,他處處為大唐著想,如果說他有什麽預謀,那代價也太大了點,再說他還是個孩子,哪有那麽大的野心。”長孫皇后知道李世民不放心,俗話說天底下哪有掉餡餅的買賣。
李世民聽長孫皇后這麽一說,心中也是釋然,忙解釋道:“嗯,觀音碑,最近腦子有點亂,你也不能怪朕,邊關不穩你也是知道的,只是這時候,錢豐帶來的這些,正是我大唐最缺的,我大唐本就靠著鹽和鐵來收稅,雖然年僅只有十幾萬貫,但勉強能將軍士響銀維持住,而錢豐獻的鹽鐵術,足以擴大軍需之用,以朕估計,年入千萬貫都不止,這數目還是保守估計的,所以這麽大的福報,讓朕都有些恍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