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當空,颼颼的涼風正好可以讓人褪去對於烈日的煩躁。
幽州城郊、徐家村正門口的大門剛好進去裡面的有一間,說好?也不怎麽樣,說差?也不怎麽差。
“兩位公子,走吧,去你們要住的房間去”徐娘帶著兩名少年前往那一間他們正要住但是已經荒廢了許久的房屋。
“兩位公子啊,這間房是我丈夫他弟弟的房間,後來因為去京城憑著十年的寒窗苦讀,跑去科舉,中上進士了,但是從這以後就再也沒回來過了,估計去京城當大官享福去了!一點也不管他這個哥哥怎麽樣了!他哥哥被強征去涼州打仗,至今都下落不明,涼州可離幽州太遠了,涼州在靠近貼近西邊西域的部分,而我們幽州卻靠在右邊的海上,上面還貼著一群胡人惡魔呢,天天掠奪邊荒百姓,如今這世道人人都苦不堪言啊”徐娘帶著對他丈夫弟弟的怨恨和對這世道的不公而說道。
“是啊!現在的世道,貴族都已經把百姓的血要榨幹了,民怨四起,民不聊生啊”魏楚思考了一會便說道
很快徐娘就把李淳風和魏楚帶到了他丈夫弟弟的房間裡,這個房間可是磚房,可比他哥的泥土房要好上太多了,由此可見他哥哥多麽疼他的弟弟,自己住泥房也偏要幫在讀書的弟弟蓋上泥房,就是為了幫他弟弟讀書時會漏水、不透光、不透氣、房間裡面還一直擺著很多蠟燭呢。
“這個房間,也不會髒亂,我隔一段時間便把這裡收拾一下,你們看看有沒有什麽其他的問題,有的話就告訴我,我先回去了”徐娘話音剛落下人就走回去了。
“唉!魏楚等下我們倆去給那個小黑臉道個歉把,我們錯在先,而且我覺得我們還挺氣味相投的,能不bb就盡量動手,哈哈哈,要是換別人,我斷不會來這裡住!”李淳風爽朗的笑著說道
“行!看你意思,我聽你的”魏楚翻了翻床頭旁邊櫃子裡面的書正在邊認真看著邊回答李淳風剛剛說的話語。
……兩人躺了許久
“差不多了,走吧先去給那小黑臉道個歉,或許還能結交一下,交個朋友也不是壞事”李淳風平靜的說道。魏楚便不在認真看書了,轉過頭來和李淳風一起出去找那個小黑臉道歉去了。
……
過了一會兩人便到了小黑臉剛剛躺的那個房間上,人沒多大事情,畢竟是小孩子打架沒什麽深仇大恨,除非是意外事情不小心下了重手,一般都沒事的。
“喂!小黑臉,我們來為剛剛那件事道歉的”李淳風說道。“道歉?用不著,也是我前面急了眼了。”小黑臉徐樹說道,說完便起身走到李淳風面前抬起自己的右手想跟李淳風握一下手,但是小黑臉剛靠近便不知覺的看李淳風的臉,看到了李淳風的那隻熊貓眼,突然便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啊....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哈哈...你這眼睛也太逗了哈哈哈”徐樹直接就忍不住的放聲大笑了。
“我淦!哼!君子不跟小人計較,有本事晚上來喝酒啊?看我把不把你這小黑臉給灌成小紅臉”李淳風憤憤不平的說道。李樹見勢不妙便說道“比酒我雖然不行,但是有本事比吃飯啊!我天天跟著我娘乾農活吃的可多了!”
“吃飯...吃飯就算了我們吃不了多少的。”魏楚說之前還想了一下兩個人的飯量怎麽樣。
說罷院子裡面便傳來了徐娘的喊聲“吃飯了!兒子,兩位公子吃飯了。
”徐娘剛喊完,徐樹的房間裡面就衝出來了三人,像是在你追我趕的跑到了院子裡的桌子上,剛好落座。 “炒了幾個小菜和出去買了幾個饅頭,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口味,剛才的事情啊你們三個都不要放在心上,小孩子打打鬧鬧的很正常,都別往心裡去啊!”徐娘笑著說道
“沒事沒事,剛才也是我們先說錯話!”李淳風爽朗的說道,魏楚也在一旁附和“是的,阿姨,是我們先錯的!該道歉的是我們。”
………過了許久
夜色也已經暗了下來,村子裡各家的煙火氣也升起來了,三名少年也已經在歡聲笑語中把飯吃完了,都各自洗漱上床睡覺了。
……過了一晚
麒麟國京都,京都輝煌至極,商業發達,但是也有著士兵巡邏在街道上,已防止動亂,商販賣著各種各樣的物品、有的賣著饅頭、包子、蒸餃、有的賣著早茶、有的賣著自製的小糖人、還有的賣著各式古董和各式器械擺在地上。
“唉,聽說幽州上邊的那群胡人一點都忍耐不住了嗎?涼州已經在內亂了涼州的節度使反叛了,想要自立為王了,唉這幽州上邊的胡人也不願意乾瞪著眼了,好像隨時都準備攻擊幽州了……”一名坐在包子販鋪子上的瘦弱男子邊吃著包子邊對著桌子對面的大漢仔細說道。
“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各地的百姓都難受啊!也有可能…麒麟國的命已經到頭了吧”對面的大漢說著說話的聲就變小了。
“可別亂說這個,你不要命了嗎?這都敢說!”瘦弱男子壓低了聲音貼著大漢的耳邊說道…
………
麒麟國、皇宮,皇宮顯示著麒麟國的強大,大殿的四周、古樹參天、綠樹成蔭、紅牆黃瓦、金碧輝煌,那飛簷上的兩條龍,金鱗金甲、活靈活現、似欲騰空飛去,皇宮大殿上正前方有著一座皇帝之椅,其名為龍椅,龍椅上坐著一個年齡好似僅僅只有18歲的男子,氣勢如虹的坐在龍椅上,他就是當今麒麟國的皇帝,先帝駕崩,而靈前接過皇位的他只有14歲,在位4年,年號宇初,但是在位期間並沒有對前朝的吏治腐敗產生任何影響,他好似費盡了全力都改變不了如今的局面,如今內憂外患,民怨四起。
“請陛下,趕快派軍,前往幽州前線駐防把!”一名靠在龍椅台下最近的大臣手裡拿著如意彎下腰說道。
“他靖王的軍隊呢?堂堂的幽州藩王難道竟無萬兵?行你別說了,說的在多,朕也不會派一兵一卒去幽州!派了又怎麽樣?難道要給靖王逼宮的機會嗎?朕不會派任何人!!!退朝!!!”麒麟國年輕的皇帝憤怒的說完就拂袖而去。
“陛下!陛下!陛下!三思啊!陛下!!”那名靠在龍椅台下最近的大臣眼中焦急的說道……
頓時朝野上下議論紛紛,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