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黃昏微妙的暗紫色漸漸從天際漫來,流入西天輝煌的落霞中,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幽州城郊外的山腳下的一間看起來已經荒廢了許久的飯館裡面,裡面桌子並不多,只有四五張,而中間的那張剛好坐滿了四個人。
“今天我們來到了這裡,既然是為了以後一起公事,那這杯酒!我就先幹了,兩位大哥你們隨意!”李淳風剛坐在桌子上爽朗的說完魏楚站在一旁便把李淳風右手旁的酒杯給倒滿了
“既然小弟你有如此誠意,那我們兩個年長一些的也不能隨意,隨什麽意呢!來二弟隨我一起幹了這杯酒!哈哈”刀疤男子和瘦弱男子兩人大笑一聲便同時握起酒杯幹了下去。
“兩位大哥!以後還得指望你們多多照顧我和我這位小弟呢!我們年齡小不懂事,很多事情還得跟你們學習學習!哈哈”李淳風癡癡而笑道
“小弟!這句話就說錯了啊!自家兄弟怎麽能是照顧呢!!在下的畢生搶劫經驗都傳授給你又如何呢!哈哈哈哈!”刀疤男子越和李淳風聊就越覺得他們兩個就是個小孩子,對付他們還用心眼真是讓自己丟了臉面,
就在這時瘦弱男子便偷偷的走到李淳風的後面,先是笑著裝作無事發生,然後便把李淳風和魏楚兩人帶來放在地上的刀給拿了起來,刀疤男子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突然愧疚的說道“呵呵呵,兩位小弟也別怪大哥兩個欺負你這樣的小孩子,生活所迫啊!沒有辦法,上面還有老母親等著吃藥呢,得罪了!”刀疤男子眼中透露著果決的鋒芒
“你們……這是在出爾反爾!!!人在做天在看!!我***!!”李淳風站起來憤怒的叫罵道,“大哥饒了我們把!我們不懂事啊!”魏楚眼中透露著害怕邊說邊跪下來求饒著說道
“嘿嘿!勝負已定,二弟去屋子後面把繩子拿過來!這兩把刀給我!我來盯著他們!”刀疤男子望著李淳風和魏楚奸笑道
刀疤男說罷瘦弱男便把幾把刀轉交給刀疤男,然後瘦弱男便去房子後面拿已經準備了許久的麻繩,準備用繩子把他們兩個給五花大綁起來去賣給王管家做奴隸。
“你會遭報應的!狗東西!居然如此欺騙我等!你不得好死!我艸nm,我艸nm,我艸......nm,你....媽必......”李淳風惡狠狠的說著說著便感覺頭一昏便支撐不住倒了下來暈了過去
“如今爆粗口,都能把人給爆暈了嗎!哈哈哈哈哈真是讓人笑到上天啊哈哈哈哈!唉?別掙扎....了別...掙…扎…你..tm..下了...藥”刀疤男說著說著突然就感覺不對勁,話音剛落下人便仰頭一倒暈了過去,同時房子後面去拿繩子的瘦弱男也砰!的一聲暈倒了過去。
魏楚見勢眼中便有了果斷之色,馬上跑去房子後面從瘦弱男手裡把繩子給拿了過來,同時又左手拿著繩子,右手拖著瘦弱男,過了一會兒便把瘦弱男給拖到了飯館裡面,並且把刀疤男和瘦弱男靠著一起五花大綁了起來,感覺綁的還不夠結實便死命的把繩子勒緊,這種麻繩粗硬的很,魏楚便把刀疤男和瘦弱男的兩雙手綁的像手臂脫臼了一樣狠,此時李淳風還暈的趴在桌子上。
……時間過了許久,看外面的天空好像已經到了戌時初刻,而幽州城的山腳下飯店裡面正傳出了好似兩名大男人從驚訝自己為什麽被綁了,到不屈服的還堅持著破口大罵,再到苦苦哀嚎和跪在地上卑微的求饒著
“別打了、別打了,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啊!痛痛痛!”那名手臂上帶有觸目驚心的刀疤男子邊痛哭流涕邊叫喚著別打了 “早讓你們說,你們不說,偏要挨了打才知道痛?是不是?”魏楚凶狠說,他手上還拿著的是從山邊撿過來的木棍,專門是拿來揍他們兩個的,為了就是把他們和王管家約好賣奴隸的地點給嚴刑拷打出來,而魏楚話音剛落下又給了刀疤男紅腫的手臂上一棍子,頓時刀疤男便痛的撕心裂肺還“啊!!”了一聲,那叫一個慘絕人寰呐
“交易…的地…點,就是從山腳到山上去,找到一顆做有標記的樹上,等待…到戌時末刻即可見到人”刀疤男痛苦的倒吸冷氣說道
“行…好家夥!魏楚把兩把刀給別在腰間,現在已經不早了, 趕著他們…一起上山把!”李淳風說著又感覺到了剛剛暈倒前的頭痛欲裂便捂著頭說道
說罷,兩名及冠少年便像趕豬一樣趕著那刀疤和瘦弱男,幾人緩緩上山,李淳風便和魏楚在討論勝利後的喜悅,又說著等賣了這兩個人回到了魏楚的幽州城下屬承縣家裡,魏楚說他爸只是一個縣令,現在還不知道逃到哪裡去了,但是以他爹的手段應該已經把事情給處理完了吧,他的父親和母親應該沒有事情,魏楚說等到時候回去便讓他爹給李淳風謀一個以後的官職名字叫有秩(管理小鄉和下屬各村各亭長裡長)剛好缺一個位置,先在他爹手下乾乾活鍛煉鍛煉,以後這位置就是他的了,兩人便開心的笑著。
……許久幾人便慢慢的找到了刀疤男所說的那顆有標記的樹,這顆樹很大很明顯所以找的並不困難,李淳風和魏楚便找了個大石頭坐在了那裡,而刀疤男和瘦弱男則跪在了地上,時刻被李淳風和魏楚監視著一舉一動
晚上的樹林很是寂靜,陰風陣陣,暗而無邊,還好有月亮作為夜晚的明燈,照亮著黑暗的寂寞,左右兩邊的樹下都是雜草叢生,完全可以蓋住人藏在那裡,而作有標記大樹的前方遠處有一隻黃鼠狼,以雙腳支撐站立而起,鼻子像是在聞獵物的味道,但是!突然好似聞見了人味便害怕的匆匆逃離遠去,黃鼠狼前腳剛跑,後面就來了一個蓬頭垢面頭髮又隨意披散而開,眼睛炯炯有神,如劍一般的眉毛凌厲鋒芒,全身穿著黑色的勁裝,眼睛一瞄便看見了李淳風等人,便緩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