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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洪流》Fate/Zero卷-第1章
魔術師家系,都是以一子相傳的方式繼承魔術刻印,完成魔術刻印的接替,其中,最重要的並不是生物學上的血脈,而是接替這個過程。  只要能夠完成魔術刻印的傳承,那麽這個魔術師家系也可以說是延續下去了。

  這導致的,就是許多沒有適合的繼承者的家系,從其他魔術師家系中過繼天賦好的孩子來繼承。

  遠阪時臣,這個充滿了傲氣和傲骨的男子,現在卻在為自己的兩個孩子感到頭疼。

  不是說他的兩個孩子天賦不好,事實上,自己的兩個女兒遠阪凜和遠阪櫻,都有著非凡的天賦,然而,魔術師的刻印接替說明了繼承家系的只能有一人,這勢必意味著他要放棄其中一個女兒,白白浪費這上天賜予的超高天賦。

  而這時,自己這遠阪家的合作夥伴,現在已經改名為間桐的馬奇裡家系,向自己提出了要過繼一個孩子,這對於因為水土問題而漸漸是子孫後代失去了魔術回路的體質的馬奇裡家系來說,是非常理所當然的請求。

  而遠阪時臣,對此也非常高興,能夠將自己的女兒交給他們相信也不會埋沒自己女兒的天分,於是,遠阪櫻即將成為間桐櫻。

  但是,現在更麻煩的事情發生了。

  遠阪宅邸中,坐在沙發上的遠阪時臣將手中的寶石杖放到了一邊,然後對站在幾步外的遠阪櫻招了招手。

  “櫻,過來,把你的右手給我看看。”

  繼承了自己妻子遠阪葵‘靜’的性格,非常溫順而聽話的櫻走了過來,抬起右手,在那手背上,浮現著三個紋狀圖案。

  難以置信的,但是卻真實呈現在遠阪時臣的眼前。

  聖痕,這代表著參加聖杯戰爭的資格,這也代表著,聯合了同樣為Master的言峰綺禮的遠阪家,將會出現三名Servant的聯盟,而聖杯戰爭會出現的Servant也僅僅是七名而已,已經擁有了近一半的名額,遠阪時臣已經完全相信,自己將會在這場戰爭中獲得勝利。

  不過,首先要解決的,是櫻的魔力問題,足夠英靈使用的魔力,櫻現在還完全不夠資格。

  他需要在聖杯戰爭開始之前,想到辦法。不過,即使是無法召喚到足夠強力的英靈,對手終究是少了一個,對於自己絕對是一件好事。

  遠阪時臣,對此非常高興,並且自豪著,他認為這是聖杯的選擇,它選擇了自己!

  遠阪家,通過聖杯達到‘根源’的願望,將在自己手中實現!

  “葵,櫻的事情到聖杯之後再說吧。”

  沉吟片刻,以家系為重的男人當即決定道,對於聖杯的渴望,遠遠超過了對合作夥伴的約定。

  隔著茶幾的對面,遠阪葵輕輕點頭,即使是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即使是在嫁入遠阪家是就已經做好了覺悟,盲目愛著丈夫的她,對於不用立刻將女兒過繼給他人,也是充滿了喜悅。

  樓梯的拐角處,那幾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扎著雙馬尾的遠阪凜開心的捂著嘴,害怕自己叫出聲,因為父親的要求,是時刻保持優雅從容,這種興奮是絕對不允許的。

  自己的妹妹,就算是能夠和她多待一天,也是讓遠阪凜開心的事情。

  她們,至少還有一年可以在一起。

  **********

  陰暗的蟲窟,發出了悉悉索索的聲音,那是來自石階下方那片讓人足以恐懼的尖叫出來的,惡心蟲海。

  站在階梯的上方,拄著拐棍的人——雖然那已經看上去枯瘦的如同木乃伊一樣的外貌,

和那黑白色但是卻和常人完全相反,眼瞳是毫無層次的白色,而應該是眼白的地方卻漆黑一片。  鬼怪,這是正常人看到他一定會想到的詞匯。

  “遠阪家忽然反悔了嗎?”

  讓人渾身不自在的聲音響起,間桐家如今的顧問,但是卻實際操控著間桐家的真正家主——間桐髒硯這麽問道。

  “是、是的,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明明一開始已經答應了,但是今天卻忽然來消息說不同意遠阪櫻現在過繼了,說是至少要等這次聖杯戰爭過後才行。”

  藍色的頭髮如同海帶一般彎曲著,看上去比乾枯的間桐髒硯高大許多的男子,如今所謂的家主,間桐鶴野,卻恐懼的回答著問題,僅僅是被瞥了一眼,就如同被貓盯上的老鼠一樣瑟瑟發抖起來。

  “看來……”

  僅僅是吐出兩個字,間桐髒硯就不再開口,僅僅是看著下面的蟲海,看著那惡心的蟲海一陣陣的起伏。

  即使是破壞兩家的關系,也要留下遠阪櫻,時間還正好是到聖杯戰爭結束為止,這說明了什麽?

  掃了眼間桐鶴野,間桐髒硯的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不管怎麽做,都必須阻止遠阪時臣,獲得勝利得到聖杯,不論是什麽代價——而且,這種代價對間桐髒硯來說完全沒有在意的必要,他渴望的,僅僅是自己的永生,其他人怎樣都無所謂。

  聖杯,只能屬於他。

  **********

  “你們兩個,找我喝茶已經很久了吧?”

  看著周圍那星光閃爍,無限寬廣的空間,艾莉絲放下手中的古樸茶杯,然後看向和自己一樣跪坐在低矮的圓桌旁的兩個小女孩——雖然三人身下並沒有地面,但是的的確確是使用著跪坐的姿勢。

  那是一個有著黑色長發和眼睛,穿著黑色哥特蘿莉裝的女孩,和一個亞麻色長發穿著白色公主裙的女孩。

  “才僅僅是一個小時而已。”捧著茶杯,自稱人類意識阿賴耶的女孩淡淡的回答道,然後看了眼苦著小臉小口小口喝著茶的大地意識蓋亞。

  “但是,你們的世界,已經過去很久了吧?至少也有一年多了啊?”

  艾莉絲頗有些頭疼,自己剛進入這個世界就被阿賴耶和蓋亞聯手拉入了這個空間,雖然被世界排斥驅逐的那種感覺消失了,但是就這麽坐著一句話不說,也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這兩個家夥想做什麽。

  “交易,你可以從這個世界中抽取一根世界支柱。”

  阿賴耶很直白的回答道,作為人類的意識集合體,她明白對什麽人應該用什麽方法交流。

  很顯然,艾莉絲不是那種有耐心慢慢討論的人。

  “……前提是?”艾莉絲動心了,這是完成所有穿越者心願的東西,而且非常難以尋找,一個世界中探查幾百遍說不定都找不到一個準確位置。

  “作為英靈參加聖杯戰爭,徹底摧毀聖杯系統和被汙染而成的‘此世之惡’。”阿賴耶回答道,“方法隨意,但是不允許破壞世界穩定。”

  “很合理的交易,不過請先給我關於這些的具體資料。”

  不管摧毀什麽東西,都比不上世界支柱的重要,那是支撐世界的力量。

  很快,艾莉絲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英靈、聖杯、根源……還真是相當複雜啊……”

  艾莉絲一邊查看著資料一邊自言自語道。

  大約每六十年一次,冬木市的地脈中的靈力會積累到足以支撐聖杯降世的量,於是有著無論何等願望都能立即實現的力量的聖杯便會出現於冬木市。

  然而得到這一權力的,只能是一組Master與Servant。因此立下不成文的盟約,由七位魔術師,帶領著各自召喚的英靈,進行一次為了聖杯的所有權而爆發的戰鬥,最終活下來的勝利者將取得聖杯的所有權——這就是冬木市的聖杯戰爭。然而,它實質上是為了到達‘根源’而構造的巨大儀式系統。

  某種意義上,的確是可以實現任何願望的許願機器,艾莉絲對於阿賴耶和蓋亞不惜舍棄一根世界支柱也要毀掉聖杯系統的理由非常明白了,那是可以擾亂整個世界的存在,想必這也是這個世界的意識所做出的決定。

  時間在阿賴耶淡定的喝茶、蓋亞苦著臉喝茶和艾莉絲一邊消化資料一邊喝茶中逐漸流失,直到——

  “時間已經到了。”阿賴耶將茶杯放在了圓桌上,然後看向了艾莉絲。

  “在出發之前,我想先問一下。”艾莉絲轉過頭看著從一開始就沒有開過口的蓋亞。

  發現自己被注視著,蓋亞發出了如同小動物一般的疑惑聲音,嘴仍然沒有離開杯沿,僅僅是稍微抬起頭看向了艾莉絲。

  艾莉絲盯著蓋亞上下打量了一會兒後,忽然朝阿賴耶發問道。

  “聽說蓋亞是個笨蛋?”

  “吾才不是笨嗯——”

  似乎是咬到舌頭了的樣子,蓋亞匆忙放下了茶杯,卻沒有放穩讓它倒了下來,熱騰騰的茶水順著桌面流淌著,然後滴在了那身白色公主裙上,讓漂亮的裙擺染上了茶褐色的汙漬。

  “咦?!吾的衣服啊!!!”

  “……所以才不讓她張嘴啊……”如同照顧自家讓人頭疼的妹妹一樣,阿賴耶歎著氣道。

  “……笨蛋啊……”

  看著慌亂的蓋亞,艾莉絲覺得有必要去擔心一下地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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