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那這個怎麽樣?” 作戰本部——原校長室內,看上去像是犯罪少年的藤卷將手裡長刃杖刀搭在肩膀上道回答道。
“死的人是你戰線。”
“那豈不是我被殺了?”
辦公桌後面,由理環著雙手坐在靠椅中,並且毫不介意的將腳架在了辦公桌上。
對於藤卷的答案感到不滿的由理反問道。
“當然了,說的是那個女的。”
“那你看著我。”由理的語氣變得低沉,“死的人是你戰線。”
“嗚……糟糕,確實是我被殺掉似的。”
倚靠在沙發背上的瑞亞,看著再次鬧騰起來的眾人,回想起了由理之前的話。
——給戰線再換個名字!
“哈……”
瑞亞默默地歎了口氣,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自己通常也不太容易記住戰線名,畢竟更換的太勤快了。
不過,積極向上充滿活力,這才是SSS一向的樣子。
“其他的呢?有沒有其他的名字?”
頗有些無奈的語氣,由理身體向後靠了靠,椅子發出了咯吱的聲音。
“這個是不是很霸氣?走馬燈戰線!”日向充滿信心的道。
“那不是馬上就死了嗎?”由理毫不客氣的駁回了。
“那這個怎麽樣?!”穿著木屐,身材壯碩的松下,那一直眯著的眼睛看向了由理,攤著手提議道,“敢死隊戰線!”
“那不是已經做好死的覺悟了嗎?!”對於這種名字由理有些抓狂了。
“窮途末路戰線。”
和瑞亞一樣,靠在對面沙發扶手上的岩澤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那豈不是窮途末路了嗎?!”
由理抬起腳對著岩澤道,語氣中充滿了不滿。
“那麽‘無敵艦隊’!”
所有男生中穿著算是最正規,有好好打領帶看上去沒有什麽特點的少年大山道。
“這回已經不是戰線了……”
由理一瞬間感到了脫力。
“玉碎戰隊!”藤卷再次表達意見。
“我揍你哦!”由理毫不客氣的威脅著。
“斧頭幫感覺如何!”
因為松下的體形擋住了自己的視線,瑞亞微微側過身,看著臉瞬間變黑的由理。
“我們是戰線不是黑社會,記住,我說了是戰線!”
“但是野田聽到應該會很高興的?”
瑞亞笑著道,畢竟那個家夥就是隨身帶著斧槍的。
[額?斧槍和斧頭差不多吧?]
“誰管他!”由理轉過頭看著日向。
“萊特兄弟!”日向開口了,仍然是自信十足的樣子,但是迎接他的是當面一巴掌,印在了他臉部中央的那個清晰而明顯的紅色掌印告訴了他這個答案有多麽不靠譜。
“你搞飛機啊!!!”看著日向立刻弓著身體眼流寬淚,由理大聲道,“真是的,一定要用戰線結尾!這一點絕對不能妥協!”
“我們可是站在戰場上的第一線,就不能起一個好一點的名字嗎?”
**********
意識漸漸的恢復,耳邊吵鬧的聲音也漸漸清晰,躺在沙發上的男生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好吧,說實話這一句已經是非常普及的蘇醒台詞了……
[我這是——]
僅僅茫然了一會兒,男生的記憶就開始回來了。
首先,自己來到了一個被稱為死後世界的死不掉的世界,
然後被銀藍色長發自稱學生會長別人稱為天使的女生乾掉,在保健室蘇醒,被斧槍男子白連擊死亡,再次蘇醒後為了尋找大人來到校長室,通過莫名其妙如同電影中一樣的陷阱後,松口氣後因為害怕所以沒進校長室而是到走廊盡頭的窗戶旁想找出去的方法,之後就被忽然出現的嵌滿了三角錐的鐵錘砸出了窗戶完成了自由落體動作…… 怎麽想都是噩夢吧?!男生默然,雖說陷阱外的確是有貼危險警告,但是怎麽想都只不過是玩笑而已吧?誰會想到那是真的啊?!
清醒了的男生用手支起了身體,打量著這個房間,不管是牆壁上那些或中年或老頭的照片還是其他的什麽裝飾品,都說明了這裡最有可能是校長室。
不過,在這裡,並沒有什麽看上去像是校長的人存在,有的只是一些言行過分的充滿了活力的家夥們。
他的視線投向了辦公桌後,因為角度和被人擋住了的原因,並不能看見那個人是誰,但是從聲音就可以判斷出,那就是昨天告訴自己這裡是死後世界的怪異女生。
看著那個女生在給另一人巴掌後,他便移開了視線,掃過一圈後,視線停在了靠在自己腳位置的扶手上的金發單馬尾少女——的那條搖晃著的尾巴。
[喂喂,真的啊?!]
抬起頭看向了少女的頭頂,金色的尖狐耳似乎是動了動,然後少女忽然回頭看向了自己,紅色的雙眼中散發著讓人不禁打冷顫的好奇神色。
看了他兩眼後,少女回頭對正在對大家說什麽的女生提醒道。
“由理,新人醒了哦~~~”
······
靠在沙發扶手上的瑞亞感覺被什麽盯著而自然的回頭,看到了那個暗橙色頭髮的男生正驚訝的看著自己。
因為之前詢問大山對於陷阱的感想和意見被拒絕,所以瑞亞非常自然的將研究目標放在了這個男生身上。
不過,這也是之後的事情了。
“由理,新人醒了哦~~~”提醒了一下由理,瑞亞讓開了位置,站到了依然在搓臉的日向旁邊。
“誒?哦,你醒了?”像是想到了什麽好主意,由理指著男生對大家提議道,“對了,讓他也想想看,給的時間已經足夠多了。”
“說來聽聽怎麽樣?”由理彎著腰湊到了男生面前道。
大概是不習慣不熟悉的女生靠近,男生朝後靠了靠。
“說什麽?”
“給無法容忍死掉戰線其新隊名啊?”由理皺起了眉毛,表達著不滿。
“隨便鬧吧戰線。”
“你這家夥,竟敢違抗小由理膽子真不小啊——”
“我就是在說讓你們隨便鬧吧!”
“你說什麽!”
準備抽出杖刀的藤卷將刀一揮,凶神惡煞的盯著離開沙發後對著自己等人大叫著的男生。
“到底算是什麽啊!你們這些人!別把我也扯進來啊!”雖然對方人數眾多並且還有手持武器,但是死了多次已經對此有些麻木的男生還是這麽叫道,“我巴不得立刻消失!”
“想消失?就算你現在活在這裡?”
辦公桌旁,渾身充斥著‘知識分子’那種嚴肅氣息的高松推著那副眼鏡,語氣平靜的詢問道。
“是啊!沒錯!”
“我已經給他說明過了。”由理補充道。
“你是想好不反抗的被消滅掉?”高松扶著眼鏡問道。
“對!”
“你是想不做抵抗的便成水蚤?”
“嗯!嗯啊?!”猛地反應過來,男生變調的聲音中滿是詫異,“水蚤?!”
“哼,你以為靈魂會隻寄宿在人類的體內啊?”藤卷冷哼了一聲,不屑的撇著男生。
“真是膚淺。”
牆角的書櫥旁邊,躲在陰影中,有著一頭青藍色長發的椎名少女冷靜的補刀。
“說不定來世會變成藤壺,也可能是寄居蟹,也可能是海蟑螂。”
“呵,怎麽可能。”男生自壯膽氣的道,但是目光卻遊移不定,顯然他動搖了。
“看來你已經無力吐槽為什麽全都是海邊生物了。”高松再次推了推眼鏡然後一攤手,“順便一提,這毫無意義。”
“如果是蛤的話就可以食用了,被人吃掉的幸福日子啊~~~~~~”
瑞亞用著古怪的語調,加重音的‘被人吃掉’讓男生眼皮一跳。
“可食用方面藤壺也一樣吧?”藤卷轉過頭看著瑞亞。
“誒?是這樣嗎?”瑞亞看了眼高松,於是知識分子立刻給出了答案。
“的確是有能實用的種類。”
“這樣啊。”瑞亞食指擦著嘴角,開始考慮加餐問題。
至於死後世界能不能弄到可食用的藤壺,誰知道呐……
“我還真是不知道啊。”
仍然摸臉中的日向感歎道。
“真是膚淺。”
面對椎名的話,雖然知道這僅僅是習慣性的口癖,但這種智力被鄙視的感覺,瑞亞一定程度上還是想‘回報’一下的。
“……椎名,等一會兒跟我去化學實驗室。”
頓時,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微妙,而站在角落的椎名那原本因為光線問題而略顯暗淡的臉色變得更加慘不忍睹。
在場除了那個剛來的男生外,所有人都知道一條等式。
化學實驗室=瑞亞專屬古怪飲料加工廠=生死不明……
雖然不是所有飲料都有問題,有些味道也的確不錯,但是隨機性太高了,其中那曾經以一杯飲料放倒過天使的戰績足以讓瑞亞的自製飲料聞名整個SSS——不過那次之後天使就再也沒碰過任何的不知名飲料了,這讓戰線所有人都為之可惜。
“啊,啊哈哈,這個就先放到一邊了。”由理直接將這個話題帶過,“這個男生就由我們…嗯,那個,剛才說到哪裡了?”
[所以說不要再改名字了啊……]瑞亞略有些頭疼。
“藤壺戰線。”
“對,由我們藤壺——”
由理的話戛然而止,緊接著響起的是重重的踢擊聲。
“回歸原點!”
讓臉上帶著腳印感慨著‘好腿法’的藤卷去站牆壁後,由理轉頭繼續對男生道。
“死後世界戰線。”
“話說回來,轉時候可能不是人類,這是開玩笑的吧?”男生無法相信的道。
“不是開玩笑。”松下肯定的道。
“但不是沒法證明嗎?”男生質問道,“難道有人看見過了嗎?”
“那當然不能證明了。”由理很直接的回答道,“但是佛教中認為來世不一定就是轉世成人。”
“怎麽會…變成藤壺什麽的…”男生愈發動搖了。
“雖然宗教也是人想出來的,不過你聽好了,現在要說的事情很重要。”由理豎起食指道,“在我們過去所生存的世界裡,人的死亡是無差別不可預料的,所以也無法抵抗。”
“但是這個世界不同,只要反抗天使就能繼續存在,所以是可以抵抗的。”
瑞亞隱蔽的皺起了眉毛,這是她一直思考和懷疑的地方,也是和戰線成員們的分歧點,不過她在戰線呆的很開心,所以並沒有說出來。
忽然,瑞亞的耳朵動了動,然後看向了大門。
“但是等等,之後又會怎麽樣呢?你們到底想做什麽?”
“我們的目標是消滅天使,並獲得這個世界!”由理回答道,“你才來沒多久,所以覺得混亂也不能怪你,提高自己的適應力吧,去接受這一切。”
“然後戰鬥嗎?和天使…”
“沒錯,和我們一起。”
眾人看著男生猶豫了一會兒後,握住了由理的手。
“明白了,我加入!”
“那麽,你的名字是?”瑞亞撐在沙發靠背上問道。
“哦…那個…音、音無…”
看著吞吞吐吐的說出了一個姓,瑞亞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名呢?”
音無搖了搖頭,所有人都同時看向了瑞亞。
“想不起來也沒關系,到這個世界失去記憶是常有的。”瑞亞回答道,“時間久了總歸會想起來的。”
[除了我……]瑞亞在心中默默地補了一句。
從來到這裡後,見到的失憶者也不在少數,但是大多都能一點點的恢復記憶,只有瑞亞,沒有拿回任何的記憶。
“接下來給你介紹戰線的成員——說起來,野田到哪裡去了?”由理看了看房間內的人後,忽然想了起來。
“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大概知道。”
瑞亞瞥了眼大門,然後走到辦公桌前,打開了一個窗口將其面向了大家。
“外面的陷阱啟動了,貌似是野田——”
畫面中,不斷前進的野田雙臂已經帶出了幻影,可是在快速反轉的履帶作用下,仍然是慢慢的前進著,不過看上去快要通過陷阱了。
隨著野田跳到了平底地板上,大門被一腳踢開,喘著粗氣的野田剛想說什麽,黑色的嵌滿了三角錐的大錘就將他砸出了窗外。
慘叫聲,回響在學校的上空,越來越遠。
“嘛,貌似是揮擊力度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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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好吧,這一章幾乎是照抄,就這樣了,主要是AB角色太多,所以在這裡大部分一起出來了…
ps2:以下,音無結弦的圖片——[[[CPW:261H:256A:LU:/chapters/20131/27/2425143634949105233357971812762.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