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這樣的話是準備受死嗎?” 瑞亞的手中出現了一把巨大的斧劍,站在了Saber的面前背對著她。
“算了,Berserker歸我好了,上一次沒能夠親手乾掉,感覺還蠻遺憾的。”
“……Ar……thur!!!”
手持著無毀的湖光,Berserker瘋狂的衝了過來。
“切——”
“鏘!”
兵器互相碰撞濺射著火花,瑞亞的嘴角劃出了弧度。
“反正需要所有的Servant死去才行,正好這裡解決了。”
[並不是保護誰,而是為了目標,如此而已]
盯著Saber的那凶惡如同怨靈一般的雙眼看向了瑞亞,緊接著是那瘋狂的攻擊。
兵刃的碰撞中,瑞亞突然松開了手,雙手握拳,Berserker反射性的握住了那把斧劍順勢劈砍。
“危險!”
任何寶具只要落入蘭斯洛特的手中,就會受到他的支配,這是Berserker的A++級寶具‘騎士不死於徒手’。
“呵。”
銀白色的斧劍瞬間液化,沒有對瑞亞造成一點傷害,而那雙拳也砸在了Berserker的身上。
瞬間,Berserker向後拋飛,而斧劍再次出現在瑞亞的手中。
“射殺百頭!”
同時砍中了Berserker身體的九處,然而Berserker卻是用手臂護住了頭部,流銀的特性使得Berserker並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
流銀本身擁有魔力絕對無法進入和侵蝕的能力,雖然導致了使用者無法注入魔力強化和使用什麽魔術,但是也造成了Berserker的寶具無法發揮效果這樣的狀況。
瑞亞不爽的撇了撇嘴,巨型斧劍瞬間分成兩團,形成了一把有著鞘的野太刀,擺出了衝刺的動作。
“縮地。”
Berserker和瑞亞之間的距離立刻拉近,瑞亞擺出了拔刀的姿勢,Berserker狂吼著揮舞手中的劍。
“零閃!”
近乎光速的拔刀技,銀白的匹練劃過了Berserker的胸前,其中帶著一絲黑色。
爆退的Berserker看著胸口流淌的鮮血,發出了瘋狂的怒吼。
“切,真是可惜。”
流銀化為了液體環繞著雙手,瑞亞甩了甩因為使用那黑色能量而有些不好受的右手。
剛才的那一擊,沒有完全的砍中,雖說是重傷了他,但是也僅僅如此,使用那能量導致了零閃只能夠保持速度,不受控制的右手也就導致了Berserker躲過了致命傷。
[的確可惜]靈同樣顯得相當遺憾。
“AAAAArthur!!!”
出乎意料的,Berserker在大吼之後,卻是衝向了一旁失魂落魄的Saber。
“啊~啊,無視我嗎?”
無奈的搖了搖頭,瑞亞便轉身離開,她並不準備阻止,畢竟自己也是需要砍掉其他的Servant讓‘此世之惡’出現,先揍Berserker也不過是因為上一次沒打完感覺不爽而已。
“鏘!”
‘無毀的湖光’和‘Excalibur’碰撞,瑞亞的腳步僅僅是頓了一下,緊接著還是朝自己感覺到的聖杯所在處走了過去。
反正Saber和Berserker打完也會過來。
穿過了走廊,瑞亞推開了一樓的大門,出現在面前的是空曠的音樂禮堂。
舞台的中央,是黃金的聖杯,在烈焰中散發著奪目的光芒。
“沒想到樣子看上去還是不錯的,對吧,Archer——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在觀眾席間的通道中央,完全沒有在意對方叫出自己的名字,金黃色的身影的臉上露出了不屑。
“沒想到是你,女人,Saber呢?”
“還在和Berserker打著,估計就算是贏也還有一會兒。”瑞亞側過頭看了眼來的方向,“那麽Rider呢?輸了麽?”
“征服王,本王親自送他回去了。”Archer的臉上突然露出了高傲的笑容,“女人,要不要臣服於我,這樣,就算是聖杯你也可以拿走。”
瑞亞覺得自己的青筋跳了幾下。
“雖然很抱歉,但是不得不說一聲,我的目標並不是聖杯。”瑞亞歪了歪頭,“至於目標是什麽,這就更加感到抱歉了。”
“穿戴的金光閃閃的暴發戶我沒興趣說。”
“哼,女人,你找死嗎。”
就在這時,身後的走道中傳來了腳步聲,略顯狼狽的Saber終於來到了禮堂。
“剛才,謝謝你了,Mercenary。”
“什麽?”瑞亞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然後才看向Archer,“我有些聽不懂,要不,你們先聊?”
“這次先放過你,女人。”
Archer似乎是對Saber非常感興趣,瑞亞也無所謂的在旁邊找了一個位子,反正自己的目標不是那邊的杯子。
“你,不想要聖杯嗎?Mercenary。”Saber疑惑的看了眼瑞亞。
“對,我要的不是那個杯子,你們自己決定歸誰吧。”見Saber似乎不太相信,瑞亞隨意的擺了擺手,“你不相信那我也沒有辦法。”
“……我信。”
不知道是什麽理由,Saber點點頭,看向了Archer。
“Archer,你給我讓開!聖杯,是屬於我的!”
原本清澈翠綠的雙眸中充滿了瘋狂的執念,變成了渾濁的黃褐色,Saber怒吼著揮劍向Archer砍去,完全不顧自己身上的傷痕。
[感覺,陷得更深了?剛才她發生了什麽?]瑞亞摸著下巴,現在的Saber,比起一開始的樣子,似乎多出了什麽更加沉重的東西。
[蘭斯洛特]
[大概是說了什麽吧?]
被寶具刺穿了左腿,Saber摔倒在了地上,環顧四周,無數的寶具懸在空中。
“Saber……你墮入狂妄執念伏身在地的樣子,讓你變得更美了。”
Archer那泛著某種感情的血紅雙眸,讓身為旁觀者的瑞亞都是滿頭黑線。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執著於什麽能實現奇跡的聖杯。Saber,你這個女人的存在本身,就已經是一個罕見的‘奇跡’了,不對嗎?”
看著陷入困境依然做出掙扎的Saber,Archer的語氣異常的平靜,這樣詭異的氣氛讓瑞亞忍不住拿出了一瓶礦泉水讓自己冷靜一下,以免破壞氣氛。
瑞亞多年被靈所戲耍而產生的惡趣味,這時候顯露了出來。
“你在…說什麽?”
“把劍扔了,做我的妻子。”
“噗——咳咳咳……”一邊咳著一邊對Archer擺了擺手,“抱歉,我真的不是想要打擾你們,只是太驚訝了,你們繼續,繼續……”
“呵,正好,女人,給我們作見證吧。”Archer的口氣似乎是給予了多麽大的恩賜一樣,“感恩戴德吧,女人,可以為世界上最偉大的王和他的王妃做見證!”
“拋棄無聊的理想和誓言吧。那種東西只會束縛著你,給你帶來不幸。你以後只要渴求我,在我的庇護下生活就行了。這樣的話,我以萬象之王的名義起誓,一定會賜予你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快樂!”
不同於看戲的瑞亞,Saber卻是充滿了怒火的吼道。
“你難道就是為了這種可笑的目的……與我爭奪聖杯嗎?”
寶具爆炸的余波將Saber炸飛了出去。
“我不是在詢問你的意志,而是告訴你我的決定。”
露出了嗜血的愉悅表情,Archer似乎是在享受著Saber憤怒的抵抗的樣子。
“好了,讓我聽聽你的回答。雖然答案已經擺在眼前,但我很好奇你會用什麽樣的表情來親口說出這句話。”
“我拒絕!我絕不——”
“鏘!”
飛速落下刺向Saber的寶具被銀白色長刀所砍落。
“真是,雖然很喜歡看戲,但是這樣無聊的戲碼實在是沒有看下去的必要。”
扛著長刀,瑞亞擋在了Saber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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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很虐,但是覺得這是zero中很重要的部分,而且必須的部分,否則Saber無法形成在第五屆中的轉變,我是這麽認為的,不管是蘭斯洛特的話還是切嗣的背叛,都是……
ps2:金閃閃留著回來虐,而且是決定下一個世界的關鍵,所以還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