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文德瑞疑惑的回過頭,不知道什麽時候瑞亞已經站在了那裡。
“沒什麽,覺得有危險而已。”
“誒?”旁邊的韋伯驚訝的叫道,“是什麽?”
“不清楚,這能力沒那麽方便。”瑞亞搖了搖頭,淡淡的回答,“只能預感危險而已。”
見到文德瑞也是一臉認真與警惕的表情,韋伯立刻有些慌張的對Rider喊道。
“Rider,既然都已經問好了那趕緊回去吧!”
“嗯?為什麽?小子。”Rider轉過了頭,而Archer則是皺起了眉毛,似乎是因為正想說話卻被打斷而感到了不滿。
“是Mercenary說——”
“對了,Mercenary,既然作為我的盟友,你也說說自己爭奪聖杯的理由,沒關系吧?”最後一句話是對Archer問的。
Archer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身,而完全被忽視了意見的Saber則是緊緊地攥著拳頭。
“我的理由?”
“喂喂,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痛!”
再次被Rider武力鎮壓的韋伯抱著頭倒下了。
“理由的話,只是任務吧?”瑞亞回答道,“被人拜托了,既然答應也就必須完成吧?”
Rider看了眼文德瑞,然後讚同的點了點頭。
“雖然是非常簡單的理由,不得不說努力的兌現諾言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誤會了]靈很簡略的道。
[當然,不過我可沒有說謊]
看旁邊文德瑞的表情,似乎也是誤會了的樣子。
“啊啊,說起來,騎士王,我有一個問題非常好奇啊。”
似乎是突然想起來一樣,瑞亞看向那邊Saber。
“什麽?”
“歷史上記載的亞瑟王是男性,所以也不覺得奇怪,但是如果是女性的話……”瑞亞摸著下巴,用詭異的眼神看著Saber,“你到底是怎麽娶了格溫娜維爾,你的兒子莫德雷德怎麽來的?”
不顧Saber僵硬的表情,瑞亞繼續問道,“雖說歷史有多麽不靠譜從你身上看就知道了,但是這些應該是真的吧?”
“哦,真是有趣,本王也是有些感興趣了呢。”
“的確,連征服王我也想知道。”
“會不會是娶的是男的?”文德瑞大膽的猜測。
“嗯,有可能。”
雖然不知道韋伯是什麽時候坐回來的,但是這時候也是點著頭讚同文德瑞的話。
“Saber怎麽可能會和男的……”愛麗絲菲爾反駁道。
“難道是娶得女性?”文德瑞再次猜測。
“女女麽?意外的本王覺得不錯。”Archer點了點頭。
“那莫德雷德怎麽來的?”瑞亞問道。
“會不會是領養的?”Rider自言自語。
“不是說是親生的嗎?”
“連性別都能寫錯,歷史記載什麽的還是不要多相信的好。”
“會不會是靠什麽魔術辦到的?”
“可能,古代的魔術說不定可以辦到。”
“會不會……”
看著氣氛逐漸向著詭異方向發展的宴會和手足無措的Saber,瑞亞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是故意的]靈非常肯定的說道。
[當然]
看著有些混亂的場面,瑞亞撇了撇嘴。
[我覺得Saber想的很好,但是卻是妄想]
[就好像是一個固定體積的玻璃瓶,往裡面加入了超過量的水,雖然可以加入更多,但是不斷追求更多的結果也不過是瓶子被撐碎]
[被這樣束縛的Saber,擁有的只有痛苦而已,至少我只看到了痛苦]
[雖然不討厭,但是不爽還是一定的,整一下也沒關系]
瑞亞詭異的一笑。
[至少現在她絕對沒有心情想那些問題了]
[說起來,那邊的那個是不是興奮起來了啊?不是在幫忙嗎?]
瑞亞轉過頭,那邊叫愛麗絲菲爾的女性本來應該是幫Saber解決問題的,但是現在這樣參與進去真的沒問題?雖然的確是在幫忙辯解,但這這樣越說越興奮的真的沒問題?
忽然熱烈的氣氛被寒意取代,雖然看不見,周圍那充滿異物的感覺卻是異常的濃烈。
中庭中一個接著一個,容貌是蒼白的骨骼,那是骷髏的面具,穿著黑色的袍子的怪異團體包圍了中庭。
“Assassin……”文德瑞的瞳孔一縮。
雖然在和韋伯、Rider前往Caster工房的時候,就已經被超過一人數量的Assassin攻擊過,也猜測過Assassin的數量,但是文德瑞完全沒有想過會有這麽多。
“為什麽會怎麽多?”韋伯聲音顫抖的喊道,“早點離開不就沒事了嗎!”
“你不也是很開心的參與進來了嗎?”文德瑞反問道。
Saber警惕的護在了愛麗絲菲爾身邊,而Rider則是非常淡定的問道,“這是你乾的吧,Archer。”
“誰知道,我不必去弄懂那些雜種的想法。”露出無辜表情的Archer聳了聳肩。
“嗯,亂成一團了。”Rider開口道。
“怎麽回事啊?!Assassin怎麽一個接著一個……Servant不是每個職階只有一人嗎?!”
眼見獵物的狼狽相,Assassin們不禁邪笑道。
“——你說的沒錯,我們是以整體為個體的Servant,而其中的個體只是整體的影子而已。”
“不同人格的具現麽。”文德瑞得出了結論,這不是不可能,但是因為只是頂替了一個職介的一個群體,所以屬性也就一個人的平分而已,但是也絕對不是人類能夠比得上的。
“難道說……我們一直被這群家夥監視到今天?”
愛麗絲菲爾痛苦的呢喃著,而Saber也咬著牙。
除了Archer以外,其他的Servant都需要照顧自己的master,所以面對人數眾多的敵人,則是一個非常緊迫的問題。
“Rider,喂,喂……”
看著依然悠哉的喝著酒的Rider,韋伯不安的喊了起來。
“喂喂小子,別那麽狼狽嘛,不就是宴會上來了客人,就還是照喝啊。”
“他們哪裡像是客人了啊!”
Rider苦笑著歎了口氣,對包圍著自己的Assassin用傻瓜般平淡的表情招呼道。
“我說諸位,你們能不能收斂一下你們的鬼氣啊?我朋友被你們嚇壞了。”
Saber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這下就連Archer也皺起了眉頭。
“難道你還想邀請他們入席?征服王。”
“當然.王的發言應該讓萬民都聽見,既然有人特意來聽,那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都不要緊。”
Rider平靜地說著,將樽中的紅酒用柄杓舀出後,向Assassin們伸去。
“來,不要客氣,想要共飲的話就自己來取杯子。這酒與你們的血同在。”
穿透空氣的響聲回答了Rider。
Rider手中只剩下了杓柄,杓子的部分已經落到了地上。
“——不要說我沒提醒你們啊。”
Rider的語調依然平靜, www.uukanshu.net 但瑞亞很清晰的感覺到,其中的感覺變了。
“我說過.‘這酒’就是‘你們的血’——是吧。既然你們隨便讓它灑到了地上,那我可就……”
話音未落,一陣旋風呼嘯而起。
風熾熱乾燥,仿佛要燃燒一切。這不象是夜晚的森林,或者城堡中庭應有的風——這風簡直來自於沙漠,在耳邊轟鳴著。
被狂風帶來,是不應該會存在於此的,沙漠的沙粒。
“Saber,還有Archer,酒宴的最後疑問——王是否孤高?”
站在熱風中心的Rider開口問道。看他肩上飛舞的鬥篷,不知何時他已經穿回了征服王應有的裝束。
Archer失聲笑了。這根本沒有問的必要,所以他用沉默來回答。
Saber也沒有躊躇。如果動搖了自己的信念,那才是對她身為王所度過的每日的否定。
“王……自然是孤高的。”
Rider放聲笑了。似乎是在回應這笑聲一般,旋風的勢頭更猛了。
“不行啊,不是等於沒回答嗎!今天我還是教教你們,什麽才是真正的王者吧!”
不明的熱風侵蝕著現界,隨後,顛覆。
在這夜晚出現的怪異現象中,距離和位置已失去了意義。帶著熱沙的乾燥狂風將所到之處都變了個樣。
“怎、怎麽會這樣……”
文德瑞的臉色變了變,韋伯和愛麗絲菲爾發出驚歎……這是只有會魔術的人才能理解的現象。
“居然是——固有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