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中庭的花壇邊,因為沒有被戰鬥波及,所以用來招待客人也還不錯,雖然現在的天氣有些不太合適,但是在場的人都不是正常——啊不,都不是普通人,所以也沒有什麽關系。 Rider和Saber面對面的坐了下來,而愛麗絲菲爾和韋伯並列坐在一旁。
“呦,抱歉,來晚了。”
瑞亞扛著文德瑞的身影出現在了花壇邊,征服王只是挑了挑眉毛,Saber露出了呆楞的表情,而愛麗絲菲爾和韋伯看著像是沙袋一樣被扛著的文德瑞,嘴角都是忍不住一抽。
“……那個,你們在幹嘛?”瑞亞看著面對面的兩位Servant,和那個不應該出現在戰場的酒樽……話說這裡的氣氛完全不像是要戰鬥的樣子啊!
“你不是過來找Saber開戰的嗎?”
“作為王,在酒桌上一分勝負等於沒有流血的戰爭!”征服王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身為王,不會拒絕王的挑戰!”Saber的氣勢不斷的飆升。
[熱血中二]瑞亞無奈的放下了文德瑞。
[同感]
“啊啊啊,無所謂了……”被瑞亞放下的文德瑞坐到了愛麗絲菲爾和韋伯的旁邊,而這兩人也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那麽,既然我的盟友到了,那麽就開始吧。”
“結盟了?!你和Mercenary?!”
騎士王和愛麗絲菲爾都瞪大了眼睛。
“沒錯,不過,這次是找你來喝酒的,就不要說這些掃興的事了。”
Rider用拳頭打碎了桶蓋,醇厚的紅酒香味彌漫在空氣中,而單獨站在一邊的瑞亞臉色微妙的變了變,然後不著痕跡的退了一步。
“雖然形狀很奇怪,但這是這個國家特有的酒器。”
[雖然不懂但是這個絕對不是酒器]
[不說比較好]靈回答道。
瑞亞明智的保持了沉默。
Rider先將杓中的酒一口喝盡,然後看了瑞亞一眼。
“要也來一杯嗎?作為我征服王的盟友。”
瑞亞使勁的搖頭。
“嗚,是不會喝酒嗎?”Rider問道。
“不能喝。”
[上次喝醉酒的教訓我還記得……]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事情,瑞亞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女王]
[閉嘴!]
似乎是聽出了‘不會喝’和‘不能喝’的區別,Rider也沒有勉強。
“聽說只有有資格的人才能得到聖杯。”嚴肅的口吻讓氣氛平靜了下來,“而選定那個有資格的人的儀式,就是這場在冬木市進行的戰爭,但如果只是旁觀,那就不必流血。同位英靈,如果能互相認同對方的能力,之後的話,就不用我說了吧。”
看著Saber毫不猶豫的接過了Rider遞過來的柄杓,同樣舀了一杓酒,那喝酒的豪爽和細瘦身軀的對比讓瑞亞有些冒冷汗。
“那麽,首先你是要和我比試誰比較強了?Rider。”
“正是,互以‘王’的名義進行真正的較量,不過這樣的話就不叫‘聖杯戰爭’了,叫‘聖杯問答’比較好吧……最終,騎士王和征服王中,究竟誰才能成為‘聖杯之王’呢?這種問題問酒杯再合適不過了。”
惡作劇般的笑著,Rider又像是自言自語的開口道。
“啊,說起來這裡還有一個自稱是‘王’的人哪。”
“玩笑就到此為止吧,
雜種。” 炫目的金光回應了Rider的話,在眾人面前閃現。
“Archer,你為什麽會在這裡?”
Saber和愛麗絲菲爾的身體有些僵直。
“我在街上見到他的時候叫他一塊喝酒的,不過還是遲到了啊,金閃閃。”Rider回答道,而Archer有一瞬間似乎對瑞亞泛起了殺氣。
[大概是因為金閃閃這個稱呼?]瑞亞想了想。
“不過他和我們不一樣,他是步行過來的,也不能怪他。”
“真虧你選了這麽個破地方擺宴,你也就這點品味吧。害我特地趕來,你怎麽謝罪?”
“別這麽說,先喝一杯。”
Archer非常乾脆的接過了杓子,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作為王,他不可能也不會拒絕Rider遞過的酒,這就是‘挑戰’。
“這是什麽劣酒啊,居然用這種酒來進行英雄間的戰鬥?”
“是嗎?我這是從這兒市場買來的,不錯的酒啊?”
“會這麽想是因為你根本不懂酒,你這雜種。”
瑞亞看了眼欲哭無淚的韋伯。
[破財消災?]
[?]靈似乎沒有明白。
[如果不買的話會被揍的吧?]瑞亞看著Rider。
Archer的身邊出現了如同召喚寶具一樣的漩渦,但是從其中出現的卻是鑲嵌著炫目寶石的一系列酒具,黃金瓶中盛滿了無色澄清的液體。
“看看吧,這才是‘王之酒’。”
“哦哦,太感動了。”Rider毫不介意Archer的語氣,開心的將新酒倒進了杯子裡。
“哦,美味啊!”Rider瞪圓了眼睛讚美到,連Saber也被喚起了好奇心。
“太棒了,這肯定不是人類釀的酒,是神喝的吧?”
看著不惜讚美之詞的Rider,瑞亞有些受不了的往後挪了幾步,然後坐在了地上。
“無論是酒還是劍,我的寶庫中都隻存最好的東子,這才是王的品位。”
[寶庫?]瑞亞思考的問題似乎和別人有點不同。
“開什麽玩笑,Archer。”Saber吼道,打破了平靜的氣氛,“聽你誇耀藏酒聽得我都煩了,你不像個王,倒像個小醜。”
Archer嗤笑著看著充滿了火藥味的Saber。
“不像話,連酒都不懂的家夥才不配做王。”
“行了,你們兩個真無聊。”Rider苦笑著,接著之前的話題說道,“Archer,你這酒中極品確實只能以至寶之杯相襯,但可惜,聖杯不是用來盛酒的。現在我們進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聖杯資格的聖杯問答,首先你得告訴我們你為什麽想要聖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來想辦法說服我們你才有資格得到聖杯吧”
“哼,原本那就應該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都源於我的藏品,但因為過了很長時間,它從我的寶庫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還是我。”
“你曾經擁有過聖杯?你知道它是個什麽東西。”
“不。”
Archer淡淡地否定了Rider的追問。
“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財產的總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認知范圍,但只要那是‘寶物’,那它就肯定屬於我,這很清楚。居然想強奪我的寶物,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
[超過認知的寶物數量]
瑞亞思考著。
[黃金的王者、無限的寶庫,而古老的王者,古老,呵……]瑞亞笑了,她似乎知道Archer的身份了。
[很棘手]靈非常平靜的說道,就像是早就知道一樣。
[啊……]
“你的話和Caster差不多,看來精神錯亂的Servant不止他一個。”Saber有些無語。
“這麽說的話,我想我應該是知道你的真名的,比我更高傲的王,應該只有一人而已。”毫不介意的倒著酒,Rider看到了瑞亞的表情,“嗯,Mercenary,看來你也知道了,真是不錯,不愧是本王的臣子。”
“是同盟。”瑞亞黑線的訂正道。
Archer似乎並沒有聽見一開始Rider的話,所以對結盟的事並不清楚,但也僅僅是瞥了眼而已。
“有什麽關系。”Rider隨意的擺了擺手,然後換了個話題,似乎沒有想要說出Archer真名的意思。
“這麽說,只要你點頭了我們就能得到聖杯?”
“當然,但我沒有理由上次你們這樣的鼠輩。”
“不舍得?”
“當然不,我隻賞賜我的臣子和人民。”Archer的話語中透露出了一股嘲弄的味道,“如果Rider,你願意臣服於我,那麽一兩個杯子我也就送給你了。”
“……啊,這倒是辦不到。”
似乎是因為對方的條件開得太高,Rider有些傷腦筋的撓著下巴。
“不過Archer,這樣說你其實對聖杯也是無所謂的吧?你也不是為了什麽願望才去爭奪聖杯的。”
“當然,但我不能放過奪走我財寶的家夥,這是原則。”
“有什麽原因嗎?”Rider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是法則,我身為王所制定的法則。”Archer立刻回答道,而Rider似乎也明白了一樣,深深的歎了口氣。
“真是完美的王,能夠貫徹自己定下的法則,但是啊,我還是想要聖杯,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搶,因為我伊斯坎達爾是征服王嘛。”
“你來犯,我就能製裁,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那麽我們就只有戰場上見了。”
兩位望著同時點了點頭。
“不過Archer,總之我們先喝酒吧,戰鬥還是放到以後再說。”
“當然,除非你根本看不上我帶來的酒。”
“開什麽玩笑,美酒當前,我怎麽舍得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