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安靜靜的釣著魚的奏,站在她不遠處的由理無奈的歎了口氣。 明明之前還是敵人,現在卻不可思議的在一起釣魚,這是自己之前完全無法想象的情況,但是現實的確如此。
被瑞亞拜托了之後,出於責任心和已經答應了的原因,由理的確是好好的對奏進行了指導,然後——
“意外的單純到不可思議啊……”
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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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滯了片刻,直井首先反應了過來。
“你這家夥,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嗎?我可是神——”
“經病。”瑞亞翻了翻白眼,鄙視的看著直井。
鱷魚已經被丟到了一邊的草叢中,音無抓住了憤怒的想要上前的直井,然後問道:“為什麽這麽問?”
“嗯,問我這個問題之前,你先看一下自己有沒有心跳。”
音無將右手放在了心臟的位置,過了一會兒才放下了手。
“果然沒有麽?”
看著面露驚奇的音無,瑞亞點了點頭。
“但是,這是死後的世界,沒有心跳什麽的應該——”“不是沒有心跳,而是。”瑞亞頓了頓,“你可能沒有心臟。”
“嘛,所以我才要問,你生前有沒有同意過遺體捐贈之類的東西。”瑞亞歪著腦袋道。
音無,曾經有一個十分令他感到關心的妹妹音無初音,然而最後在他的陪伴之下死於一種疾病。而當妹妹逝世以後,他決定繼續就學以成為一名醫生,但最後在前往大學聯考的路上發生火車事故——這是音無所說的,他生前的故事,在拋向目標的旅途中死去,悲傷的故事。
“不過,你既然說沒有同意過遺體捐贈之類的事情,那麽就有兩種可能。”瑞亞繼續道,“一,你的遺體被人弄走後賤賣了。”
“二,你的記憶沒有完全恢復。”
“等一下,為什麽你這麽確定音無同學的心臟被捐贈了啊?”
“嗯……雖然說出來大概是沒有關系啦……”瑞亞想了一下,然後回答道,“奏的遺憾就是沒有向給自己捐贈了心臟的人表達感謝,而我猜測,給她捐獻心臟的人就是音無結弦,就是這樣。”
“但是——”
“這樣的猜測太過武斷對吧?”瑞亞挑了挑眉毛,然後繼續道,“但是音無沒有心跳是事實,如果真的是沒有心臟的話,那麽至少可以猜測他生前的記憶並沒有完全恢復之類的。”
直井沉默了,這一點他的確是無法反駁,而這樣的猜測也讓他對自己那催眠術的信心有些動搖了。
“不過,首先要確定音無是不是真的沒有心臟呢,這才是最重要而關鍵的問題。”
“那,你是準備怎麽做?”音無終於接受了自己可能沒有完全恢復記憶的這一情況。
“嗯,很簡單的方法。”瑞亞笑著道,“來,先把衣服脫了。”
“……誒誒誒誒?!”音無和直井同時驚叫出聲。
“為、為什麽要脫衣服?”
“絕對不允許!”
看著激動的兩人,瑞亞歪了歪腦袋,雖然已經接受了女生的身份,但是沒有女生的自覺依然是一個問題啊…
“你要穿著衣服?”瑞亞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解剖用的手術刀,“那麽等一會兒血粘在衣服上可是很難清理的呢。”
“……血?”
“廢話,解剖什麽的怎麽可能不流血啊?”
“等、等一下,解剖?!”音無慌了,“為什麽?”
“當然是確定心臟是否存在咯,解剖絕對是最快最簡單的方法。”瑞亞回答道,“反正死後世界,就算是被分·屍·肢·解也照樣能夠復活。”
“來,快點讓我試一下。”瑞亞笑的非常高興,“其他的動物我都拆過了,就只剩人類沒有試過了呢。”
“……”音無表情微妙的看著瑞亞,似乎剛才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字眼。
······
“嗯,果然麽……”
隨手丟下了手術刀,瑞亞將手上粘著的鮮血在一旁的樹上隨便擦了擦,然後才裝作從口袋中實際是空間中取出了一塊紗布。
“沒有心臟。”
瑞亞回頭看了眼那邊乾嘔著的直井,忍不住撇了撇嘴,明明是能夠面不改色的命令一般學生們朝別人開槍的家夥,現在只是一個解剖就讓他這樣了。
“直井,等到他復活了以後,再用催眠術一次,看能不能讓他想起什麽。”
“是…我知道了…”
臉色蒼白的直井點了點頭,然後在看了眼現在的音無後,於心不忍的轉過了腦袋。
“啊,還有。”已經準備回河邊去的瑞亞忽然回頭道,“記得之後把鱷魚扛回去。”
[惡魔啊!]直井文人內心忍不住叫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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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還真是壯觀的收獲啊……”
站在奏的旁邊,由理眼皮跳動的看著已經被奏釣上岸了的鱘鰉魚,那兩米多長的體形讓所有人都有些驚訝。
“但是總歸是正常的魚吧?”
大山的話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畢竟還是一般河流中可以見到的魚,雖然體型大了點,但是比起在河流中釣出大白鯊和鱷魚,兩米多長的鱘鰉魚還屬於正常范疇…吧?
忽然,奏拉了拉由理的衣角,然後指了指水面,此刻奏那魚竿的浮標已經下沉,似乎是有什麽東西上鉤了。
河面的水流漸漸形成了漩渦,猛然增大的拉扯力量讓魚竿彎成了似乎隨時可能斷裂的弧度。
“怪物流?!”
“喂喂,釣河之主嗎?”日向看著抱住了因為拉扯而逐漸被拉向了河的奏的由理。
“你也給我過來幫忙啊!”由理咬牙的道。
······
“那個,這是什麽情況?”
“釣河之主。”沒有幫忙而是站在一旁看著的由依回答道。
回到了河邊的瑞亞,看到的是如同拉火車一樣的場景,而這一排人最前面的,就是拿著魚竿的奏。
“河之主?”瑞亞看向了河面的那個巨大漩渦。
“既然回來了快點幫忙!”
“啊?”瑞亞歪了歪腦袋,對日向回答道,“但是我只要靠近的話,河之主就會逃跑耶……”
看著拉扯已經僵持了下來,瑞亞思考了一下,然後走到了那堆漁具中找到了漁線輪,然後從正抱著高松而無法騰出手的椎名口袋裡掏出了一把苦無,將其綁在了漁線上。
[稍微用一點吧,不被發現就好]
瑞亞盯著水面,沒有人發覺她的雙眼中閃過了什麽淡淡的光亮,但是在瑞亞的眼中,現在河面下那條河之主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
“喂喂,這實在是有夠誇張的個頭啊?”
看著因為被苦無從眼刺入頭部而死,現在已經被拖上岸的河之主,日向不由得發出了感歎。
“本來想試試看捆住然後合力拉上來的來著。”瑞亞解釋道。
既然不能說自己是故意的,那麽找個合適的借口才是最好的方法。
“運氣。”椎名將已經洗乾淨了的苦無塞回了口袋。
“不過有這個的話,暫時不進行龍卷風行動也沒關系了吧?”
“誒?每天都吃這個嗎?”因為藤卷的話,大山驚訝的問道,畢竟每天都吃相同的東西總是會厭的。
“不,先想想要怎麽保存這些才對吧。”
“學校的冷庫完全放不下吧?”
瑞亞的回答讓日向有些頭疼。
“那麽,一次性烹飪掉然後分給一般學生吧。”
“這算是補償嗎?”瑞亞瞥了眼由理,“龍卷風行動的時候的補償?”
“差不多。”由理叉著腰道,“反正有沒有辦法儲存,放著等壞掉那就太可惜了。”
“之後再撈更多回來?”
“就是這樣。”由理肯定的道。
“不過,現在需要思考的不是這個問題吧?”瑞亞再次抬起了頭,看向那個巨大的河之主,“怎麽搬回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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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拜托奏幫忙分割了河之主後,由理將戰線的成員們全部都叫了過來,終於將其全部帶了回去。
然而,www.uukanshu.net 這對於瑞亞來說,只是麻煩的開始而已……
“……由理,你這是什麽意思?”
操場上,瑞亞臉色僵硬的看著面前帶著腹黑笑容的由理。
“嗯,就是你看到的意思呢~~~”
“……”看著面前的幾個大鍋,瑞亞沉默了半晌,才艱難的道,“全部讓我做?”
“嗯,就是這樣。”由理點頭道,“切菜洗菜什麽的你不用擔心了,至於烹煮就全部靠你了。”
“……會死人的。”
“安心吧,反正是死後世界,就算是累死也能復活的。”
看著由理的背影,瑞亞的嘴角抽動了一下,貌似自己也和誰說過類似的話,這算是報應嗎?
“那個,打擾一下。”音無一手捂著心口一邊滿臉苦笑的走了過來,對瑞亞問道,“為什麽我心臟的位置感覺一直刺著疼啊?”
“失戀了?”
“才不是,總覺得好像多出了什麽東西一樣。”
“……啊?對了,忘記了。”瑞亞先是一臉恍然,然後露出了歉意的笑容,“抱歉,我把手術刀忘記在裡面了。”
“嘛,沒辦法,現在我正忙,去找其他人幫忙好了,反正也就是再來一次的事情而已。”看著音無那愈發哭笑不得的神情,瑞亞提醒道,“記得先把自己打昏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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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自己的快樂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來著……惡整音無是因為不知道為什麽AB是看一次就想要整一次音無啊,總是有種怨念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