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令狐兄弟,我聽說這嶽不群有個掌上明珠,不過雙十年華,長得跟那出水芙蓉一般。向兄弟,你說說,這樣的人兒,要是哪天得了病,早夭了多可惜啊。”
“你,你,你不能傷害小師妹!”令狐衝聽到任我行的話,再也冷靜不下來。
本來嶽靈珊得知景舟死後,整個人便沒了活著的希望,終日鬱鬱寡歡,讓令狐中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此時聽到任我行帶威脅的話,他第一次感覺自己這麽無力。
見到令狐衝似有服軟之意,任我行接著說道:“若是令狐兄弟現在不想加入我神教,老夫也不勉強,但是,還希望令狐兄弟能出手助我殺掉東方不敗那狗賊。此後,我神教定當不會打攪令狐兄弟和令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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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劍法終是有盡頭的,練劍不練功,到老一場空。”殺掉風清揚後,景舟在這石洞中又坐了半天,此時他感覺這劍道一路似乎已經到了盡頭。招式練到最後,也不過是劈,挑,刺,砍幾個動作罷了。除非,他能練出劍意和劍勢。可是這兩種玄乎的東西景舟也是前世在高武小說中見過,這些東西在笑傲世界,怕是沒有的。
此時,似乎擺在景舟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便是謀取一本直達先天之境甚至更高境界的功法,然後使自己邁入這先天境界。不成先天,始終站在這武道的最底端,難以窺得武學之奧義。
這趟華山之行景舟收獲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雖然功力沒有寸進,但是對如何出劍多了幾分見解。還一個便是得知了血玉蜈蚣的毒性。這蜈蚣的毒性很強,便是風清揚這樣的後天大圓滿的高手,沾上毒後也不能幸免。其他功力低弱之人,沾上此毒,怕是活不過片刻。
既然思過崖山洞中的劍法再無秘密可言,景舟收拾了一下下山而去。
感覺自己身上已經粘帶了不少塵土,景舟揮手彈了彈,把大部分灰塵彈去。“這身上的塵土讓人真不自在,也不知道那些穿著白衣行走江湖的人如何避開這些汙濁的。”
他現在要找個地方洗漱一下,即便是他功力深厚,現在還做不到一塵不染。在思過崖上待了一天多,又和風清揚打鬥了一場,他身上的紫衣已不複之前亮麗。
下了華山,景舟在附近的縣城中找了一家看著頗有規模的客棧。
“小二,上好的房間一間,再燒點熱水,給我送到房間去。”
說完,景舟從腰間掏出一塊銀子,扔給了那小二。
“好來,客官您稍等,我先帶您去樓上。”
果然,銀子這東西,就沒有不喜歡的。小兒接過景舟的碎銀子後,放在嘴裡用牙咬了咬,覺得是真的後,那臉上瞬間就開出了花。像景舟這種出手大方之人,在這個小地方,可是很難遇到。平時即便有人打賞他,也不過是給幾個銅板。這也不怪他接過銀子後用牙咬一下。以往那華山上下來的幾個人,哪裡有打賞給他的?即便是嶽不群,那也是偶爾才給他幾個銅子。
今兒遇到了景舟這樣的金主,那小兒立刻打起了精神,一路在前面引著。給景舟挑了一間最雅靜的房間,又問了一遍景舟是否還需要其他東西後,他才下去準備熱水。
“有錢能使鬼推磨”,待那小二下去後,景舟才說出這句話。推開門,走進去後發現這間房朝陽,窗邊對著幾顆楊樹,若是夏天來此,這大半間房子位於樹蔭之下,屋內溫度便會涼快許多。
“看來,
這小二是用心了”,景舟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種安靜的環境,剛好合他的心意。
景舟在房間等了不一會兒,那小二便敲門說道:“客官,您的熱水燒好了,現在給您送進來嗎?”
那小二拿了景舟的銀子,下去之後便直接去了柴房燒水。反正這個客棧白天也沒多少人,他也不擔心燒水期間有人來住店。以他的小算盤,那便是伺候好眼前這個大爺,說不準等他一高興,又打賞給自己幾塊銀子呢。
“進來吧”
小二推開門,抱著一個大木桶進來,那是洗浴用的。然後從樓下來回好幾次臨水,才把這洗浴用的木桶灌的近滿。
小二走後,景舟脫離衣服泡在水中,不禁舒服的發出一聲呻吟。這水溫稍微高於體溫,人泡在裡面,極為舒服。
“是該找嵩山派算一算帳單了。左冷禪,因為我你沒能死在嶽不群手裡,但是還是避免不了死。”
嵩山派傷他一分,他變屠他滿門,這天下若是損他一豪,他變設法殺盡這天下!他,在經歷過痛之後,心便更狠了。若是說以前他還帶有三分感情,現在他怕是只有一分了,這僅剩的一份,才讓他沒有入魔。
景舟躺在桶裡,思考著怎麽樣去找嵩山派的麻煩。
嵩山
左冷禪坐在上坐,對著手下的師弟吩咐道:“你們此次去伏擊嶽不群必然是十拿九穩,我倒要看看這偽君子如何活命!”
任我行出現在江湖後,左冷禪便再也按捺不住,他現在就要合並五嶽劍派。五嶽劍派中恆山掌門已死,衡山莫大也不再管事,泰山早已歸順,唯一礙著他的,就是華山了。以往嶽不群行事低沉,不給嵩山派對付華山的借口,左冷禪也不好拿他開刀,現在,左冷禪確是等不了了。這嶽不群,幾十年如一日的養著自己的名聲,如今這君子劍的名頭,已經讓左冷禪感到危險了。 既然沒有借口,那就不要借口了,殺了便是。隻待這嶽不群死後,他把嶽不群死因往魔教身上一推,便可借著大義,一舉合並這五嶽劍派。
“掌門師兄放心,這次嶽不群下山,便別再想活著回去。咱們兄弟幾人,別說對付一個嶽不群了,便是少林方正也不畏懼。師兄要是早下命令,這嶽不群哪裡能活到現在?”
這說話之人乃是左冷禪師弟,大太保托塔手丁勉,他武功之高僅次於左冷禪。對於這次伏殺嶽不群,他滿懷信心,別說是他們出動了幾大太保,便是他自己,也不見得會輸給嶽不群。
這時大陰陽手樂厚也附言道:“此後,便再也無人阻擋掌門師兄了,在師兄帶領下,我嵩山派威壓少林武當指日可待。”
聽到樂厚的話,大廳裡的其他人也紛紛點頭,不斷的恭賀著左冷禪。
此時左冷禪還不知道景舟已經盯上嵩山派了,不然他這會怕是坐不住了。被一個武功高強之人盯上,可不是能放得下心來的。
那日左冷禪聽聞師弟陸柏死於景舟手裡後,怒氣之下竟折斷了自己多年的佩劍。這陸柏可不比其他人,他對左冷禪忠心耿耿,左冷禪手下大多數事也是交給他去做的。景舟殺了陸柏,相當於斷了左冷禪一條臂膀。
之後,他得知景舟也死了的時候,怒火才消了幾分。
數月前,天下人便以為辟邪公子死了,畢竟,深受重傷,又染上劇毒,哪有活命之法?可惜,最後沒有得到辟邪劍法。若是能得到這辟邪劍法,他們也相信自己會煉成景舟這樣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