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一隊人馬就這麽不見了!”格林在信號船的通信指揮室內驚呼道,一向鎮定的格林如此,引來通信室內其他人的側目。 “好吧,你先派遣支援搜索部隊。”猶豫了一下,格林又說道,“我立刻向首領去匯報。”
格林匆匆的整理了一下文件,對著助手叮囑了倆句,就趕上小快艇,向著臨時主艦開去。
此時的我正躺在病床上,“八陣法*獅心王”的副作用使得我這倆周來全身酸痛不已。根據船醫組的會診報告:
這是由於超負荷戰鬥的時候肌肉產生了乳酸,這是沒法徹底改變的。當施展“八陣法*獅心王”的時候,有氧呼吸不能滿足自身能量按照陣法形式的需要,就只能靠無氧呼吸來補充能量,所以產生了乳酸.其實普通人運動過度也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如果真的要預防的話,就是在劇烈運動時,先做一些熱身運動,可能會好一些.還有就是多參加一些體育鍛煉.這對身體沒什麽影響,幾天就能恢復過來.
但是,我體內的乳酸似乎應為八陣法的原因,居然在體內形成了一個模糊的逆*八卦。在體內生生不息,不斷循環,本來只要按照我的體質,只需要倆三天就可以恢復了,但是現在卻要倆周左右的時間才可以勉強恢復。
“八陣法*獅心王”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副作用,但是,比起施展出這招的巨大的收益,這一切也就算不了什麽了。就是現在有點麻煩,即使那一杯水,全身的肌肉的瘋狂的酸痛,感覺就是肌肉掛在的骨頭上,身上的一舉一動都是靠著身上的108根的骨頭在扯動。
我並不想那些護士來照顧,準確的來說,是那個豐滿到有些肥胖的護士長大嬸,所以我要自己給自己倒上一杯農業區新收的花茶,正當我顫抖著拿起茶杯,要給自己倒上一杯的時候。
“首領,我們遭遇襲擊了!”我就聽到格林在門口急衝衝的叫聲,手臂的酸痛感居然讓我想發笑,於是,手一抖,好不容易倒出的花茶灑了,這可是珍親自采了曬乾寄過來的。
“格林!你好歹也是個幹部!你就不能穩重點!!”本來要在床上躺倆個星期就心情不好,加上還是恐龍護士長照顧,再加上灑掉的珍寄來的花茶,我心中一股無名火嗖的竄了上來。
“我....‘格林還要說什麽,就被我打斷了。
“我什麽我!你是負責情報那一塊的,怎麽能這麽不沉穩!跟你說了做情報的要小心仔細,分分秒秒,字字句句都關系著百千條人命?DOYOUKNOW?!”我開始滔滔不絕的向著格林宣泄起心中的火氣。
“首領!朱安特那隊人馬被襲擊了!”格林在挨了我一段訓後,鼓起勇氣,打斷了我的廢話。
“朱安特那隊被襲擊了?”我本來是以為,有不開眼的海賊或是急於立功的海軍向本隊發起了進攻,所以我打算訓完格林一頓,然後讓加布拉,霸下,白猿把對手解決了,沒想到是朱安特那隊遭到了襲擊。
四天前,我讓朱安特和雄獅偎取,音無貓頭鷹把那艘長著翅膀,畫滿符文雕刻的古古怪怪的船押送到維爾梅優,交給主管科研的比戈進行研究。那次通過和比戈的電話蟲的通話中,得知這艘船很可能是吃了某類型鳥鳥果實,而現在有個關於物品與惡魔果實進行融合的科技正在進行突破的關鍵時刻,所以讓朱安特他們押運回去。
“是誰乾的?朱安特的賞金也有6000萬貝利,雄獅偎取和音無貓頭鷹曾今服務於cp9的頂尖暗殺高手,
怎麽會這樣?” “目前,只在偉大航路和南海的入口附近的小島上發現了被毀棄的戰艦。目前沒有發現任何消息線索,情報組的行動隊已經前往了。”格林愁眉不展的答道。
接著,他有補充了一句, “目前,還沒有我方人員的屍體,船上有激戰的痕跡。也許船員們還活著。”
“一個6000萬貝利的海賊加倆個前cp9的精銳殺手,還有一船實力不弱的船員......‘我腦海裡閃現出來一個接一個的身影和名單,一時沒有投訴。
“附近的據點的人在看到了朱安特他們發來的信號後,就前往支援了,但是,到了的時候已經沒有結束了。”格林翻看著剛剛發來的資料文件。
“支援部隊多久到達支援的?”
“3小時24分鍾”格林掃了一眼情報文件答道。
“3小時24分鍾,夠快啊~”我顫抖著酸痛的手,漂浮一隻雪茄,抽屜自動拉開,飛出倆塊火石,哢的摩擦了,點燃了雪茄。
我張開的乾裂的嘴唇,讓雪茄飛入我的口中,叼著雪茄,披著漂浮過來的厚厚的外套,陷入沉思。
“格林,給我倒杯花茶。”我唐突的打斷了沉默,來了這麽一句。
“你不會用能力飄到杯子裡去嘛。”格林沒好氣的來了這麽一句。
“手泡的茶才是茶,就如同手銬的肉才是烤肉。”我用無厘頭的理論堅持到。
“什麽歪理”格林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去拿起茶幾上的茶具泡茶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似乎很熟悉我們艦隊的行動模式,難道是有內鬼?我可真是操蛋,這麽不信任同伴。那到時朱安特,雄獅偎取,音無貓頭鷹帶著船離開本隊時就被監視了?還是......種種猜測讓我頭大~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