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來者何人?” “南海,印加古國,騎士團騎士長,聖*騎士———寺撒。”
四周的小的們議論紛紛,“哇,那就是紅的男友啊”“帶著盔甲,看不出長相啊”“可能很帥啊”“而且很可能是個醜八怪。”“騎士團長,很厲害的”
“嫣兒的音貝你收到了,還有什麽事要幫助的話,就開口說好了。在南海沒有什麽我解決不了的”那個叫做寺撒的騎士,身軀偉岸,語音語調很有磁性和魅力,說起話來有著強烈的懾服力。雖然被輕盔遮住臉面,完全看不到面容,但是十有八九是個帥哥吧。
“哦,幾年前南海的某個大國,爆發過重大的革命事件,吾有幸參與那個事件的平叛中,好像沒聽說過有什麽靠譜的騎士團啊”我點起一根維爾梅優的農業區生產製造的雪茄,“寺撒...嗯...SINECERA,印加古國是個有著宗教信仰的國度,而那些雄壯的神廟,完全由整齊的大理石堆砌而成,為了防止有人在大理石上塗蠟,以掩飾起瑕疵。”
我朝著寺撒方向噴了口雪茄,透過雪茄徐徐的煙,我繼續說道“故宗教裁決所令(隻屬於宗教的戰力。騎士屬於國王,裁決者屬於教義印加古國民諺)大理必須”無蠟“(SINECERA),故而sinecera在南海引申為“真摯的”,“真誠的”“正直的”。”(呼~多虧了格林的情報。)
寺撒撥弄了下輕盔,“調查的很仔細啊,紫嫣*紅那裡也有著對於你的評價啊,很有趣呢。”
“哦,怎麽說?”
寺撒清了清嗓子,說道“志大而智小,色厲而膽薄,忌克而少威,船多而分畫不明,將驕而政令不一,島嶼雖多,戰艦雖眾,又有何用。”
“什麽?”我咬碎了嘴裡的雪茄。“媽*的,你給老子住嘴。”
我直接抄起象劍朝著寺撒斬去,“果然,忌克而少威。可笑啊。”寺撒邊狂妄的說笑著,邊取出那個巨型盾牌,接下了我這擊。
“混蛋,敢較量一下麼”“色厲而膽薄,來吧”多說無用,直接乾就是了。
‘斬波*橫切”我一邊發力,扣住象劍下壓,變直砍為橫切,這個小動作下,便於力道的發揮,象劍和寺撒的棱形重盾摩擦,劃出一道厚厚的吱吱聲。“飛吧!”戰鬥中永遠不要小看微小的動作變化,這一個微小的變化,利於我力量的發揮,一口氣增強了近千道力的力量,由於發力突然,寺撒沒反應過來就被擊飛了出去,砸到了儲物室去。
“好強的力量,”很明顯這種程度的攻擊並不可能遭成怎樣的傷害,寺撒撥開了身上的木屑,若無其事的從中走了出來,順便有意無意的讚了一句。看著寺撒從身後抽出了巨大的騎槍,看來是要認真了。我揮了揮手中的象劍,發出呼嘯的破空聲。
不知哪來的送晚報的海鷗,在夕陽下扔下一份報紙,就怪叫著飛走了。主艦已經完全被清理開來,小的們,眾幹部和那幾個騎士都到了其他戰艦上去了。巨大的主艦被數十根水桶粗的鐵鏈拴住,連接住其他戰艦,酒水,美食,賭檔還有四周遊曳的小船,一時間....尼瑪,這是看賽馬比賽嗎?我看著小的們happy的樣子,無力吐槽道,看著福克斯居然還在那裡忽悠人們下注,我都有種衝過去掐死那貨的衝動。
“聽說的騎士的八大美德嗎?”寺撒舉起巨型騎槍,左手橫握重盾,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麽一句。
“嗯?略有耳聞。
”我一邊不經意的回答,一邊暗中將自己微微浮起並調動四周的物件,準備給他來上一擊。 “謙卑(humility),犧牲(sacrifice),榮譽(honor),英勇(valor),憐憫(compassion),靈性(spirituality),誠實(honesty),公正(justice)。”寺撒暗中蓄勢,盔甲明顯更加膨脹,顯的更為威武。“美德亦是一種力量,讓你見識一下由騎士的八大美德轉化而成的八大技吧!!”寺撒突然間吼道。
“valor*武術稽古”突然間那家夥如同古代的戰士衝鋒一般,將重盾直接支在前面橫衝過來,一時間有著一種遠古沙場的激蕩之感掃蕩全場。
“斬波*亂舞”我將象劍瘋狂的催動,舞的密不透風,劍氣聚集,引而不發,“綻放!”在和寺撒快要相交時,劍氣脫手而出,密密麻麻的劍氣四散砸出去,照例,想必這家夥一定會只能疲於防守了。
呯呯嗙嗙~寺撒並沒有我想象的那樣一味的進行防禦,在用了重盾扛了幾擊後,那家夥居然揮舞的重型騎槍和我對拚,一時間威武異常,而且招式十分嚴謹古樸,進退有度,秩序凜然。
‘valor*多勢組手‘突然間寺撒再次變招,招式變得輕巧多變。突然間他的騎槍臨空一抽,我揮起象劍很掃對拚,突然間,他的騎槍的攻勢一頓,突然往上迅速而輕飄的一劃而過,左手的重盾直接一個下勾拳的形勢直接砸到我的下顎。
乾,來不及了,居然來虛招,我想招架的時候已經被重重擊飛的空中,腦袋頓時一空,一陣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