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林少正坐在旅店的破椅子上往嘴裡吸方便麵,這時,他房間的門猛的給人踹開了。
刀疤男頭一個衝進來,後面跟著他的小跟班。
這時,林少方便麵也就吃了三分之一,正吃得享受,是的,對於他來說,一頓方便麵就是一頓美食。
刀疤男衝進來,到了林少近前,用手掌一掃,把破桌子上上裝方便麵的小破盆一下子掃飛了。
小破盆在水泥地上,在地上滾了幾下,扣了過去。
方便麵不能吃了。
林少不能不衝動,又是吃飯的時間來鬧事。還沒等林少揮拳,刀疤男已經掏出香煙盒,抽出一根手指粗細的雪茄,遞向他。
林少有些猶豫,不想接。飯沒吃完,先生了一肚子氣,氣都氣飽了。
不想刀疤男上前一步,把雪茄硬生生塞進他的手裡。
然後,又把點燃的打火機先點燃林少手裡的雪茄。
不能再猶豫了,不管怎樣,人家這時的表現不過分。於是,在香煙點燃的那一刻,林少就大口大口的抽起來。
“球帝,這就對了!”刀疤男說著,就往破椅子上一坐,可能是因為他太胖了,椅子又太破了,下一秒,椅子嘩一下散架了。
幸虧刀疤男躲得及時,才沒有受傷。
刀疤男起身就笑了,林少忍不住笑了起來。
“呵呵,我尊敬的,未來的大球帝,你就坐這種椅子,幸虧我躲得快,不然的話,我的屁股就完蛋了。”刀疤男抽了一大口煙,吐出去,有點解恨的道。
“雞蛋沒碎吧!”林少猛的抽了一大口煙,噴出煙,調侃道。
“呵呵,未來的大球帝,你幽了俺一默,好,男人就不要太悶。”刀疤男的話音剛落,一個小跟班就奚落林少道,“林少,你說話小心點,我們老大是你能隨便開玩笑的麽,我們老大身上的一根毫毛誰都碰不得,你還拿老大的雞,不,金蛋開玩笑,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膽!”
“閉嘴。你懂什麽,球帝這叫幽默、詼諧,知道麽,就是搞笑、逗逼,球帝有雞蛋,你、我,我們屋子裡的人都有兩個雞蛋,球帝說得沒毛病,而且人家球帝說得還是這麽有意思,以後,誰再輕易開口批評林少,小心我捏碎了他的雞蛋!”說著,刀疤男把抽剩的煙蒂往這個說話的小跟班臉上拋去,嚇得這個小跟班轉身就跑出了房間。
“好了,球帝,我也不跟你多說什麽話了,我們今天來,就是給你送第一桶金來了!別懵,事情是這樣的,我通過我老爸的人脈,給你爭取了一支足球隊隊員的名額,然後你發揮你的特長,爭取贏得一場比賽的資金,兩萬塊!”刀疤男說著,又抽出一根手指粗細的雪茄,遞給林少,並湊上前,點燃。
林帝抽了一大口,卻不說話。
刀疤男也給自己點了一根雪茄,抽了一大口,然後走到床前,往林少的被子上一戳,一股細煙升起來。
林少上前一步,把煙頭直接戳向刀疤男的臉,給後面的小跟班一把抓住手腕。
“呵呵,球帝,急眼了,你瞧瞧你,吃方便麵,坐破椅子,蓋破被子,夠了,我看都看夠了,是時候改變你的生活了,未來的球帝大人!”刀疤男說著,衝林少臉上吐了一大口煙,嬉笑道,“球帝,半個月後,你贏得足球賽的獎金,然後乖乖的送到我手上,你是不是就還了兩萬塊,要說這一千萬,說多也多,說少也少,就看你怎麽想,怎麽做,怎麽拚!”
林少聽得不耐煩了,
把通紅的煙頭戳向刀疤男身後的一個小跟班的臉。 那個小跟班立即就跳腳了:“喂,喂,林少,你這是要幹什麽,挑釁麽!”
刀疤男一聽自己的小跟班說這話,轉過身,上去就是一腳:“去NM的!”
小跟班給這一腳踢得倒退好幾步,退出房間門,一屁股坐在了走廊上。
然後,刀疤男把煙蒂往林少的被子上一扔,頭也不回,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林少沒有追出去,他知道跟他們硬拚是拚不過人家的,他們人多,好漢不吃眼前虧。
抓起破桌子上的水杯,向自己的破被子上一倒,冒煙的被子,冒出了熱氣。
林少不再管,走到窗前,坐到窗台上,開始沉思起來。
他想的是:無論自己將來有沒有出息,能不能掙錢,看來這幫壞蛋是不會輕易饒了自己,一千萬看來要麽一分不少的都還了,要麽就一分也不還,一分也不還就要自己有能力抵擋得住他們的糾纏,或者永遠打消他們欺負自己的念頭。
想來想去,就想到了老者提及的轟掌。
到這個時候,林少忽然想學轟掌了。
自己身上有了功夫,就不怕別人欺負了。
正想到這裡,門又給人一腳踢開了。林少原以為又是刀疤男,結果是一個沙袋扔了進來,人卻跑了。
林少看著在走廊上跑走的人影,好象在哪裡見過。
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就是老者說的大師兄。到這個時候,老者還沒有現身,也沒有拜師,就先冒出來一個大師兄,他的表演倒是還算精彩,身上應該是有功夫的,不象是假的。
“小屁孩,快打沙袋吧,先打好基礎,不然這幫壞蛋你是永遠也對付不了的!”是老者慈祥的聲音。
“尊敬的老人家,您究竟什麽時候現身啊,我太想拜您為師了!”林少急得眼圈都紅了,這幫壞蛋看來以後會經常光顧自己的小破家的,真是受夠了。
過了好一會,在林少面前忽然憑空產生一股綠煙,綠煙還未散盡,一位慈祥的老者便閃現了。
“還不快點下跪,拜師啊!”老者慈祥的微笑立即變得微微慍怒起來。
“噢,噢。”林少趕緊跪了下去,連續嗑了三個響頭。
“嗯,小屁孩,你的頭磕得還真挺響,好了,老朽也不為難你了,你一個孤兒,現在又經常受人欺負,為師也是看不過,從今天開始,你就開始打沙袋,你手掌打爛的時候,我自會上門,傳授你真功夫,日後,你就再也不會受人家欺負了,當然,如果打沙袋這一關,你都過不了,你也休想從我身上學到什麽功夫!”老者說完,化作一股綠煙,消失不見了。
林少抱起沙袋,又用力往水泥地面上一砸,大聲叫道:“刀疤男,你們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