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很久,可憐單純青年朱祁鎮被強勢魔女喬恩無數畫餅忽悠得暈暈乎乎,第二天醒來腦袋都還疼著。 喬恩早已不知所蹤,身邊伊人留香什麽的是想都不要想,喬恩妹紙樂於調戲大業,但不代表會給人佔便宜,這女人精明著呢。而且一想到現在的身體是最愛的東方教主的,喬恩表示,潔身自好什麽的,這是不可抗力。
朱祁鎮摸著腦袋,慢慢回憶著昨夜的對話,似乎,好像自己答應了那魔女什麽事,什麽事呢,對了,那魔女要組建一個叫什麽銅雀尊者的組織,自號赤衣尊者,而自己也給安了個紫衣尊者的名號,然後就興衝衝地離開了,不過那魔女答應教自己武功,這倒是一件好事,看她的武功這麽好,教出來的徒弟也差不到哪兒去吧?
此時天還未大亮,朱祁鎮隻睡了不到兩個時辰,不過瓦剌攻城就快開始了,已有侍衛來請他登城。朱祁鎮匆匆抹了把臉,便趕往城門。此時朝臣皆在,都在等著英宗駕臨。朱祁鎮到了之後,也沒多說什麽,隻說了一句,“全仰仗諸位臣工了。”,待眾臣領命,就登上了華蓋,做雕塑去了。
皇帝親臨,明軍士氣明顯上漲。城外瓦剌軍也已做好準備,整軍向城門開來。雙方在天亮時正式開始交戰。
要說於謙等這些真正的軍事人才,朱祁鎮還真是沒得比,看著將領們進退有據,指揮若定,帶著這幫雜軍牢牢擋住了敵人的攻勢,朱祁鎮有些臉紅,悔不當初啊,在大同要是由這些將領中的任意一人來指揮,也不會有現在的結果啊。
好在華蓋壓得低,金色的光打了一臉,沒人發現皇帝陛下臉紅的樣子。
不,還是有人發現了,當然就是躲在一邊看戲的喬恩了。見識了真正的沙場對戰,喬恩對江湖上的小打小鬧就更看不上眼了。對於領軍將領們,她也是真心佩服,要讓她帶領黑木崖教眾與正規軍戰鬥,除非她提前把軍隊的頭頭腦腦全刺殺了,否則毫無勝算。
看看這邊,看看那邊,然後轉過去看一眼未來的紫衣尊者。哎呦,這孩子居然臉紅了,喬恩笑在心底,傳音打了個招呼。
朱祁鎮神色微微一變,因為要保持皇帝的威嚴,他不敢轉頭去找人,要是被發現自己沒有關注戰局,對士氣可是嚴重打擊,那還不如不來呢。
“我現在離你遠著呢,別亂晃悠。”
喬恩的聲音再度傳來,原來朱祁鎮到底還是分了心,眼神微微渙散開來。這時候要是哪個老臣過來一趟,發現皇帝走神,還不得寒了心。
朱祁鎮立刻打起精神,然後,喬恩就在他耳邊怎呼開了。
朱祁鎮隻能被動接受魔音灌耳,還得端住架子,還得一心兩用關注戰場,怎一個辛苦了得。
好在喬恩關鍵時刻還不至於亂來,仗著自己眼神好,就挑些戰場上的事情講給他聽,比如這個將軍在敵後突擊了,誰誰誰的隊伍被打散了,哪裡又把敵軍包抄了,有時候還發表幾句評論,比如這邊衝得早了,那裡軍勢少了,誰誰誰在哪裡拚完了不值得。開了全地圖的玩家,對局勢的把握那是十拿九穩。朱祁鎮聽了一一印證,打心底裡佩服喬恩的軍事才能,想著以後學武的時候,是不是也順便向她學習軍略呢?
喬恩可不知道他心裡想些什麽,她這時候有一種開全地圖觀戰的裁判看著在戰爭迷霧裡掙扎的玩家的感覺,心理上的優越感油然而生。當然,她也更佩服能在迷霧中打出精妙戰術的那些將領了,
這就是活生生的大神啊! 聽到喬恩讚賞某些將領,朱祁鎮也深以為然,我大明的臣子都是有真本事的人,這是大明之福,等過了這一關, 朕定要勵精圖治,親賢臣,遠小人,開創一個盛世王朝。
不說朱祁鎮如何想,戰局的確是朝著有利的方向發展,畢竟明軍裝備優良,軍士士氣如虹,將領們憑著數道城門,更是將地利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等到雙方暫時休戰,也先的臉色黑的都能擠出墨汁來,照這形勢,他就是把人打完了也別想攻下北京城。這可和他原先的打算全然不同。
而且瓦剌是勞師遠征,打不下北京,補給也是個問題,這可不是當初入侵之初的時候了,明軍的堅壁清野已經有了成效,這麽長的戰線,多打一天就多一分危險。萬一敗了,那可是逃都逃不回去。
想來想去,也先還是毫無頭緒,也隻能祈求上天了。喬恩東拉西扯地解說完了這場戰鬥,又跑的不見蹤影。朱祁鎮還得與眾臣商議,其實也就是聽聽匯報,展望一下明天什麽的,順便通過一些議案,簽幾個字,蓋幾個章。這就是一個皇帝要做的事,很無聊,但責任很重,因為你的決定關系著無數人的命運。經過今日這一戰,眾人的心情都輕松了不少。雖說北京本就是為了由天子守國門才定下的都城,離邊境不遠,但就這麽被人打到了老家門口,眾人都感覺這是窮途末路了,而今天這一仗下來,發現其實還沒到那地步,未來還是光明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氣,至少,亡國的壓力遠去了,勝利就在眼前了。當然,小心防范仍是必要的,為山九仞,可別功虧一簣了,所以眾臣幾乎都沒休息,一遍一遍檢查防務,調整計劃,生怕出了什麽差錯。所有人都在等著明天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