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算了……
這小帥哥還是個孩子,這猛的一下剛醒來可能有些不知所措,您這大人不記小人過的,算了,算了。”
大姐說話間還抽空給狄凋拋了個媚眼,赤裸裸的勾引搞得狄凋這小處男有些不知所措。
“看在花兒的份上,我就先放過你。”中年大叔指了指狄凋,順便在那位大姐的大腿上蹭了一把,大姐也沒反抗,沒有任何抗拒,或許這就是他們之間達成的某種協議吧!
“這是哪兒?”狄凋看向陌生的四周,周圍佇立著一個個嚴肅的士兵加上周圍陰冷幽暗的環境,有種陰森恐怖的感覺。畢竟上方的樹木實在是過於茂盛將原本稀薄並不充足的陽光完全遮擋住。
“不清楚,我們也是剛來沒幾天,我們這四處探路的時候遇到了還在熟睡的你。”大姐對著狄凋溫柔的說道
狄凋拍了拍自己嗡嗡的腦袋瓜,輕微的晃了晃回想起上次還有記憶的時候是幹嘛了?
“我特麽不是通宵打了一晚上生存遊戲的單子麽,怎麽……這……”狄凋歎了口氣,太離譜了這,沒想到自己竟然重生了。
呸呸呸!
什麽重生?重生明明是人死後重新活過來那才叫重生,自己明明沒死,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穿越,或許自己可能還是主角呢……
狄凋何許人也,家裡蹲大學鍋碗瓢盆系研究生畢業,初中畢業便以學校前三名的優異成績成功進入家裡蹲大學,在家裡蹲大學上學期間就已經玩生存遊戲這款遊戲開始賺取自己的第一桶金了。(說白了就是初中畢業直接就在家裡沒學上了。。)
他的同學們有的考上了清華,有的考上了北大,有的考上了中科大,而他卻在家裡考上了地瓜……
他現在的職業就是職業代練,替那些老板們刷刷號,過一下副本什麽的,雖說算不上能賺什麽大錢,但省點吃,一天吃一頓半還是能勉強度日的。
就是這長年累積的饑餓才造成了他男模一般的身材,人魚線、八塊腹肌……
昨天晚上也是為了給一個老板打單子,通宵將一個副本搞出來,醒來後就來到了這麽奇奇怪怪的地方。
自從零幾年開始,那些什麽穿越劇、穿越小說如同春雨過後的嫩芽一般異軍突起且勢頭越來越強以風卷殘雲之勢席卷了各大市場,狄凋也有幸看到過許多穿越劇和小說,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成為穿越大軍中的一員。
難不成我是主角?
一般穿越劇或者小說中都有一個極為屌絲的主角,一路過關斬將、逆風翻盤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至於白富美的配置嘛……五個就好了,可不能再多了,多了還真怕自己受不了。
狄凋想想自己的情況除了一張令萬千少女都能迷失心智、令其垂涎的帥臉跟標準人魚線的優秀身材,其他方面確是符合屌絲這麽個人設,難不成……
嘿嘿嘿……
嘿嘿嘿……
嘿嘿嘿……
狄凋情不自禁的傻笑了起來,或許是他想多了,太過於自戀了……
“哎!小子,你傻笑什麽呢?傻眼了?”中年大叔不耐煩的說著狄凋。
畢竟這小子看著還是個十八九的孩子,還未步入社會沒經歷過來自社會的一陣毒打,冷不丁的來到這麽一個陌生且令人毛骨悚然的森林裡,換做誰也有些傻眼。
“啊!哦!沒什麽,就是突然想了點事兒。”
“我們要繼續往前找找食物或者還有沒有其他的人,
你跟不跟來?”雖然這位中年大叔很厭煩狄凋,不想讓他跟著,但奈何旁邊這個美女一直堅持讓自己拉著他,說多一個人能多一份保障。 迫於美女的誘惑,中年大叔最終還是妥協了,這小子戰鬥力估計也不強,要是實在是找不到什麽食物就拿他當備用糧食吧。
狄凋在原地緩了緩後,三人繼續往前探路,看看這裡有沒有其他的人類,八九不離十應該還會有,能找到狄凋肯定是能找到其他的人。
狄凋前進的同時不斷的望向四周觀察周圍的情況,畢竟在這種陌生的森林裡保不齊就會衝出一隻狼、虎、豹什麽的危險動物,他們三人手上又沒有手槍之類的熱武器防身,要是真遇到這種食肉動物的偷襲,那可真就不用取白富美就直接進入下一個人生輪回裡了。
令狄凋非常詫異的是這個陌生的森林他雖然沒來過,也不知道叫什麽名、在什麽位置,但感覺周圍的一草一木都跟他似曾相識,像是幾十年未見的老朋友猛的一見面一時間很熟悉對方,但又認不出來叫不上來名字的感覺。
難道我前世來過這個地方?
前世來過我現在怎麽能想起來,難不成在閻王爺那裡走程序的時候喝了假的孟婆湯導致的?
狄凋使勁的搖晃了一下自己的小腦袋瓜迫使自己從白富美、屌絲逆襲、前世來過等胡思亂想、不切實際的幻想中走出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看看周圍還有沒有其他的人,這裡安不安全,他們是怎麽來的……
經過了解,狄凋跟這兩人互相認識了一下,那位長相跟身材極具韻味的大姐名叫冰清玉潔,是做那種違法的特殊服務行業的(手動滑稽),中年猥瑣大叔名叫陸仁賈,他說自己是個廠子經理,但狄凋不太信,從他的眼神之中狄凋能看出一種凶狠的感覺,況且他的手上布滿了歲月摧殘過的老繭,正常的廠子經理哪有這樣的?
其實這個陸仁賈是一個在逃通緝犯,手上有七八條人命……
不過狄凋並不擔心這個陸仁賈,聽他這名字路人甲肯定活不過幾集,不過就估計就能掛了,哪能跟他這主角兒比?
……
……
“這個森林有多大啊?怎麽還沒走到頭?一望無際啊這是……”
三人走了一天一夜後冰清玉潔已經開始發起了牢騷,他之前穿的是旗袍跟高跟鞋過來的,這裡也沒有可以換洗的衣服,無奈她只能脫下高跟鞋光著腳走路走了一天一夜,腳底下早已起滿了水泡,有的已經被磨破好幾輪了。
她現在每走一步腳底下都會跟踩在布滿鋒利細針的地面上有一樣深入骨髓的刺痛深深地充斥著她的全身。況且這還是在森林裡,地面上布滿了長年累積的殘枝爛葉、被歲月磨出棱角的小石塊,布滿血泡跟膿皰的腳踩上去,後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