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舟持刀在手,十幾個青皮閑漢一時不敢上前。
“小莊,你瘋了?快放下,咱們惹不起!”周伯緊緊抓住莊舟的手,兩眼血紅。
周茹周虎不知道莊舟要幹什麽,也抱著他的大腿。
“便宜你們了,以後再欺負周伯,這把大刀就是他的下場!”莊舟狠狠說完,左掌向刀尖拍去。
隨後大刀崩碎,刀片亂飛。圍觀眾人,無不驚駭欲絕。
莊舟正要扶著周伯離開,突然想起什麽,又轉身朝錦衣青年走去。
錦衣青年膽戰心驚,兩眼一閉,無力躺在地上,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
莊舟果然在他身上摸了起來,隨後掏出幾塊碎銀,說道:“這點銀子,算是周伯的醫藥費了,以後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用碎銀買了一些傷藥以後,莊舟背著周伯,跟在黃牛後面,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
“小莊,你練過功?把剩下的銀子給我。”周伯從莊舟背後伸手道。
“練過一些,銀子買藥用完了。”
“作孽!我這傷修養一個月就好了,亂花什麽錢?”周伯拍拍莊舟的肩膀,心中可惜。
“我還買了一些糖果。”莊舟毫不介意,嘿嘿一笑,單手托著周伯屁股,給周茹、周虎一人一把糖果。
兩人接過,吃了一口,開心得蹦蹦跳跳,周伯的神色也輕松幾分。
“你得罪了集市的劉公子,以後恐怕難辦了。”周伯突然黯然說道。
“劉公子?那我殺他全家,還會有麻煩嗎?”莊舟淡淡道。
周伯揪住莊舟耳朵,厲色道:
“有一點本事,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你知道劉公子家的來歷嗎?他們是煉氣士家族,咱們惹不起的。”
莊舟搖搖頭,把周伯的手甩掉,心中不信。
侮辱誰呢?煉氣士家族會為了一點魚大動乾戈?
……
四人一牛回到家,周旺和他媳婦竟然正在……,莊舟隻好把周伯放在小院。
片刻之後,周旺兩人終於衣衫不整地出來了。
“爹,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這是……糖果?爹你受傷了?還買了藥?天呐,以後不過日子了?”周旺一臉不可思議,搶過一個糖果吃了起來。
“老不死的,受了一點傷還買藥,你以為你是誰?想餓死你的孫子孫女嗎?”周旺媳婦卻沒那麽客氣,已經指著周伯喊罵起來。
周伯一臉淡然,莊舟也不想搭理他們,進廚屋熬藥去了。周伯受的是內傷,本來用真氣調理最好不過。
但現在莊舟隻恢復到煉氣一層的修為,他怕一個不慎,玄冰真氣把周伯凍傷了。
周旺看了莊舟一眼,心中生出極大威脅,這個周莊長得比自己英俊多了,又會照顧人,可不能讓他把媳婦勾搭跑了。
“小莊,熬藥這種事情,還是我們女人家來做吧。”周旺媳婦奪過莊舟手中藥材,在他臉上狠狠看了一眼。
嘖嘖,真是白淨!
……
離小漁村五十裡,有一座小城,名為新河城,此時城內劉家,錦衣青年正在控訴莊舟的惡行。
“爹,他不但打傷了我,還說……還說劉家算個屁,他一人就能殺光咱們全家。”錦衣青年對著一個保養極好的中年人說道。
此人正是劉家家主劉祖光。
“殺咱全家?好大的口氣!”劉祖光冷哼一聲,卻沒有多大的火氣。
對方明顯大有來頭,他也不想為家族惹禍,
劉家為什麽可以立足新河城幾百年? 無他,能忍而已。
這時,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突然走了過來,興奮道:
“祖光,我吃了幾條魚,煉氣圓滿的修為竟然松動了一些,再吃幾條,說不定可以築基了。
事不宜遲,一起去見見這個要滅我們全家的少年吧。”
……
第二天,周伯一家六人加上莊舟,正坐在小院曬太陽。
周伯本來想去打漁的,莊舟沒讓,周伯受了內傷,雖然吃了藥,最好還是修養幾天。
周旺不能和媳婦行周公之禮,怨意滿滿,周旺媳婦偶爾偷瞄莊舟一眼,心中每每竊喜,還以為莊舟不知道。
周茹和周虎已經把糖果吃完了,又纏著莊舟要,早上都沒好好吃飯。
“小莊,我不打漁,你們吃什麽?”周伯哀歎一聲。
“前段時間賣鯉魚的錢,不是還有一些嗎?”莊舟靠在小院樹上,隨口答道。
他手中拿著一塊靈石,正在運功恢復傷勢。周茹周虎一直纏著他,這會已經快要哭了。
“那是給你說媳婦的錢,罷了,給小茹、小虎買糖果去吧。”周伯突然從口袋裡取出十個大錢,就要遞給莊舟。
周旺大喜,搶過來五個,帶著媳婦出門了。
莊舟接過錢,心中有點猶豫,留周伯自己在家,行嗎?
這時,二十幾個身穿統一外衣的大漢,突然把小院包圍,莊舟目光淡淡,把靈石收起。
周伯嚇了一跳,連忙把周茹周虎護在身後。
劉祖光三人騎著高頭大馬,來到門前,莊舟不想髒了小院,開門走了出去。
看著白發蒼蒼的老人, 莊舟一臉的不可思議,煉氣九層?這些年都修到狗身上了?
莊舟身為上宗弟子,接觸到的修士,就算資質不好,但修煉資源也不會短缺,哪見過貧瘠之地的苦哈哈修士?
“就你要滅我們全家?”劉祖光坐在馬上厲聲喝道。
他也是煉氣三層的修士,見莊舟只是煉氣一層,心中一松,突然生出極大怒火。
錦衣青年坐在馬上,看著莊舟,一臉殘忍笑意。
“我是有這個想法,可是周伯不讓。”莊舟唉聲歎氣,好像受了極大委屈一樣。
“呵!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說出鯉魚的玄機,饒你們不死!”白發老人一面猙獰。
“此事簡單。”莊舟笑了笑,取出剛才煉功用的靈石,“我把靈石捏碎撒到河裡,然後就有魚群過來了。”
“這……這……這是中……中品靈石?”白發老人指著靈石,磕磕絆絆道。
“爹,是靈石沒錯。”劉祖光也是一臉吃驚,隨後又突然生出極大恐懼。
這件事不簡單!
“哈哈哈,天助我也,我要築基了!”白發老人哈哈大笑,伸手一召,靈石巋然不動,再一召,還是如此。
一時鬼迷心竅,他竟然下馬來取。
“爹,不要!”劉祖光突然在馬上大喊。
可惜為時已晚,莊舟已經收起靈石,閃電般掐住老人的脖子。
稍一用力,又把白發老人扔回馬上。
“帶走,不要髒了這裡!”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