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快起床!今天畢業典禮,得早點去!”
“知道了!這就起來。”幾乎每天早上都是這一句,可偏偏一凡並不感到厭煩。
動作比以往迅速得多,按照以往一凡的慣例,是天塌了都得繼續躺上5~7分鍾才肯起來,最後還得躺上一秒才肯起來。
……
一凡也是個重感情的人,今天是初中畢業典禮,初中三年的同學最後一次聚在一起了,這令一向把自己列為冷血動物的一凡心中也有些觸動了。
簡單的洗漱過後,隨便得吃點麵包後,穿上校服,便邁著一凡自認為還算不錯的步伐走向學校。
學校離一凡的家並不算遠,走個10來分鍾差不多就能抵達。
不久後,一凡盯著學校門口的天羽私立中學一動不動,可能是最後一次來這兒了,突然覺得有些舍不得。但一凡可是個內向人,即便心裡是這麽想的,也不會輕易說出來。
不知過了幾時,一凡緩過神兒來,發現門口的強哥正在看他。一凡尷尬地笑了笑,說了聲早,就趕緊走進校園,生怕被別人看見這尷尬的一幕。正常來說這應該是很正常的事兒,但到了一凡這,絕對不正常!太不正常了!我堂堂冷血動物一凡怎麽能被這點小事給觸動,太沒出息了!
……
走過熟悉的校園,一步一步登上天羽藍色的樓梯,來到9年3班的教室門口,一凡愣了一下,發現自己又是第一名。“哎,沒辦法,誰讓我是個提前狂。”幾乎每次周一返校,一凡都會奪冠。就因為這事,學校的盜竊案件每次都會把一凡給請去。
……
一套熟練的動作下來,“哢”,鎖被一凡輕松拿下,其實一凡並不是那種行走江湖的大盜,只是因為一凡長期奪冠的獎勵~一把備用鑰匙。
當初這可讓一凡高興壞了,連續一周把鑰匙掛脖子上,要不是班主任找一凡談了談心,估計現在還會帶著。
一凡推門而入,“我艸!你嚇我一跳!”一凡無語地看著差點沒嚇死他的孟瑤。此時的孟瑤正在樂得沒邊兒,笑容越來越缺德了。
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誰讓人家身為班長,權利重大,也有一把鑰匙呢。孟瑤也是提前主義的接班人,幾乎每次的第二都非她莫屬,偶爾也拿過幾次第一,但在一凡面前,並不值得一提。
一凡的自我調節能力要說是班級第二,那就沒人敢說第一。不到10秒,一凡又回到了面癱狀態,走到自己座位前,緩緩地坐下。正常人看到一凡的行為可能以為這個人患有腦癱,記得初一的時候,還真有幾個好事兒的搗蛋鬼問過一凡呢,最後都被一局“靜以修身”給搪塞過去。連續幾次,便沒有人會再問了。
孟瑤看到一凡在那裡發呆,便跑去一凡身邊的空位置坐下,對於孟瑤的做法,一凡早已習空見慣,其實打心裡講,一凡還是有點喜歡孟瑤的,記住!不是很!是有點!!
……
而孟瑤自認為也是有點喜歡一凡的,嗯,是有點!孟瑤曾在心中確認過無數次了。
但一凡是“高冷系兼假裝看破紅塵系”所以一凡表面上一直反對者初中,高中這種談戀愛的行為。沒錯,反對!
孟瑤則以為一凡對自己沒有想法,想去主動告白吧,但臉上卻有些掛不住,所以就卡著兒了。
但平時的小打小鬧,早已把“喜歡”二字展現得淋漓盡致,班上的同學也都是知道的,只是不想去捅破而已。
此時的一凡正在和孟瑤玩著幼稚遊戲,大眼瞪小眼,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一凡的眼神中蘊含著,這個人絕對腦殘,絕對的。孟瑤的眼神中透漏著,喂!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啥意思啊?
總之,場面極度詭異。
“咚”,門被浩然一腳踹開,這可把這對絕對組合給拆開,一個看向窗外,一個往後黑板看去。
“那個,班長你這都三年了,一會馬上畢業典禮了,再不告白可就沒機會了!”浩然露出了欠揍的笑容。
孟瑤臉上泛起了紅暈,“別瞎說!小心我告訴傑凜說你欺負我,到時候你就準備跪搓衣板去吧!”
這話可把一向調皮搗蛋的浩然給卡住了,沒錯,浩然的確很怕傑凜,畢竟那是自己女朋友啊,天下的男人哪有不怕老婆的啊。
不料這句話被門外的老班聽的清清楚楚,一凡卻沒看到,隨即插一句,“你們才多大啊,就開始談戀愛,不知道談戀愛,死的快麽?”
話音未落,老班推門而入!
此時,三人的臉上寫著大大的,“危”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