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外圍的森林
高大的黃金行宮停靠在茂密的叢林之中,斯卡拉什風沙一般的腳掌將周圍的樹木全都化為了黃土。
“走吧,Master!”
伊凡一躍從黃金行宮上跳了下來,對著金·拉姆伸出了手掌。
“去見一見那位神父吧!”
“哦…哦。”
金·拉姆還沒反應過來,就迷迷糊糊的接過了伊凡的手,從車上一躍而下。
“這裡的普通人太多,我就先靈體化跟在你的身旁了。”
伊凡輕打了個響指,兩人身後的黃金行宮瞬間化為了一捧黃沙,無力的散落在地上。
他本人也瞬間化為了靈子,消散在了天際。
“嗯…”
金·拉姆用手捏著自己的鼻梁兩側,慢慢的緩和著狀態。
從錫吉什瓦拉到這裡至少有5個小時的路程,但乘坐那個不知道是什麽生物的坐騎卻只花了半個小時就過來了。
強烈的暈眩感和空間錯位感在不停的折磨著她的腦神經,大約緩和了五六分鍾,金·拉姆這才逐漸恢復了過來,向著城市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座歐洲小城與別的歷史頗為悠久的城市沒什麽不同,在道路的中央有著半圓形的凹槽供車馬和流水移動。
道路小而窄,來往的行人也是一臉的悠閑,絲毫沒有大城市生活的緊迫感。
天草四郎所居住的教堂在城市的中央,走上一節封閉式的樓梯後,便能見到龐大的教堂顯得幽靜而又溫馨。
拉開了吱呀的木門,入眼的是破舊而又神聖的教堂宗教畫像。
金·拉姆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教堂兩側的椅子上,兩手擔著靠背,翹著二郎腿,無比輕浮的說道:
“就是你把我約到這裡的?四郎神父!”
“沒錯,”跪坐在壁畫前的天草四郎站了起來,轉過身子,露出陽光的微笑,“初次見面,我是擔任此次監督者的天草四郎!”
“金·拉姆,銀色車輪!”
“久仰大名,您那邊的從者是?”
“他啊…”
“稍等一下!”
伊凡瞬間從靈體化的狀態轉為實體,站在了金·拉姆的身側,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真名不方便透露,稱呼的話,叫我阿茲爾就可以了,沙漠皇帝—阿茲爾。”
天草四郎雙手交叉擺在身前,笑得越發無人畜無害。
“看來阿茲爾閣下不是很信任我啊!”
“即使是盟友,也應該有一點防備之心,你說是吧?Master。”
“嗯嗯!”
金·拉姆如同倉鼠一般點著小腦袋。
“那麽就讓我們先來交換一下情報吧!”
天草四郎禮貌的欠了欠身,坐在了與金·拉姆並排且僅隔一個過道的木椅上,語氣溫和的分析了起來。
“目前黑方召喚出了三個從者,其中的Lancer根據推測是弗拉德三世,應該是黑方那邊最危險的從者了。”
金·拉姆恍然大悟般的插嘴:
“哦,怪不得千界樹會來這種地方,原來是借助了地利啊!”
從者被召喚於世的強度,受製於三個方面。首先便是召喚的時機,不同的職介在不同的時間段召喚,能發揮出不同的威力,一般來說七個職介,除了Berserker之外,其余6個分別佔據著一天內的4個小時。
除了天時之外,便是地利,從者被召喚於世,還受製於知名度和所處地方的優劣。
比如說庫丘林,其是北愛爾蘭的光之子,如果在歐洲被召喚出來的話,其實力可以比肩赫拉克羅斯。
如果是在故土阿爾斯特被召喚,更是能得到雙馬戰車、城堡、不眠加護…等等之類的寶具和技能。
而弗拉德三世正是羅馬尼亞的王,在這片地界,在他的國土上,極端情況之下,其可以勉強成為top級的從者。
順帶一提,從者大致分為4個檔次,三流、二流、一流和top級,而伊凡心心念念的迦爾納正是top級的強者。
“這倒不用擔心,”伊凡適時的插進話來,“我有一件寶具名為太陽圓盤,是在黑夜裡也可以散發太陽般光輝的器物,光芒所照之地,既為吾土,可以破解對方的地利。”
“這樣啊,”天草四郎眯起了眼睛,心中不斷猜想著對方的來歷,嘴上卻絲毫不慢的說道:“那樣的話,我就放心了!”
“至於剩下黑方剩下兩個從者,分別是魔偶使用者—阿維斯布隆和開膛手傑克。”
“阿維斯布隆?”金·拉姆手指輕敲著木質的椅子,喃喃道,“看樣子,這場戰爭的動靜不是一般的大啊!”
阿維斯布隆在魔術師界是著名的魔偶製作者,那種角色如果被提前召喚出來,到現在為止肯定已經製作了以千為計量的魔偶了,這必定會是一場持久戰。
伊凡輕咳了一聲,藏在黃金面具之下的臉色微紅地說道:
“如果只是兵卒的話,倒也不用擔心,我的另一個寶具可以召喚出以10萬為計數的士兵,在太陽圓盤照耀之下,他們還會得到進一步的加強,所以在軍勢這邊是我們佔優。”
“真可靠啊,Caster!”
金·拉姆大笑著拍著伊凡的肩膀,心中己幻想起了這場戰爭過後自己會得到魔術師協會如何的重用。
“真是優秀的從者,不知道您…?”
“不用試探了,我的真名是絕密。”
“抱歉,冒犯了!”
“無礙,不過我想知道,我方都召喚出了哪些人物?”
醞釀了許久,伊凡終於問出了自己最關切的那個問題。
“目前,就只有我召喚出了Assassin,至於最強的Saber據說是魔術師協會準備的王牌。其他的,魔術師協會派來的人都還沒來,我想等他們一起到了,同時召喚。”
“嗯…”伊凡長松了一口氣,接著問道,“不知你們準備的聖遺物盡是哪些?”
“這個…”
“這個,還是等到其他人都到了再說吧!”
天草四郎的側身,賽米拉米斯突然出現,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對話。
“Assassin?你不是…”
“先閉嘴。”
賽米拉米斯將右手的食指堵在了天草四郎的嘴上,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倒是你,Caster,你既不透露真名,還想打探其他從者的情報,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圖謀不軌呢?”
伊凡圖窮匕見般的將黃金法杖召喚了出來,握在手中,渾身太陽般的魔力不斷的激昂著,他已經準備要動手了。
“呵,背叛者的氣味我一聞就能聞到,Caster你的身上全都是撒謊的味道。Master,準備隨時撤離,對方的目的恐怕是Lancer,我死後,立馬將其召喚出來。”
賽米拉米斯言畢,兩條龐大的毒龍瞬間從她的裙下鑽出,狠毒的盯著伊凡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