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對女子束手無策,想用金錢來誘惑女子,卻被女子嗤之以鼻,正僵持著,突然衝出來一個方臉侍衛,將他的手下全部放倒,一拳一個,打的全是臉,似乎在發泄自己的不滿。
凱文想讓江風眠得罪艾伯特得罪的更大一點,到時候回去稟報的時候可以讓江風眠多受罪,殊不知這也正中江風眠的下懷。
江風眠在後面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要站出來的意思。
而艾伯特止住慌亂,定睛一看,這不是江風眠的那個侍衛嗎!眼睜睜看著侍衛將女子帶走,艾伯特家族中未給他配備高等級的侍衛,因為他們覺得在希臘城中沒人敢對貴族下手,貴族惹不起,這是常識!
艾伯特怒火中燒‘哈恩納斯!又是你!’艾伯特仿佛想要咆哮,他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侵犯,感覺在情人面前丟了面子!
江風眠這時才懶洋洋的在馬車上下來,‘艾伯特,好久不見呐,身體還好嗎,看你這怎麽有點上火啊!’既然要拉仇恨,那就不用估計什麽了。
‘哈恩納斯!’艾伯特咬著牙吐出這幾個字,‘如果你現在把錄取通知書交給我,我還能原諒你!’艾伯特陰沉的說道!
聽到艾伯特的話,抱著錄取通知書的少女,警惕的望著江風眠,江風眠轉身在少女微微一笑,然後在少女頭上一模,一米八的江風眠摸著一米五的少女,畫面真的是很和諧。
江風眠的手感也很好,像是在摸自家的寵物,柔軟的碎發在陽光下閃著光澤。‘我們先離開這裡!’江風眠對著少女溫柔地說道。
‘我不覺得我有什麽地方是需要你原諒的,凱文,我們走!’江風眠回身拉著少女一起上了馬車,凱文用神力推開艾伯特的馬車,又引得艾伯特一頓叫罵。
馬車漸漸駛離,就聽見艾伯特在後面大喊。‘哈恩納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是想人財兩得吧,你這個卑鄙小人!’
江風眠沒有理會後面艾伯特的叫罵,對著少女說‘你叫什麽名字?’
少女還有些戒備,抓著錄取通知書的骨節有些泛白,或許對上車這件事他還有些抵觸,只是當時的局面,上車似乎是稍好一點的選擇。
江風眠微笑著說,‘你不用緊張,你手裡的這東西對我沒有用,我不會搶,若是不放心,等過了這條街,你可以直接下車。’
‘我的名字是米亞。’少女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江風眠又忍不住摸了摸頭,那個觸感真的很讓人迷戀。
‘你是從哪裡跑來的?’江風眠耐心的問道,
少女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江風眠皺起了眉頭,對於在這個世界沒有任何根基的他來說,這或許是一個大麻煩。
江風眠歎了口氣‘若是沒有去的地方就先跟著我吧,等到柏拉圖學院開學,我就把你送過去!’
江風眠本不該讓少女留在身邊,他自己都是朝不保夕,只是同是初來乍到,少女的那份迷茫觸動了他,他何嘗不是迷茫呢!
少女乖乖的還是不說話,似乎是被這段時間的變故嚇到了,從少女敏捷的身手來看,之前絕不是那種輕聲細語的淑女,這次的改變不知對少女來說是好是壞。
少女沒有下車的意思,江風眠也沒有趕她走,倆人有默契的在馬車裡一個看書,一個盯著腳下。
馬車緩緩駛出了城牆,看來在希臘中還是沒人敢當街行凶啊,或許和那位鐵血將軍弗朗西斯有關系吧。
江風眠不再考慮這些亂七八糟的,接下來的路可不平靜,還需要萬分戒備,快了,馬上就能擁有自己的力量了。
馬車一直走的很平靜,但是在城外一公裡的小路上,本來一直經營的小茶館都不見了呢,為此隨行的服務人員升起了想回去的念頭,但是被江風眠壓了下去。
直到侍衛凱文察覺到了周圍的異常,太安靜了,此時已經是到了大路的岔口了,凱文有種直覺,再往前走會有可怕的事情,
但是他知道江風眠不會聽他的,他又不能拋棄他,不然就算平安回到希臘也會被索克家族抓住殺死,他的妻兒也不能幸免。
他只能硬著頭皮往裡走,突然叢林深處傳來了沙沙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