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十九日,桶狹間的前奏19日凌晨,一夜未睡的姬洋帶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被織田信長召見了,天還未亮,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姬洋打著哈欠在心中咒罵著織田信長的神經質,他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姬洋在晚上與瞎子無異,他夜盲。等他站到和室的門前,一位童子為他拉開了木門,織田信長穿著和姬洋第一次碰頭時穿的和衣,他赤裸著肩膀將袖子系在腰間,手裡拿著一把紙扇,他對著一旁的女人點點頭,長的妖嬈豔麗的女人擊打著手鼓,獨特的韻律就如同她本人一樣令人難忘,織田信長一揮紙扇,口中唱著,身體也隨之舞動:“ 我思此世,居所不久長。
葉上白露,妖勝水中月。
金谷詠花,無常風誘花。
南樓弄月,有為雲遮月。
人間五十年,與化天比之,直如夢與幻。
一度受此生,此生本應滅。”
天作之合,兩個人無論是風格還是長相都無可挑剔,那獨特的韻律一遍又一遍,姬洋本來有些倦惱的心也漸漸變得平靜,火燭在風中搖曳,信長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一男一女穿梭著舞動著,交互的身姿讓和室染上了幾分神秘,這時候,姬洋身後忽然響起了拉門的聲音,進來的人是森蘭丸,
“信長大人,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森蘭丸的眼鏡緊緊盯著織田信長舞動的身姿。
“唔。”信長唱完最後一個音符才停住動作,他淡淡的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緩緩收起紙扇信長將眼鏡看向女人,“歸蝶(她就是濃姬哦),為我準備鎧甲。”
“是。”女人躬身後退,又過了一會兒,女人端上來一副南洋盔甲,織田信長在女人的服侍下一一穿戴整齊,織田信長拉過女人一計長吻,兩人眼神之間的交流讓人臉紅心跳(這樣當著自己的基友和老婆調情,信長你不怕被森蘭丸紅燒嗎?)
“可敢與我一齊去見識一下東海道第一強弓的風采?”他的眼睛直指姬洋,意思不言而喻。
“我?”姬洋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但是不等他的大腦作出回應,他的身體已經做出了搶答,“好啊。”
信長端起森蘭丸奉上的酒盞,又將盛酒的小瓶丟給姬洋,兩人對視一眼後一飲而盡,“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信長大笑著率先走出和室,天守閣外,信長的座騎“連錢葦毛”早已備好,他一躍而上向前衝去,隻留下一路煙灰,
姬洋也跟著信長來到天守閣,他豪情迸發,長嘯一聲想要翻身上馬,結果他沒能上去,姬洋眉頭一皺又是一躍,依然沒上去,“奇了怪了,為什麽信長那麽容易就上去了?”姬洋連蹬幾回,依然未能上去,森蘭丸此時已經追上了信長的身影和信長一起消失在地平線上,“唉?唉?你們等等我啊,我靠,我靠!”
“要幫忙嗎?”一個聲音忽然從姬洋背後傳來,扭過頭,原來是幾次三番打了自己的不知名女孩(到現在還不知道人家是誰,當真白癡啊)。
“……”姬洋沉默了一陣才抬起頭,“恩,你幫了我,以前你打我的事就一筆勾銷了。”
女孩的連忽然變得通紅,她光潔的額頭上出現了“井”字,停了一下,女孩才走近姬洋,深吸了一口氣,她兩隻手搭在一起,“上吧!”女孩微揚起頭,
“這……”姬洋有些猶豫,扭頭看看信長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女孩的眼睛,姬洋咬咬牙,掏出了保命用的護心鏡墊在女孩手裡,一腳踏在護心鏡上,
終於爬上了馬,“我說錯話了,這次以後我欠你一次!”姬洋學著電視裡的樣子一拍馬背,胯下的駿馬就竄了出去, 女孩看著寄養的背影,“希望你能幫哥哥打贏這場戰爭。”
“救命啊,我,我不會騎馬,救命啊!”遠處傳來了姬洋的慘叫聲,就如同劃破夜空的火箭一樣顯眼。
女孩握了握小拳頭,“也許我做了個錯誤的決定,希望你不要給哥哥添亂才好……”
姬洋騎著馬跌跌蕩蕩的出了清州城,忽然背後一緊,身後就多了一個人,
“小姬真是太有意思了,寧寧都要笑死了。”寧寧嬌小的身子貼著姬洋的背部。
“夜?你說什麽?難道剛才的你都看見了?”姬洋覺得問題很嚴重。
“當然啦!寧寧全都看到了,‘唉?唉?你們等等我啊,我靠,我靠!’笑死寧寧了。”身後又傳來了銀鈴般的笑聲,她學的微妙微翹,連姬洋自己都差點笑出來,
“噗,你,”姬洋使勁憋住,“你笑什麽笑,明明看到了也不過來幫忙。”
“唉?寧寧去幫了小姬,不就看不到這麽有趣的事兒了嗎?”寧寧歪起了小腦袋,可惜這可愛的樣子,背後沒有眼睛的姬洋看不到。
“你還真敢說啊,我難道是專門為了逗你笑的嗎?老說什麽自己要教訓壞孩子, 你還是先從自己做起吧!”
“唉?寧寧才不是壞孩子呢,寧寧……”寧寧想要爭辯,可是她忽然看見了等在前面的信長,“哼,寧寧生氣了,先走了。”姬洋隻覺得背後一松,扭過頭的時候,發現寧寧已經不見了。他這才發現,自己胯下的馬老實了許多,這全是寧寧的功勞,“謝謝你啦,寧寧!”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見,姬洋大聲喊出了聲音。
在信長跟前拉住了馬的韁繩,姬洋揉了揉屁股,“怎麽了?繼續走啊。”他現在隻想一路直接跑到桶狹間,趕緊在信長的光環下完成任務。
“洋君,可敢與吾信長一同會一會東海道第一強弓?”織田信長似乎又開始二了,他們不正是為此才騎馬出來的嗎?
“我們不是正在去嗎?為什麽還有這麽問?”會一會東海第一強攻?還是你們倆去吧!姬洋的眼睛掃過信長和森蘭丸,他們一個是年輕時有女裝癖的萬能插頭(信長),一個是萬能插頭的小姓,不管怎麽說擺平一個今川義元都不費力氣吧?
“不,我是說,你和我直奔今川的本陣,和他見上一面。”語不驚人死不休,信長一句話差點把姬洋嚇得墜下馬去,姬洋使勁揉了揉耳朵,“你說,你,什麽?”語無倫次了。
“我麽一起去看看今川義元吧,打了這麽多年還一次沒見過呢!”織田信長,果然是個不可小視的神二!姬洋在心中忽然的出了這麽一個結論。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