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治療失憶的最好辦法是什麽讓寧寧就此死去顯然不是上帝所願,所以在第五日的時候,寧寧醒來了,寧寧狠狠的伸了一個懶腰,這才發現坐在一旁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姬洋, “小姬你在做什麽啊?”寧寧掀開被子,這才發現自己隻穿了一件短袍,她若無其事的脫掉短袍,全身赤條條的翻箱倒櫃,若無其事的換好衣服後,寧寧發現姬洋還在原地瞌睡,他似乎是做了什麽夢,機械的拿起一塊毛巾,擰了一下後向著枕頭放去,然後繼續瞌睡……
寧寧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覺得這裡還有點濕,
“小姬,醒醒啊,寧寧在這裡啦!”寧寧抓住姬洋的肩膀用力晃,可惜姬洋無安全都沒反應,“給寧寧醒來啊!小姬。”寧寧趴在姬洋的耳畔大叫了一聲,姬洋頓時睜大了眼睛,可是在下一秒他的眼鏡又變成了半開半閉的狀態,
“啊?啊!寧寧啊,你,讓我,恩我沒事,我得等著,寧寧醒不過來,我,我不放心,恩恩,呼……”姬洋完全迷糊了,
“睡覺吧!小姬!”寧寧又使勁搖了搖姬洋,
“啊?啊!恩,我這就去睡,我要等到,寧寧,寧?你醒來了?”姬洋總算清醒過來了,“這是哪?怎麽這麽黑?我們回主神那了?”看來他還沒清醒。
“寧寧不知道,但是你要睡覺啊,小姬,你的樣子寧寧很擔心。”寧寧一邊脫姬洋的衣服一面說話,姬洋就像是大號的洋娃娃一樣被寧寧玩弄著(被美少女玩弄,這輩子值了?)
“睡覺?對,睡覺。”姬洋瞬間躺下了,寧寧夾起他把姬洋塞進了自己剛剛爬出來的被窩,剛把被子蓋好,姬洋就忽然坐了起來,他恍恍惚惚的搖了半響才扭過頭,
“寧寧,我現在還有一件事,恩,對了,是理科,我似乎那天把她主來後已經很多天沒看過她了,恩恩,你,照顧她,恩,呼呼Zzz……”姬洋坐著睡著了,
寧寧再次將姬洋安置好,她拍了拍肚子,“恩,寧寧餓了,先去吃個飯團吧!”寧寧一個跟頭翻上房梁,腳下一個不穩險些摔倒,“哎呀,寧寧的功夫倒退了,身體生鏽了?”寧寧使勁晃了晃身子,身體再次一翻消失在屋子裡。
吃了10個不同口味的禦飯團,寧寧又去城外野了一陣,直到月上樹梢,寧寧再吃了幾種飯團,洗了一個澡快睡覺的時候寧寧才想起姬洋交代的事情,
“哎呀!寧寧忘記了!”趕緊穿好衣服,寧寧跳上房梁,才開始去找“理科”,說起“理科”也夠不幸了,她自幾天前被捕,就一直被關在一間小黑屋子裡,唯一的小窗戶能隻帶來少許陽光和月華,每天靜的叫人膽寒,但這不是最可怕的,“理科”自從被關進這裡,就沒人來看過一眼,自然,也就沒有水和食物,一個弱質少女滴水不進的被關在小黑屋會有什麽後果?當寧寧打開房門,她就看到了,“理科”奄奄一息的趴在地面上,榻榻米被掀起來了,上面還留著幾個齒痕,出氣多進氣少,“理科”現在還活著就已經算是個奇跡了,
“哎呀。快要死掉了!”寧寧拎起理科向外走去,回到房間她熬了一碗粥,一杓一杓慢慢的喂“理科”。
兩天后,一覺醒來的姬洋來看望“理科”,
“你還好吧?理科。”姬洋一屁股坐在小桌子前面,理科正在以風卷殘雲的速度蠶食著桌上的食物,她根本沒工夫理會姬洋,直到桌子上再也找不到一個肉渣,“理科才滿意的拍了拍肚子,
長出了一口氣,”理科才發現了桌子前面的姬洋, “是你!”“理科”伸手就想拔刀,但是手卻摸了一個空。她這才想起自己已經做了階下囚,“理科”抱起肩膀,撇過頭不去看姬洋,真是個幼稚的家夥,竟然用這種方法抗議,
“她還沒想起來嗎?”姬洋扭過頭問站在一旁的寧寧,
“哎呀,這個寧寧覺得是不是小姬認錯人了?她一直管自己叫澱姬,不是理科啊。”
“不不不,寧寧,我是絕對不會認錯的,她一定是理科,只是她失憶了,需要治療,恩。”姬洋就好像是說服了自己一樣點了點頭,“寧寧,把理科綁起來,我得給她治治。”姬洋摩拳擦掌,顯然是準備大乾一番,
“哎?沒想到小姬還會治病呢,小姬是醫生嗎?”寧寧不顧“理科”的掙扎,一面將理科綁在柱子上一面問,顯然,姬洋的樣子不像是醫生,他的形象更接近於掌杓的火夫。
“恩恩,別的病我不敢保證,但是這個我最拿手了!”姬洋往手上吐了兩口唾沫,使勁搓了搓手,姬洋直起身子向著理科靠近,
“你,你要幹什麽?”理科死命的扭動著身子,她害怕了
“沒事兒,放輕松。”姬洋揉了揉手指頭,他對著寧寧眨眨眼,寧寧頓時會意,她摟住“理科”,不讓其亂動,
“救命,救命啊!”“理科”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可是姬洋和寧寧無動於衷,擼起袖子,姬洋一個馬步扎穩了,
“恩,寧寧你扶好了啊。”姬洋的手在“理科”的腦袋上比劃著,“記著啊,只要斜上角45度這麽用力一手刀(此處的手法是《哆啦a夢》裡大雄媽媽修理電視的手法),就一切都搞定了!”姬洋手起刀落,一手刀狠狠的敲在了“理科”腦門上,
“哎呦!”“理科”一聲慘叫,頓時有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哈哈,搞定了!怎麽樣啊,理科。”姬洋激動的抓住了“理科”的肩膀,
“你個混蛋!你去死吧!老娘是東海第一強弓今川義元的女兒澱姬,你死定了,我的哥哥……哎呦!”“理科”歇斯裡地的喊話被姬洋又一手刀打了回去,
“唔,看來還不夠計量,得加大計量!”姬洋深吸一口氣,“寧寧你扶穩了,理科,我看我來幫你!嘿!”姬洋又是一下敲下去,
“哎呦,混蛋!”“理科”疼的又哭又罵,可是姬洋無動於衷,
“不行,還得加把勁兒!”姬洋再一手刀敲下去,“理科”依然在叫罵,
“嘿~!”
“混蛋!”
“嘿!~~”
“你個鬼畜!”
“黑啊!”
“變態。”
……
“不,不行啊,”姬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怎麽回事?為什麽不靈?難道是力道不夠?”
看著滿頭包包痛哭流涕的“理科”姬洋實在是沒轍了,怎麽打還是說自己是澱姬,
“哎呀,還是讓寧寧來吧,是這樣嗎?”寧寧一手刀敲在了“理科”的後腦杓,咚的一聲輕響,“理科”一翻白眼,暈過去了。
姬洋覺得自己汗更多了,他製止了寧寧想要繼續敲下去的意圖,“我看咱們還是下次再來吧,也許下次,下次就治好了。”姬洋放置好“理科”,拉著寧寧狼狽的逃出了屋子。
“理科”苦難的日子開始了,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理科接連受到了,
水淹治療法(失憶是由於腦袋進水導致的記憶混亂,所以,唉?為什麽是水淹,腦袋進水不是應該排水嗎?),
煙熏治療法(失憶是由於腦細胞陷入了呆滯,需要刺激性氣味刺激僵死的腦細胞,這是科學的結晶,是肯定行得通的,應該吧),
撓癢癢治療法(失憶是由於腦部肌肉僵硬導致的大腦活動不周,只要加強腦部的肌肉活動頻率,就一定可以……),
悶棍治療法(手刀療法的升級版,懷疑是大腦受到撞擊的方式不對,如果悶棍不行的話,還可以換別的,聽說用頭槌也不是不行……),
把姬洋所有能想到的方法試了一遍,看著神經有些錯亂的女孩,姬洋有些難過的捂住了臉。
“這,這是絕症,沒救了,嗚嗚,唔!”太傷心了,治了這麽久,竟然一點療效都沒有……
“別灰心,小姬,寧寧覺得我們只是沒有找對方法,即使是前幾天的療法,寧寧相信只要持之以恆,也一定可以救助理科的!”你到底是從哪得來的結論啊,難道你和理科有仇嗎?
“恩?恩!”我一定會救你的!理科!”姬洋再次燃起了鬥志。
唉,家裡的母狗下了小狗,自己死掉了,沒辦法隻好我來養這幾隻眼都沒睜開的小東西,可是沒想到三天過去,他們也去找媽媽了,還真有點難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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