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店長先生找我有什麽事?”姬洋一手撐著下巴,用余光瞄著電鋸大叔,他現在更關心的是炸彈人,對這個疑為喰種的老家夥他興趣不大,至少目前是這樣的,
“其實我有些小事想要詢問一下姬洋先生。”電鋸店長放下咖啡,
“哦,我猜猜,是什麽事呢?”姬洋注意到那個胖胖的店員走了出去,他依然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就像生活遭遇打擊什麽事都提不起勁來,當然也可以理解為沒睡醒,
“能否請姬洋先生告訴我,我們的店員霧島董香小姐失蹤了,這件事與你有關嗎?”電鋸店長的話讓姬洋的瞳孔緊縮,來者不善!這是他的第一反應,但是他很快就平複了內心的激蕩,既然對方來問他,那就說明對方並不了解真實情況,緊繃的肌肉在瞬間恢復松弛,他微微裂開嘴角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
“電鋸,不,店長大叔你在說什麽啊,您是說董香失蹤了?”姬洋的臉上遍布錯愕與震驚,他的腦袋瘋狂轉動著,電鋸即使不了解全部,相信也知道些許吧?那麽這個些許是多少?如果對方知道他脅迫霧島並且H了她的話……等等,如果知道了這點,估計已經動手了吧?那麽也就是不知道了,很有可能是霧島失蹤前和他提過自己吧?恩,這麽想來,店長對他的謹慎態度就可以理解了,
“哦,我只是有些好奇,董香那孩子在離開那天給我留言,說讓我‘注意一個叫做姬洋的人渣’,這個應該是在說您吧?”真難為你能一臉微笑的說出這種話來,要打架的話就請直說吧!
姬洋緩緩的從座位上站起來,“哦,董香她是這麽說我的嗎?真是讓我有些傷心啊,董香是藏在店長這裡了嗎?”姬洋扶著額頭一副我很受傷的模樣,他的余光已經注意到,僅有的兩個服務員以及一個金發的男子已經將他們遙遙的圍了起來,來者不善啊,
“哦,難道這期間有什麽誤會嗎?”電鋸的表情不曾有過絲毫改變,讓姬洋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天生就是面癱,對於姬洋說他藏起董香這件事,他權當做是對方在狡辯,
“我啊,其實正在和董香交往中!”姬洋一臉認真的說著謊話,“但是因為我和另一個女性朋友一起的樣子被董香看見,所以被她誤解了,我向她解釋,可是她根本不給我機會,家裡找不到人,手機打不通,既然店長先生有了董香的消息,請一定要告訴我她現在的住處,我真的十分重視這份感情,不想因為這種小事就讓兩人就此結束……”姬洋一臉痛苦的表情,
我的天,簡直不敢想象這種為情所苦的表情是那個以別人既鹹濕又不著調的姬洋做出來的,這種詫異很好的寫到了金木的臉上,他忽然想起了前不久與姬洋的對話,當時他說“哦!你是想說他其實是個影帝嗎?”難道說他其實已經識破了對方是在掩飾嗎?恩!沒錯!看看他現在這種表情,簡直和真情再現沒什麽兩樣,能做到這種藝術般演繹的男人,自然可以一眼識破一般人的“表演”,所以他才會用那麽肯定的語言說店長是喰種,不是懷疑,而是有證據不是嗎?竟然還用哪種蹩腳的接口搪塞我,姬洋先生真是太壞了!如果姬洋知道金木此時內心的想法,估計會笑場吧,
“……這,難,難道這其中有什麽誤會……”電鋸店長在姬洋的真情演繹之下也開始出現動搖,好在他這麽大歲數也不是白活的,不會僅僅因為對方的語言和表情就武斷的得出結論,“不知道姬洋先生是什麽時候和董香交往的?為何我沒聽她提起過……”
“果然!店長先生是知道董香下落的吧?求您了!求您告訴我現在董香在那裡吧!相信您也發現了吧,其實我的這位朋友是喰種,我並不在意董香的種族,也不會因為她是喰種就打著只是玩玩的心思和她交往,我,我真很想讓她做我的新娘啊!”姬洋就像是耗盡全身的力氣一般,跪倒在地,其實這已經完全超出他的計劃了,他就是如此應景與情緒化的人,一旦進入情緒,開始“表演”,不論是忽悠還是演戲,對他來說都如同呼吸一般簡單,一旦打開了那個開關,不到結束的時候就不會停止的,甚至他會做出完全不符合他性格的事情來,當然,他的這個技能真正的應用在別人身上還是從到無限世界開始的,在他找工作的那個時候,他還是一個相信世界是光憑手藝就能獲得成功天真青年,自然不曾施展這種演技來欺騙別人,就連他本人都對這些不甚在意,直到降臨在無限世界,他才將這呼吸一樣的本能喚醒,不知不覺中開始用於忽悠與欺騙,一個天真的孩子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墜落成人渣淫棍了……(噗,貌似淫棍從一開始就是?只是從最開始的有色心沒色膽變成了現在的只要給我女人,一切的下限我都可以秀給你看?)
“這,其實我們也……”姬洋身後的矮胖服務生忍不住開口,卻被電鋸的眼神止住,電鋸大叔蹲下身子拍拍姬洋的肩膀,如果僅僅因為這種事情而動搖,他的年齡也就全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沒有決定性的事實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恩,我已經相信你的真心了,只是董香她還在猶豫,所以給她打個電話吧,如果你能說服她原諒你的話……”店長的主意很簡單,既然是戀人,那麽姬洋肯定會有董香的電話號碼,自然就能確定他的身份,至於說之後要怎樣解釋董香已經失蹤這件事,店長大叔表示那不重要。
“!”姬洋當然不可能有董香的電話,雖然已經發生了最“緊(這個不是錯字)距離的接觸,但實際上他連對方喜歡什麽都不知道,電話號碼?那更不可能有,先下手為強,趁現在兩人距離進,乾掉這個老家夥?不不,這個老頭有防備,他現在抓著我的肩膀,他肯定會在我出手的第一時間反製,姬洋流著鼻涕把手插進褲兜裡,一副掏手機的模樣,不行,即使出其不意的割掉了他的腦袋,相信自己身後的那些家夥也會第一時間衝上來把自己乾掉,萬一他們尤不解恨的把自己給吃了……姬洋掏出手機,
“碰!嘩啦嘩啦~~”解圍的人出現了,一個不認識的乾瘦青年撞破了厚厚的玻璃狠狠的砸進了吧台中,
“!”姬洋第一時間把目光轉向外面,瞳孔一縮,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躲了起來,除了傻乎乎還在吃驚的金木,古董咖啡的四個人都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哼,你倒是挺耐打的,人渣。”挺著肚子,肩膀上披著長衣,那位一拳打爆姬洋腦袋,疑似嶽山大濕禍害過的少婦緩緩從破碎的窗口裡走了過來,
“你,你她M的……”半躺在吧台中的乾瘦男罵人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忽然出現在他面前的少婦一巴掌抽的飛了出去, 半張臉嵌入了牆壁中,他兩眼泛白顯然是要暈過去了,少婦猶覺得不過癮,她抓住乾瘦男的手臂,一節一節的開始硬掰,剛剛幸福暈死過去的乾瘦男慘叫著恢復了意識,
“這位女士,可否……”店長大叔不能坐視別人拆自己的店子,
“哦,店長先生啊,損壞的東西我會加倍賠償的,還有這個人是傷害董香的家夥,所以請稍等……”少婦頭也不回的說道,她一腳踩在乾瘦男的腳尖上,後者身體一陣哆嗦,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看得姬洋一陣蛋疼,我的天,上次只是被她一拳爆頭真是太幸福了,不過她剛剛說什麽?董香?我的天,她們怎麽攪到一起的?姬洋毫不猶豫的一劍刺穿牆壁,在牆上開了一個洞就要“悄悄”離開,怎奈天公作美,他新買的手機好死不死的發出了要命的鈴聲,一區霸王別姬唱的姬洋肝腸寸斷,他十分後悔,自己為毛不調成震動的,非要騷包的設置鈴聲?
看到所有人不約而同剛的把目光轉過來,姬洋隻覺得頭皮發麻,有種即將直面死神的感覺,好在他靈光一閃,嗷的一聲嚎叫,手中的靈劍發出了耀眼的強光,原理等同於太陽拳,在場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未能幸免,揮舞著靈劍一陣猛衝,等他終於恢復視野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到了那家店裡的洗手間,不敢浪費時間,他一把敲暈從隔間裡剛剛出來的一個漂亮女人,一下子攀上廁所的天窗,頭也不回的一陣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