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詞叫做“秀逗”,從作者的角度來理解,能冠之以秀逗的人一般都是實力強大欲w強烈雖然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卻可以靠著逆天的光環橫掃一切敵人的強大存在,雖然算不上褒義,卻也沒有什麽貶義。但是不知何時,秀逗這個詞似乎變異了,其強大的部分已經完全被去掉,現今已經可以解讀為“在強烈欲w的支配下,在有限的生命中進行無作死的腦殘人士了”,作者一直致力於描寫一個秀逗的偉大存在,但是在不知不覺中,姬洋已經偏離了作者既定的軌跡,成為一個人人鄙視的逗比了,現在,這位連作者都阻止不了的青年作死選手正在繼續秀著他的智商,不斷刷新著小說主角的下限,
“可惡啊!明明只是個第三者而已!我也要中,出別人的老婆然後懷孕啊!”他“高喊”著意義不明的話語,拖著殘破的身體再次殺向了東邦,被戴綠帽導致的思維混亂已經演變為稀奇古怪的幻想了,
東邦身為一個正常人雖然聽不到姬洋用心靈發出的呐喊,但是他本能的覺得如果讓這個家夥繼續這麽發揮下去,倒霉的肯定是自己,這個家夥簡直比小強還要讓人惡心,靠著強大的再生能力一直對自己死纏爛打,完全不考慮防禦,若不是戰鬥伊始時他搞殘了姬洋讓他無法發揮出自己的優勢,說不定他現在已經被這種以傷換傷的不要命無賴打法拖入劣勢了,望著姬洋已經長出一半的斷臂,已經恢復了原樣肩膀,東邦的眉頭都快擠到一起了,這種體質實在令人羨慕!不能這樣下去了,必須趕快結束!
東邦用下腋夾住姬洋揍過來的拳頭,另一隻手狠狠的砸在姬洋的腦門上,姬洋的身體頓時一僵,東邦又是連續幾拳砸在姬洋的腦門上,針對腦袋的幾次重拳讓姬洋喪失了對身體的控制,他不由自主的向著地面癱倒,東邦拽住姬洋的胳膊一個過肩摔將姬洋摔在地上,雙拳齊出,每一拳都照著姬洋的腦袋用力,砰砰砰的悶響聲不絕於耳,姬洋雖然被打的頭暈腦脹,但他仍未忘記反抗,四肢無意識的掙扎著,
還不夠!“啊啊啊啊啊!!!”東邦高吼著運起最大的力氣,將拳頭重重的砸在了姬洋的後腦上,
“哼……”悶哼一聲,一直掙扎不已的姬洋終於不再動彈了,東邦松了一口氣雖然姬洋的攻擊模式混亂毫無套路被他打得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但是這家夥太抗揍了,為了解決姬洋他不知道耗費了多少體力,但是總算結束了……
“噗”趴在地上的姬洋忽然噴出一口黑血,東邦條件反射似的一腳踢出,姬洋頓時被踢向了半空,為了讓自己安心,東邦強提一口氣,又是一發神龜衝擊波,姬洋的身體被推著撞到了觀眾席上,本來就已經不多的觀眾再一次減員,不過他們不驚反喜,因為那些用來困住他們的堅硬岩石已經在這一擊下消失了,觀眾們爭先恐後的向著外面的安全地帶跑去,就連裁判員小姐和解說小姐也在猶豫了一陣後跑了出去,“出於能夠更加專心解說的考慮,我們暫且將陣地轉移到場外,請諸位選手不要分心,專心比賽!”鬼還在意這個破比賽啊!
“呵呵,接下來輪到我了嗎?”看到姬洋消失不見,從冬眠中醒來的飛影挑了挑嘴唇,
“不,還是我來吧。”藏馬向前走了一步,
“我覺得還是讓我來吧!”浦飯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
“喂喂!你們幾個是不是忘了我這個主角了啊!”就連一臉蠢像的桑原都復活了。
四個人彼此看了一眼,最終決定用猜拳決定出場順序,
“喂喂,如果可以的話,能由我來挑選對手嗎?”被無視了很久的東邦忍不住插話了,他不想再桑原這種家夥身上浪費體力,更不願意和藏馬這種需要時刻小心的家夥對戰,飛影和浦飯無疑才是最好的選擇,
“哦,既然你這麽說了,那麽來吧!”浦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所以趕緊答應了東邦的說話,藏馬稍稍向後退了一步,他明白自己已經不可能上場了,因為飛影也察覺到了東邦的意圖,2比1,他沒機會了,至於為何是2比1……
“哦,那也好,東邦是吧,就讓本主角來教訓你……”天然的桑原還想說下去,結果被東邦打斷了,
“飛影,沒問題吧?”
“當然。”飛影故意在桑原面前顯擺了一下,這才慢悠悠的向著東邦走去,
“切,還以為會是我呢!”浦飯撇撇嘴。
“他應該是顧慮到你的靈力還沒有恢復,他很自信呢。”藏馬小聲說道,這讓浦飯翻了一個白眼,不爽到家了。
“怎麽樣,你想好自己的死法了嗎?”飛影充滿了自信,他身上燃起了黑色的火焰,強大的妖氣雖然不及戶愚呂,但是也不容小覷,
“你現在打不出黑龍波吧?”東邦選擇飛影當對手的原因有二,一是飛影很適合他,另一個就是現在的飛影打不出黑龍波來。
“嘿嘿, 那又怎麽樣,對付你這種家夥人界的火焰就足夠了!”
“那就好!”東邦不再廢話,以最快的速度衝向了飛影,這是一場拳拳到肉的硬仗,和剛剛對陣姬洋的一面倒不同,兩人可謂是勢均力敵,不出五分鍾,高強度的對抗就讓兩人的身體狀況變得嫉妒惡劣,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你很不錯。”東邦覺得自己已經半隻腳踏入了鬼門關,戰鬥如果繼續下去,兩人的死亡概率基本上是46開,他6,也就是說如果他不能在接下來的幾分鍾內突破到更高的境界,那麽死的人肯定會是他,就算他臨場突破了,勝率也不會超過7成,高強度的對抗對身體的負擔很大,這不是龍傲天式的小說,就算他境界再高深也無法挽回身體上的劣勢,至少在他的認知中是這樣的,“被逼入死路了啊……”
“放心吧,我的動作很快,你不會痛的。”飛影擦了擦嘴角的血絲,冷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嗜血,
“嘿,我可不想就此終結我的道路,我還是處男呢……”東邦立起了一個幾乎必死的FLAG,也許他在期待下一次穿越吧?
“呵呵……”也不知道飛影的這句呵呵到底是何種含義,也許是我想多了,畢竟飛影不知道度娘,肯定不會明白“呵呵”在如今的含義,
“你們,你們他M的太浪費老子的時間了!為什麽不能快點去死啊!”在觀眾席的最高處,邢文滿臉邪笑的抓住了雪菜的手腕,“現在,我等不及了,所以能請你們去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