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陽光明媚,汽車的聲音連綿不絕。偶爾停下幾隻小鳥,嘰嘰喳喳的訴說著悶熱的天氣。
這是一個房間,近十平方米的房間內,擺著一張辦公桌和一個書櫃。辦公桌上右靠邊的位置,放置著一台電腦,正中央擺放著的,是一個人的簡歷,還有一支筆。左邊放置著的是一份份檔案,看樣子,裡面裝著的應該都是簡歷。辦公桌後坐著的是一個年齡約35歲的男人。他一隻手正托著腮,另一隻手在桌面上有規律的敲打著。
“姓名:唐軒。出生於1998年5月28日,今年23歲,畢業於......安長刑警學院?”面試官看到這裡,驚訝的抬起頭對唐軒說:“唐先生,你畢業於全國首屈一指的安長刑警學院,明明可以去更大的城市裡應聘刑警,為何要到石阡縣這裡應聘呢?”
“是嗎?可是,我的故鄉在這裡,我記得小的時候,父親對我說過一定要做一個對人民有貢獻的人,他去世很久了,但是我還記得他說過:‘做人,一定要不卑不吭不傲,要繼承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優良傳統,一定要為人民做出貢獻!這才叫有好活頭!’我想,我會成為一位優秀的警察,也算是...為了調查當年的真相吧”唐軒毫不猶豫的說到。
這句話似是勾起了面試官的興趣,問到:“真相?什麽真相?”
唐軒沉默了幾秒鍾,低著嗓音說到:“我父親真正的死因,以及真正的幕後黑手。”
面試官看著唐軒一會,又將視線移到了簡歷上,停了很久的敲桌子的聲音終於又響了起來。良久,面試官說到:“回去等回復吧!”唐軒點了點頭,站起來便向外走去。打開門,就看見何湘松詢問的眼神,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何湘松的眉毛一瞬間就皺了起來,眼神中透露著思考的神色。軒哥這是什麽意思?點頭了又搖頭?意思是...等回復?何湘松停止了思考,向唐軒的方向看去,看到唐軒點了點頭,他立馬松了口氣。唐軒走了過來,什麽也沒有說,拍了拍何湘松的肩膀。他對唐軒一笑,便進入了面試的房間。
何湘松轉身關上門的瞬間,便聽見面試官笑著說道:“小夥子,第一次面試吧!看樣子你似乎有些緊張。這次面試看來對你很重要啊!”
何湘松的臉上寫滿著驚訝,但很快又平複了下去。畢竟面試官見過的人多著呢,想要看出一個人緊不緊張,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於是,他便向辦公桌的方向邊走邊說道:“還可以啦,不是特別的緊張,面試官,這是我的簡歷。”何湘松將手上的簡歷遞給了面試官。面試官接過簡歷,笑著說:“坐下說吧。”顯然他對面前這個身著正裝,打扮的一絲不苟的小夥子充滿了好感。
“姓名:何湘松。出生於1998年6月23日。畢業於...誒?何先生,你也畢業於安長刑警學院?”
“對啊,面試官,其實你不用這麽驚訝的,上一個來面試刑警職業的,名字叫唐軒的人,不僅是我的大學同學,而且還是我的高中同學呢!”
“這樣啊!”面試官明了的點了點頭。“你要來應聘犯罪心理學家?”面試官有點意外的說到。
“是的,我很喜歡揣摩罪犯犯罪時的心理活動, 這種感覺很奇妙。一個出色的心理學家,可是會連普通人內心的想法踹摩出來哦。”
面試官沉默了一會,
一邊將簡歷整理好一邊說:“這倒是真的。好了,你回去等答覆吧!” 何湘松立馬起身向外走,打開門的瞬間,就發現一個身著警服的人焦急的站在門口,他立馬閃到門的一邊去了,只見那男人對他點了點頭,便匆匆忙忙的走進了面試的房間裡。
“看什麽呢?”唐軒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何湘松趕忙轉身說:“沒什麽,就看見一警察而已。”唐軒點了點頭,顯然他也看見了。“怎麽樣?”唐軒問到。“不就和你一樣唄,等回復。”何湘松無所謂的回答。唐軒嗯了一聲說到:“把東西收拾好,我們去吃午飯。”這時,何湘松才發現,原來已經中午了。他點點頭說好。
出了公安局,何湘松發現門口竟然有一輛出租車。似乎在等他們。他轉頭疑惑的看著唐軒。只見唐軒笑著說:“你在裡面面試的時候,我就已經叫好了車,以防中午下班高峰期打不到車。”何湘松釋然的笑著說:“還是軒哥想的周到。”
“司機,去明月樓。”唐軒對著司機喊到。司機歡快的應了一聲。何湘松卻突然問了一句:“軒哥,我們不就是去吃個飯嗎?去明月樓幹嘛?那裡消費可貴了呢。”唐軒說到:“不是說好了我請客了嘛,你就不要管那麽多了,到哪裡你就知道了。”何湘松茫然的點了點頭。
漸漸地窗外的物體動了起來。連公安局也消失在了車的後視鏡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