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不再有人說話。
翻找紙張的聲音。凝重的呼吸聲,每個人頭上黑色的眉毛,此時都緊緊的皺了起來。
這是一個房間,白色的牆壁,米黃色的地板,棕色的木質門。偌大的房間裡,正中間擺著的是會議桌。會議桌前面的牆上掛著的是多媒體,上面展示的是一些人。多媒體左下方是一個白板,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字。
會議桌上坐了一些人,每個人的前面都有一些A4紙,上面寫著的,和多媒體上,白板上的內容相差無幾。
門被打開了。
進來了三個人。
“趙副局長好。”那些坐在會議桌上的人起來打招呼。
“你們好,這是今天來參與這起案件的新手,你們多關照一下,他們都畢業於安長刑警學院,這是唐軒。”趙蘭西指著唐軒說道。唐軒對大家點了點頭。
“這是何湘松。”趙蘭西指著何湘松對大家說。何湘松也如唐軒那般點了點頭。
“現在,我們繼續上節會議,現在,讓唐軒和何湘松兩位小兄弟看一看主要內容,待會一起討論。”唐軒於何湘松點了點頭,道了一聲謝,便向桌子上的A4紙看去。
唐軒A4紙的一瞬間,瞳孔瞬間收縮。
這是......這是......
唐軒激動的看向了何湘松,看見何湘松對他點了點頭。
2020年4月12日下午六時許,楓嵐城東區桂昌街307-308小巷裡發現一具屍體,其屍體...面部臉皮被割,四肢被斷,生殖器官現場並沒有發現,據法醫判斷,胃裡承載著他自己體內用來繁殖的液體...這...和殺我父親的人會是同一人嗎?唐軒忙看底下的配圖,卻發現,不論是臉部切割的曲線,又還是四肢關節的撬開,和父親的樣子比起來出入很大。唐軒不由得皺了皺眉。
2020年5月12日中午十一時許,楓嵐城西面郊區的石頭後面,發現一具成年男人屍體,屍體...依舊臉皮被割,四肢被斷,生殖器官被斷,現場依舊沒有找到,而胃裡承載著依舊是他自己本人的液體。
2020年6月12日上午七時許,楓嵐城福安鎮水庫邊,發現一具成年男人屍體,依舊是......
2020年7月12日傍晚七時許,楓嵐城宦雀鎮南邊樹林發現一具成年男人屍體,依舊......
2020年8月13日下午三時許,楓嵐城知單小區23棟1單元712車庫發現......
這...唐軒抬起頭看向了何湘松,只見對方對他搖了搖頭。
“都看完了吧,這起案件的凶手殺人時間很固定,每隔一個月就會殺一人,最為關鍵的是,殺人具體時間不知,凶手殺人地點不知,這就讓我們很被動。”趙蘭西看見唐軒和何湘松抬起頭便開始說了起來。
眾人連連點頭。
“根據調查,我們發現,被殺的人,均為男性,年齡不限,但不會低於20歲,而且這些男性都有一個共同點。”趙蘭西賣起了關子,引起了眾人的興趣。
“他們要麽出軌了,要麽就是有小三了,要麽就是離婚了!”眾人一驚,唐軒再次看了何湘松一眼。
“我想在座的人都會想到凶手對於此類人物尤其的憎恨。”趙蘭西接著說道。眾人再一次的點了點頭。
“大家知道今天幾月幾日了嗎?”趙蘭西問道。
“8月21日。
”眾人一起回答道。 “這是不是代表著凶手下一次犯案的時間就要來了?”趙蘭西繼續說道。
眾人點了點頭。
“媒體已經在開始關注這件事了,我們必須盡快破案!”趙蘭西微微的提高了一點音量。
“是。”眾人氣質昂昂的說道。
唐軒看向了何湘松。
“我要不要說說我父親的事?說不定有點掛鉤。”
“你隨意,畢竟這是你的事情,我也不好多加判斷。”
唐軒和何湘松的眼神交流到此結束,雖然唐軒沒有得到建議,但是想要知道真相的本能使他說話了:“趙副局長,在2006年7月8日,我的父親...也是這種死法。”
趙蘭西與眾人一驚。“什麽?具體說說。”趙蘭西說道。
“2006年7月8日下午19時許,我父親的屍體被發現於楓嵐城培華區收塵27號別墅二樓,死法和這些人差不多,只是我父親的臉被割的很平滑,一點也不似這些人的臉皮割法,只是我父親的胃裡沒有,生殖器官也在現場最為奇怪的是,凶手也被你們抓住了。“唐軒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說道。
眾人陷入了沉思。唐軒的父親絕對是一場他殺案件,但是凶手早已經在牢房中待著了,又怎麽會出來繼續殺人呢?一位看起來將近三十歲的男人突然問道:“收塵別墅是這一帶比較有名的別墅區,凶手是看上你家的財產嗎?”
“不, 被判定凶手的是我叔叔唐拯,是我的親叔叔,絕對不會見財起意,但是現在我們要討論的,應該是現在手頭上的這幾個案子吧,那都是陳年往事了,還管他幹嘛?”唐軒如此拒絕別人繼續打探下去的消息。
“好了,白墨染,你就不要問了,對了,你解剖時還有沒有什麽發現?”
原來那個人叫白墨染哦,唐軒在心底記下了對方的名字。
“回趙副局長,暫時沒有得到更多的信息,今天的解剖隻得出那些男性碰過不少女人。”白墨染嫌棄的說道。
“嗯,那行吧,現在我來劃分一下任務,白墨染、張定,你們暫且負責屍體的解剖;宋豆豆、李潭、冉欄、你們暫且負責勘察現場以及采集樣本,注意不要破壞現場;唐軒,何湘松,你們和我去登門拜訪。”
“是。”眾人一齊回答道。
“好,下午準備就緒,現在就去吃飯吧!飯點了!走。”趙蘭西帶著七個人來到食堂。
.............
“軒哥,你在想什麽呢?”何湘松扒著飯邊吃邊說道。
“沒事,就是......不知道如何形容,就是感覺吧,嘖...說不出來...”唐軒一臉無辜的看著何湘松。何湘松白了他一眼,便不再說話,認真的吃起了飯來。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我的直覺給我的感覺怪怪的,總是感覺有人在看著我,而且,還會有不好的預感,希望這次任務不是特別凶險。唐軒便吃飯邊想到。
希望一切安好。